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越是有難度的事,收獲才越大。
以他的實力和對山林動物習性的瞭解,活捉獵物雖然有挑戰,但也不是不可能。
沉默片刻,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地說道:
“可以,這事我接了。”
“不過我不能保證數量,隻能說能抓多少是多少,畢竟活捉的難度太高,得看運氣和時機。”
“太好了!楓哥你答應了!”
趙大寶瞬間喜笑顏開,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
劉偉、張淩琳和李曉婉也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活難度極高,
不是一般獵人能接的,
要不是知道陸少楓打獵能力超群,他們根本不敢輕易啟動開動物園的計劃。
解決了心頭大事,幾人的心情重新輕鬆起來,又閒聊了幾句,
趙大寶忽然想起什麼,湊到陸少楓身邊說道:
“楓哥,你家的酒太好喝了,我想多買幾壇帶回去,給家裡的長輩嘗嘗。劉偉他們幾個也想帶點回去孝敬長輩。”
“上次帶回去的,全都被搶著喝光了,而且你泡的酒比市麵上強太多,”
“這次來,家裡的老頭交代一定要再多整點回去。”
“沒問題。”
陸少楓站起身,
“正好酒庫就在後院,我帶你們過去挑。”
便領著趙大寶幾人往後院的酒庫走去。
推開門後,各種藥酒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濃鬱卻不刺鼻。
“我的天,楓哥你這酒庫又變多了!”
趙大寶眼睛都看直了,伸手摸了摸身邊的酒壇,
“每人來個二十壇,每種都配點。”
“靠,你到是想的挺美,彆做夢了,最多每人10壇子,多的沒有,有的酒還沒到可以喝的時間,”
陸少楓聽到後直接一個大白眼翻了過去,這貨咋想的,
後頭的劉偉、張淩琳和李曉婉聽到趙大寶說的,
也知道不可能,
進去酒庫後,看著酒壇上的標簽,也沒客氣,
各自選了10壇心儀的酒,每壇酒足足有10斤重,都是實打實的好酒。而且陸少楓釀的酒全是實打實的材料,
選好酒後,
劉偉、張淩琳和李曉婉,先把各自的10壇酒,
搬回了四合院的客房,
沒過多久,又各自提著一個大袋子走了出來。
“少楓,這是酒錢五萬塊,我們每人都要了兩壇五品參泡的人參酒,也不能讓你吃虧,你彆嫌棄少哈。”
劉偉三人把各自的袋子遞過去,笑著說道,
陸少楓也沒客氣,接過袋子後心裡估算了下重量:
麻蛋,肉疼啊,一顆五品參就能賣不少錢,不過總的來說沒虧,
好家夥!這生意可以做,臉色不變,隨手放在一旁。
等劉偉三人回房後,
趙大寶偷偷留下來,湊到陸少楓身邊,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
“楓哥,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嗯……大寶啊,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彆說出來了~”
陸少楓挑眉一臉揶揄的看他。
“我想……想買幾壇豹鞭酒和虎鞭酒,帶回去給我爸補補身子。”
趙大寶搓了搓手,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你也知道,我爸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如從前,我媽想整個二胎,他有點力不從心,這東西滋補效果好。”
陸少楓聽到後,直接後退兩步,想都沒想就拒絕:
“啥玩意?!”
“不行,這兩種酒我沒打算賣,就剩幾壇了,自己留著用的,”
“你還是換人參吧,四品人參酒我這裡多,你要個十幾二十壇我都給你,”
“但是鞭酒你想都彆想,我都才存了幾壇子,自己都嫌少!”
“彆介啊楓哥!”
趙大寶立馬拉住他的胳膊,死纏爛打起來,
“就兩壇,就兩壇行不行?價格你隨便開,我給雙倍!”
“不,三倍!楓哥你看我剛跟你訂了這麼大的活,你就通融一下唄?”
“我爸要是喝好了,以後我還帶家裡人來你這買酒,給你介紹生意!”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陸少楓試圖掙開他的手。
“楓哥~
你最仗義了!”
趙大寶乾脆耍起了無賴,抱著他的胳膊不放,
“我知道你疼兄弟,就兩壇,真不多!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賴在你這不走了,晚上還跟你睡一個炕!”
陸少楓甩了甩被箍筋的胳膊,被他纏得沒辦法,無奈地歎了口氣:
“特麼服了你了!就兩壇,愛要不要!”
“好嘞!楓哥你太夠意思了!”
趙大寶瞬間喜笑顏開,立馬鬆開手,生怕陸少楓反悔。
三分鐘後,
陸少楓看著趙大寶手裡提著的兩壇酒,心疼得直咧嘴。
這兩壇酒他本來是打算留著等英子生完孩子後……自己再喝……,
上次就被趙大寶惦記上了,裡麵還特意加了四品參。
——怕英子身子弱,沒敢用五品參。
現在豹鞭酒就剩三壇,虎鞭酒也隻剩五壇了。
在心裡暗暗決定:
等晚上一定要把剩下的幾壇酒,
藏到酒庫最深處的地窖裡,
用雜物蓋住,以後打死也不拿出來顯擺了,省得被人惦記。
趙大寶可沒注意到他的心思,樂嗬嗬跑回房間,也是一樣,提了個袋子過來遞給陸少楓:
“楓哥,這是酒錢,你收好。”
生怕陸少楓反悔,提著十二壇酒一溜煙就跑回了客房,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
一旁的耗子看著地上放著的四個大袋子,
裡麵裝滿了整遝的大團結,眼皮直抽抽,心裡震撼得無以複加:
我的天!楓哥這賺錢能力也太離譜了吧!
以前我還以為楓哥就是喜歡釀酒,沒想到這酒這麼值錢,一壇子起步就是四位數,
這四個袋子加起來得有二十多萬吧?
我靠了個北北!
啥也不說了,以後楓哥做啥我就跟著照做,家裡的茅台少了,還得使勁屯,楓哥的注意絕對錯不了!
……
陸少楓看了眼一臉呆滯的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去大廳陪著他們喝會兒茶,我把錢先送回房。”
“好嘞楓哥!”
耗子立馬回過神,用力點頭。
陸少楓拎起四個沉甸甸的袋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吱呀——”
推開房門的瞬間,暖烘烘的熱氣撲麵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針線香和陽光的味道。
靠窗的土炕上,英子正陪著陸小雅練習刺繡,
王桂蘭拿著雞毛撣子,正踮著腳給房梁上的木櫃除塵,撣子劃過木頭的“沙沙”聲,是屋裡唯一的動靜。
炕邊的小棉窩裡,醉仙蜷成一團雪白的毛球眼睛緊閉著,小鼻子隨著呼吸輕輕抽動,睡得正香;
茅台趴在醉仙旁邊,黑乎乎的身子像個小煤球,四條小短腿蹬了蹬,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小尾巴偶爾甩一下,掃過棉窩邊緣的布料,發出輕微的“蹭蹭”聲。
“哥,你來啦!”
陸小雅最先發現他,放下手裡的繡花針,小腦袋從炕沿探出來,
一眼就盯上了陸少楓手裡的四個大袋子,
“你拎的這是啥呀?鼓鼓囊囊的,是給我帶的零食嗎?”
英子也抬起頭,看到他手裡的袋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楓哥,這是啥東西?看著挺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