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功夫,陸少楓對耗子說道:
“走,耗子,咱們把熊羆和母熊處理了,把皮剝了,肥肉割下來讓我媽熬熊油。”
——熊油可是好東西,能入藥,還能炒菜。”
“好嘞!”
耗子立馬站起身,跟著陸少楓走出了屋。
兩人來到院子裡的爬犁旁,
陸少楓先處理母熊——刀輕輕一劃,就劃開了一道整齊的口子,然後熟練地把內臟取出來,放在一旁。
處理完母熊,兩人又開始處理熊羆。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剝皮,一個整理,
很快就把熊羆的皮也剝了下來,肥肉割成一塊塊的,放在旁邊的盆裡。
剛處理完,
王桂蘭就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盆裡的肥肉,說道:
“正好,我把飯也做好了,你們先吃飯,吃完再把這些肥肉熬成熊油。”
兩人把工具收拾好,走進屋裡。屋裡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王桂蘭還特意給他們燉了一鍋肉湯,香味撲鼻。
陸少楓和耗子早就餓了,坐下就開始吃。
王桂蘭特意給陸少楓準備了一個大盆,把飯菜裝在盆裡讓他吃。
陸少楓也不客氣,端起盆就開始吃,吃得又快又多,看得陸小雅目瞪口呆。
“哥,你的吃得超多,比兩頭豬吃的都多!”陸小雅忍不住調侃的說道,
“你哥現在力氣大,消耗也大,不多吃點哪行。”
王桂蘭笑著說道,又給陸少楓的盆裡添了點肉湯,
陸少楓才懶得理小妹的話,點了點頭,繼續吃。
英子坐在他旁邊,時不時地給他遞張紙巾,讓他擦一擦嘴角的油漬。
……
吃完飯,休息了半個小時。
陸少楓看著院子裡的藏獒崽子和熊崽子,又想起了狗窩裡的狼青崽子,忍不住皺了皺眉
——近二十隻崽子,每天的喂養都是個大工程。
就在這時,
屋裡傳來了陸小雅的笑聲:
“哈哈!你們看,醉仙又在管這些小家夥了!它把藏獒崽子和熊崽子都排成一隊了!太好玩了!”
陸少楓和耗子走進屋裡,隻見醉仙站在中間,對著排成一隊的崽子們叫了幾聲,
那些崽子就乖乖地跟著它往院子裡走
——原來是醉仙要帶它們去院子裡玩。
屋裡的暖炕還帶著餘溫,
陸少楓和耗子歇了十幾分鐘,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耗子說道:
“走,該去巡山了,順便再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多打些獵物回來,正好給那群崽子們存點口糧。”
“得嘞!”
耗子立馬應聲,從炕沿上蹦了下來,動作麻利得很。
跟著陸少楓走到牆角,拿起自己的步槍,檢查了一下槍膛裡的子彈,又把侵刀彆在腰後,
帆布包往肩上一甩。
陸少楓拿好裝備,又從帆布包裡翻出兩塊用油紙包好的肉乾,塞進嘴裡嚼了起來
“楓哥,你這飯量是真嚇人,這肉乾我一頓吃兩塊都頂飽,你這頂多算塞牙縫吧?”
耗子看著他三口兩口,就把兩塊肉乾嚥了下去,忍不住打趣道。
“不然你以為我這力氣是白來的?”
陸少楓拍了拍槍身,語氣平淡,“走吧,大青!”
院子裡的大青聽到召喚,立馬丟下正在打鬨的小熊崽子和藏獒崽子,
顛顛地跑了過來,搖著尾巴蹭了蹭陸少楓的褲腿。
陸小雅看到他們要出門,跑過來對著陸少楓說道:
“哥,你們早點回來啊!我在家看著小熊和小狗崽子,保證不讓它們搗亂!”
手裡還抱著一隻藏獒崽子,小家夥閉著眼睛,在她懷裡蹭了蹭,顯得格外乖巧
——可惜這乖巧沒持續多久,就掙紮著想要跳下去找陸少楓。
“知道了,在家好好待著,彆瞎跑。”
陸少楓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和耗子、大青一起走出了院門。
寒風迎麵吹來,
陸少楓緊了緊衣領,腳步不停,朝著後山的方向走去。
此時剛過中午一點,太陽掛在天空中,
山林裡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動靜。
大青走在最前麵,鼻子不停地嗅著周圍的氣息。
陸少楓和耗子跟在後麵,
“楓哥,你聽,那邊好像有動靜。”
耗子突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指了指左前方的一片鬆樹林。
陸少楓點了點頭,示意他噤聲,自己則放緩腳步,朝著鬆樹林的方向走去。
大青也察覺到了異常,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陸少楓前麵,身體緊繃,做好了隨時撲上去的準備。
走近了才發現,
鬆樹林裡竟然有三頭野豬在拱雪找吃的。
這三頭野豬都是成年野豬,體型壯碩,身上的鬃毛又粗又硬,顆獠牙露在外麵。
正低著頭,
用鼻子拱著積雪下的樹根和鬆果,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響,完全沒察覺到危險的靠近。
“一下碰到三頭,運氣不錯!”
耗子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悄悄端起了手裡的步槍,瞄準了最前麵的那頭野豬。
“彆急,等我訊號。”
陸少楓按住他的胳膊,低聲說道。
端起步槍,瞄準了中間那頭野豬的腦袋——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野豬的腦袋。
那頭野豬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上,
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另外兩頭野豬被槍聲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四處張望。
還沒等它們反應過來,
陸少楓的第二槍已經響了,
“砰!”
又一頭野豬應聲倒地。
剩下的那頭野豬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往樹林深處跑。
“想跑?沒門!”
耗子早就瞄準了它,立馬扣動了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