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少楓忍不住爆粗口,心裡又驚又怒。
實在想不通,這母豬為什麼會這麼頑強,中了三槍要害,竟然還能堅持。
就在這時,那隻被挑飛的老虎崽子從雪地裡爬了起來,它的後腿流著血,眼神依舊凶狠。
看了一眼瘋狂衝鋒的野豬群,又看了一眼陸少楓等人,
嘴裡叼起剛才的小豬崽,轉身就朝著林子深處跑去。
“白龍!追!”
陸少楓大喊一聲。
“嗚
——”
白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帶著大青和小花,像三道影子一樣,朝著老虎崽子逃跑的方向衝了過去。
四蹄踏雪,濺起一片雪沫,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裡。
陸少楓沒時間管老虎崽子,現在最要緊的是解決眼前的野豬群。
這要是直接衝過來,倆女孩子絕對得噶,
深吸一口氣,槍口穩穩的對著衝過來的野豬群,一槍一個,絕不浪費子彈。
劉偉和耗子也殺紅了眼,兩人背靠背,對著野豬群射擊,
趙大寶也漸漸冷靜下來,瞄準野豬的要害射擊,
雖然槍法不如陸少楓和耗子,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雪地裡的鮮血越來越多,染紅了一片積雪,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刺鼻而濃烈。
野豬群的數量越來越少,剩下的幾隻也開始害怕了,想要轉身逃跑,
但陸少楓怎麼可能給它們機會。
“彆讓它們跑了!”
陸少楓大喊一聲,率先衝了出去,腰間隕刀出鞘,寒光一閃,對著一隻逃跑的黃毛砍了過去。
隕刀在雪地裡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
帶著破空的
“咻”
聲,重重劈在黃毛的脖頸上。
“噗嗤!”
鋒利的刀刃像切豆腐一樣,輕易劃破了野豬厚實的麵板和肌肉,直接砍斷頸椎。
黃毛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身體猛地一僵,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陸少楓的臉上,帶著濃烈的腥味,毫不在意,
抬手抹了一把,放到舌頭上舔了舔,
喉嚨就嗬嗬~嗬嗬~,是血的味道!
陸少楓嘴角上揚,拳頭握緊,趕緊搖了搖頭,不行!
忍住,渾身顫抖肌肉緊繃,牙齒咬住舌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險,差點控製不住殺意,自從軍事基地爆了玉石項鏈後,對野獸血的渴望就越來越強烈了,
不碰到還是正常的,一碰到就興奮,跟打了腎上腺素一樣!
彎腰用手捧了把雪,直接朝著臉擦了過去,把血腥味去掉。
“楓哥牛逼!”
耗子大喊一聲,也衝了上去,手裡的侵刀對著一隻逃跑的小豬崽捅了過去。
動作雖然不如陸少楓迅猛,卻也乾淨利落,一刀斃命。
劉偉和趙大寶也沒閒著,
兩人對著剩下的幾隻野豬射擊,槍聲在山林裡此起彼伏,回蕩不絕。
張淩琳和李曉婉躲在樹後,看著眼前血腥而激烈的場麵,臉色有些發白,
眼神裡充滿震撼。
——
她們從未想過,打獵竟然是如此驚心動魄,也從未見過有人如此勇猛,這是誰的部將!
那隻中了三槍的母豬,終於支撐不住了。
它踉蹌著衝了幾步,身體猛地一晃,重重摔倒在雪地裡,濺起一片雪霧。
眼睛還圓睜著,裡麵充滿了不甘和凶狠,
嘴巴微微張著,發出微弱的
“嗬嗬”
聲,沒過多久,便徹底沒了動靜。
陸少楓走到母豬身邊,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它腦袋上的彈孔。
三個血洞都深可見骨,腦漿和鮮血混在一起,染紅了身下的積雪。
伸出手,摸了摸母豬的脖子,還有一絲微弱的溫度,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這母豬是真的悍,為了護崽,拚了命了。”
“楓哥,這母豬發瘋了嗎?”
耗子走了過來,踢了踢母豬的屍體,
陸少楓站起身,掃視了一眼雪地裡的野豬屍體。
二十多隻野豬,無一倖免,全部被殲滅,場麵極其壯觀。
三隻大炮卵子、八隻黃毛、三隻母豬,還有九隻豬崽,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地裡,鮮血染紅了一大片積雪,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刺鼻而濃烈。
“好家夥,這下可真是大豐收!”
趙大寶興奮地搓著手,跑到一隻大炮卵子身邊,拍了拍它壯實的身體,
“這隻起碼有四百六七十斤!”
劉偉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少楓,打獵還是跟著你刺激些!”
看了一眼雪地裡的屍體,眼神裡滿是佩服,
“都是運氣好。”
陸少楓笑了笑,心裡卻在想著老虎崽子的事,
“不說這個了,趕緊處理一下現場,你們把槍裡的子彈都壓滿,白龍它們還在追老虎崽子,得趕上去看看。”
話音剛落,
就聽到遠處傳來白龍的咆哮聲,聲音洪亮而急促,帶著一絲興奮。
陸少楓眼睛一亮:“走,白龍它們找到老虎崽子了!”
眾人不敢耽擱,朝著白龍咆哮的方向跑去。
雪地裡的腳印雜亂無章,既有白龍它們的爪印,也有老虎崽子的蹄印。
陸少楓順著腳印,快速往前跑,
“楓哥,等等我們!”
張淩琳和李曉婉跟在後麵,跑得氣喘籲籲,臉蛋通紅,厚厚的棉襖都被汗水浸濕了。
“注意腳下。”
陸少楓放慢了腳步,回頭喊了一聲,
“估計白龍它們已經把老虎崽子圍住了,跑不了。”
又跑了十幾分鐘,
前方的樹林越來越密,白龍的咆哮聲也越來越近。
突然,
陸少楓停下了腳步,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到了,彆出聲。”
眾人連忙停下腳步,屏住呼吸,順著陸少楓的目光看去。
隻見前麵的一片空地上,白龍、大青和小花正圍著一棵老鬆樹,對著樹上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而在老鬆樹的樹梢上,一隻老虎崽子正趴在樹枝上,
嘴裡叼著那隻小豬崽,
眼睛死死盯著樹下的三條大狗,眼神裡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挑釁。
後腿還在流血,滴落在雪地上,
身體卻穩如磐石,緊緊貼在樹枝上,絲毫沒有要逃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