“你先看著,我去放水。”
“媽的,都憋死我了”
禿鷲出了洞口,解開褲子,對著一塊大石頭直接突突突起來,
嘴裡吹著口哨,完事抖動倆下,剛準備提褲子。
“嗯?誰?!”
禿鷲突然察覺到身後有刺骨的寒意,猛地回頭,可已經晚了!
正處於放鬆狀態,毫無防備,
而陸少楓的殺氣,早已鎖定了他!
陸少楓借著這個機會,踩著積雪悄無聲息地摸到禿鷲身後——
這些畜生,不配活在世上!
就在禿鷲回頭的瞬間,
陸少楓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左手死死捂住禿鷲的嘴,不讓他發出半點聲響,
右手如鐵鉗般扣住禿鷲的後頸,借著蠻力猛地向一側狠狠一擰!
“哢嚓”
一聲脆響,
禿鷲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身體瞬間軟了下去,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鮮血從嘴角溢位。
禿鷲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到死都沒看清是誰了結了自己。
陸少楓死死控製住他的屍體,用力將其拽到樹後藏好。
此刻的他,殺意外泄,眼底猩紅,
周身的寒意比深山的風雪還可怕,若是有人看到,定會嚇得魂飛魄散。
“禿鷲!咋的了?出啥事了?”
躲在石縫裡的憨子聽到外麵的動靜,心裡一緊,急忙探著腦袋往外看。
腦袋剛伸出去一半,還沒看清外麵的情況,
就聽到陸少楓低喝一聲指令:
“上!”
早已蓄勢待發的白龍立刻竄進石縫,
鋒利的獠牙直撲毫無防備的憨子!
“啊——!”
劇痛瞬間炸穿憨子的全身!
白龍一口狠狠鎖住憨子的胳膊,鋒利的獠牙深深嵌入皮肉,直接穿透骨頭,
“咯吱”
一聲脆響,憨子的胳膊被生生咬斷!
鮮血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噴湧而出,瞬間浸透衣袖。
憨子疼得渾身扭曲抽搐,骨頭碎裂的痛感讓他連呼吸都帶著血沫,
撕心裂肺的慘叫衝破喉嚨,
聲音裡滿是瀕臨死亡的絕望與恐慌:
“狼!有狼!我的胳膊斷了!”
“救命啊——!”
一邊瘋狂掙紮,一邊下意識掃向外麵,想找禿鷲求救,
卻見禿鷲趴在不遠處的大樹下,一動不動,早已沒了氣息。
憨子疼得眼冒金星,瞬間懵了,幾秒後才猛地反應過來——禿鷲死了!
危險正在向他逼近!
剛要拚儘全力嘶吼,吸引其他同夥(若是有的話),
卻已經晚了!
憨子被白龍死死咬住、心神大亂,
陸少楓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石洞出口,周身殺意暴漲,毫不猶豫地全力撲了上去!
身形一低,瞬間使出黑龍十八式最狠的兩招
——“騎龍入水”接“插襠擊胸”!
動作快如閃電,俯身突進間,右拳狠狠砸向憨子襠部,
左掌同步擊中他胸腹要害,
“嘭嘭”
兩聲悶響刺耳至極。
襠部的劇痛讓憨子的慘叫瞬間破音,
胸腹遭重擊後,弓起身子,一口血噴在雪地上。
不等他倒地,
陸少楓順勢旋身,銜接第三式“怪蟒翻身”,腹背摔瞬間成型:
反手扣住憨子僅存的左臂,猛地將他背過肩頭,借慣性狠狠砸向雪地,
“咚”
一聲震得積雪飛濺,肘部同時頂向憨子後腰,
“哢嚓”一聲脆響。
落地後,
反手鎖死憨子喉嚨,雙膝跪壓在對方胸腹上,
肘尖像重錘般反複猛磕其太陽穴和心口。
背摔、肘擊、鎖喉、跪壓一氣嗬成,狠辣無比。
憨子被打得內臟碎裂,口鼻鮮血狂噴,軟得像一灘爛泥,隻剩垂死的嗬嗬聲。
陸少楓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非但沒停手,反而加重膝蓋力道,
將全身蠻力灌進肘尖,最後狠狠一磕!
“嘭!咯噔!”
頭骨撞碎、脖子斷裂的聲響接連響起,
憨子最後的呻吟瞬間被山風吞噬。
鬆開手,看著憨子扭曲的屍體,眼底殺意未減。
——這樣的畜生,死不足惜!
聽了憨子和禿鷲的對話,
陸少楓就確認,他們就是拐走七個孩子的惡魔!
這些畜生手上沾滿孩子的血,
根本不配留活口,也無需多餘質問。
唯有以最狠的手段虐殺,才能平息怒火。
看著地上兩具屍體,毫無心理負擔,隻覺大快人心。
——作惡者,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石縫後麵的耗子聽到動靜平息,帶著小花和大青鑽了出來。
看到雪地裡斷了胳膊、血肉模糊的憨子,還有樹後禿鷲的屍體,徹底懵了
——楓哥的戰力也太嚇人了!
自己學的是盜版的黑龍十八式???
在楓哥麵前就是花架子。
以前耗子總覺得“深山埋枯骨”是玩笑,今天才親眼見證:
作惡多端的畜生,終究會葬在這深山裡,成了風雪的養料。
壓下震撼,快步走到陸少楓身邊,低聲道:
“楓哥,接下來怎麼整!”
陸少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怒火,抬手抹掉臉上的血沫:
“你先去解開孩子們的繩子,給他們裹好衣服,”
“我看看張玲怎麼樣了。”
陸少楓吩咐道,目光落在蜷縮在地上的張玲身上,
張玲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凍得發紫,
眼睫毛和眉毛上結著一層白霧,氣息微弱,看著格外可憐。
“好嘞!”
耗子小跑著鑽進石縫,一眼就看見蜷縮在角落的孩子們。
五個孩子全被蒙汗藥暈著,臉色慘白如紙,
胳膊上的麻繩勒痕通紅刺眼,有的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和淤青,連呼吸都微弱得快看不見。
快步衝上前,手指剛碰到孩子身上的傷,一股怒火瞬間衝頂,
“操他孃的這幫畜生!”
耗子氣得渾身發抖,解開半根麻繩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轉身衝出去,
抓起地上一塊凍硬的石頭,對著憨子和禿鷲的屍體瘋狂砸去、踹去,
嘴裡嘶吼著發泄怒火,
“敢這麼糟踐孩子!我打死你們這些雜碎!”
“鞭屍都便宜你們了!”
石頭砸在屍體上“嘭嘭”響,他紅著眼眶,每一下都用儘了力氣,直到發泄完胸口的戾氣,
才狠狠啐了一口,轉身衝回石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