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耗子早就等得急不可耐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山林深處,
瞧見陸少楓扛著金錢豹走回來,
瞬間跳了起來,嘴裡不停喊著:
“楓哥!楓哥!你真把它活捉了!我的媽呀!!”
“趙大寶他們要是知道了,指定得樂瘋了!”
一邊喊一邊跑過來,
圍著金錢豹轉了兩圈,眼神裡滿是激動和敬佩,直接上手摸了起來。
“楓哥,你這本事……牛掰過頭了吧!
“這豹子又狡猾又凶,換彆人彆說活捉了,能活著回就不錯了。”
“也就你,能憑著速度和力氣跟它耗,還能抓住機會活捉它!”
“……”
“不然呢?”
陸少楓把金錢豹放在雪地上,
“摸的差不多就趕緊搭把手,把它搬到爬犁上去,綁結實點。”
“好嘞!好嘞!”
耗子趕緊點頭,
和陸少楓一起把金錢豹綁得結結實實,連尾巴都綁上了,確保它萬無一失。
爬犁上堆著六隻狼和一隻金錢豹。
“楓哥,你現在這打獵的本事,真是沒話說!”
耗子感歎,眼神裡滿是崇拜,
陸少楓嘴角揚起沒說話。
走到陷阱邊,把裡麵的家羊拉了出來。
這隻羊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看到陸少楓,更是害怕得“咩咩”叫,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雪地上。
“彆怕,我不傷害你。”
陸少楓摸了摸羊的頭,心裡盤算著,
這羊看起來也有百來斤,
——
帶回家裡殺了涮羊肉!
一切都收拾妥當,陸少楓和耗子拉著爬犁,朝著山下走去。
“嘎吱——嘎嘣!”
爬犁在凍硬的雪地上摩擦,發出刺耳又沉悶的聲響,
混著金錢豹的低沉嗚咽與狼的不甘悶哼。
陸少楓扛著槍走在前麵,
槍托抵肩,腰後隕刀輕晃,
耗子跟在後麵拽爬犁繩,臉凍得通紅,半點不覺得累,
眼睛時不時的看著爬犁上的活物,
心裡直跳——這次真是發大財了!
楓哥連金錢豹都能活捉,太牛逼了!
這要是進了長白山~
那豈不是
——拿捏~
……
半個小時後,四合院門口
“楓哥,快開門!”
“”讓嬸和英子開開眼!”
耗子搓著凍僵的手,哈著白氣,語氣裡滿是興奮。
陸少楓開啟院門,“白龍帶小花、大青,回狗捨去!”陸少楓側頭喊了一聲。
白龍甩了甩尾巴,喉嚨裡發出一聲渾厚的“嗷嗚”。
大青跟在後麵,龐大的身影踩得雪地裡蹄印亂七八糟。
還不忘回頭瞅一眼爬犁上的豹子,眼神裡滿是凶光。
懷裡的醉仙卻跟粘了膠水似的,半點不挪窩。
眸子滴溜溜轉著,
小爪子緊緊扒在陸少楓的棉襖上,軟乎乎的皮毛一個勁往他脖頸裡蹭,蹭得人癢絲絲的。
陸少楓無奈地勾了勾嘴角,抬手輕輕擼了擼它的背毛。
摸到它溫熱的絨毛,聲音放軟了些:
“小黏人精,到家了還不下來?”
“一會兒給你喂人參片吃。”
剛把爬犁往院裡拉了半米,
廚房那邊就傳來“哐當”一聲脆響,緊接著是王桂蘭拔高了八度的驚呼:
“我的娘哎!這是啥玩意兒?!”
“要嚇死人啊!這大冷天的,咋把這些凶玩意兒往家拉啊?”
王桂蘭端著鋁製洗菜盆站在門口,手一抖,盆裡的水濺出大半,落在雪地上瞬間凍成冰碴。
眼睛瞪得溜圓,盯著爬犁上的金錢豹,
嘴巴張得能塞進白麵饅頭,又驚又怕地往身後躲。
西廂房的門“吱呀”推開,英子扶著門框站在門口,剛睡醒的臉頰帶點紅暈,看清爬犁上的猛獸時,
臉色驟白,下意識捂住嘴,呼吸放輕,
視線鎖定在陸少楓身上。
“哥!!你們回來啦!”
陸小雅一陣風似的跑過來,被爬犁上的動靜吸引了。
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眼睛一亮,也不害怕,小跑到陸少楓身後,
扒著他的胳膊往爬犁上瞅,脆生生地喊:
“哥!這是土豹子?!!還有狼?!”
“哇,長得好凶啊!活的誒!”
“小雅,往後退點,彆靠太近,這玩意兒凶得很,小心撓著你。”
陸少楓伸手把小雅往身後拉了拉,碰到她冰涼的小臉蛋,又叮囑了一句,
“跟你嫂子進屋等著去,彆在這兒湊熱鬨。”
說完他走上前把院門關上,
“砰!”
擋住了外麵刮進來的寒風,
王桂蘭這才緩過神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著氣兒。
快步走到爬犁邊,圍著轉了兩圈,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又縮了回來。
嘴裡不停唸叨:
“我的老天爺,這真是金錢豹啊?”
“還有六隻狼,你倆還真去活捉?!”
“少楓啊,你可真敢折騰!”
“這玩意兒多凶啊!”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讓英子和肚子裡的孩子咋整?”
“這要是晚上跑出來傷著人,咱全家都得跟著擔驚受怕!”
“你可真敢折騰!”
“這玩意兒多凶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讓英子和肚子裡的孩子咋辦?”
嘴上罵著,眼睛卻忍不住往豹子和狼身上瞅。
這是鷹嘴崖容不下兒子?!
要上天啊!
完咯,明年開春指定跑的更深的地方折騰——
咋就這麼容易讓他捉到呢~!
……
“嬸,這都是楓哥的本事!”耗子挺起胸脯,得意地說道。
“今兒去鷹嘴崖看陷阱,六隻狼偷肉,楓哥跳進陷阱,三兩下就把它們打昏了。”
“後來遇上這隻金錢豹,楓哥直接跟它在雪地裡賽跑,”
“還指揮白龍它們圍堵,愣是是把這大家夥製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