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隕刀一揮,寒光閃過。
幾名鬼子同時倒在血泊中,徹底沒了氣息。
他們的身體被砍成了數段,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場麵慘不忍睹。
此時的陸少楓,渾身浴血,軍裝被撕碎,露出的麵板上布滿了傷口,有的傷口還在流血,感覺不到疼痛,眼裡隻有殺戮後的平靜。
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汗水混合著鮮血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地上。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隕刀,刀刃上沾滿了鮮血和腦漿,
反射著通道頂上火光的猩紅,陸少楓垂眸盯著那抹血色,
胸腔裡的殺意像被點燃的炸藥,積壓了太久,
終於要衝破最後的桎梏。
突然,胸前的項鏈劇烈發燙,那枚一直壓製著他極致殺意的黑色石頭,在漫天血腥氣的催化下,開始瘋狂震顫。
石麵上的紋路裂開蛛網般的縫隙,紅光從縫隙中滲出。
陸少楓能感覺到,那股被強行壓製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嗜血本能,
正順著石頭的裂痕瘋狂湧出,
與他此刻的殺意交織在一起,
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理智防線。
“哢嚓
——”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項鏈上的黑色石頭轟然爆碎,碎片飛濺,有的嵌入他胸前的皮肉,有的落在滿地鮮血中,瞬間被染紅。
沒有了石頭的壓製,
陸少楓的殺意徹底失控,像決堤的洪水,席捲他的意識。
瞳孔徹底變成猩紅色,眼白處布滿的血絲根根凸起,
喉嚨裡發出不似人聲的低沉嘶吼,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洪荒猛獸。
腦海裡的人性被瘋狂吞噬,隻剩下一片血紅的殺戮意念,唯一殘留的一絲意識,是
“殺儘所有鬼子”,
而這意唸的核心,
直指那個斷了胳膊、還在嘶吼著指揮反撲的鬼子將軍
——
山田正雄!
能清晰聽到通道深處傳來的、帶著歇斯底裡的日文咆哮,能感覺到那片區域聚集著最密集的人氣,是鬼子最後的頑抗核心。
體內暴漲的力量幾乎要撐破麵板,肌肉虯結如鐵,
青筋像蚯蚓一樣爬滿四肢百骸,
力氣瞬間暴漲數倍,腳下的地麵被他踩得
“哢嚓”
龜裂,碎石混著鮮血四濺。
懷裡的醉仙被這股狂暴的殺意嚇得瑟瑟發抖,小身子蜷縮成一團,緊緊貼著陸少楓的胸口,小腦袋埋在他的衣襟裡,不敢抬頭,隻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能感覺到主人此刻的瘋狂,小爪子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破碎的軍裝。
就在這時,
通道入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沉的犬吠,
是白龍帶著小花、大青和其他狗幫成員趕來了!
它們剛衝進通道,就被眼前屍山血海的景象,和陸少楓身上狂暴的殺意所震懾。
白龍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被這股嗜血的氣息點燃了骨子裡的野性
——
它嗅到了主人身上那股
“不死不休”
的決絕。
它仰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裡充滿了兇殘和嗜血,
原本就銳利的眼神變得更加凶狠,嘴角咧開,露出鋒利的獠牙,涎水順著獠牙滴落,落在地上滋滋作響。
小花和大青也跟著咆哮起來,其他鄂倫春犬也紛紛附和,
犬吠聲與通道裡的血腥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沒有絲毫猶豫,在白龍的帶領下,
像一道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陸少楓身後的殘餘鬼子撲去
——
彷彿天生就懂主人的意圖,要為他掃清側後方的障礙,讓他能毫無顧忌地衝向最終的目標。
陸少楓猩紅的瞳孔微微一動,沒有回頭,精準捕捉到了狗幫的動向。
喉嚨裡發出一聲更加低沉的嘶吼。
手裡的隕刀不再是淡淡的光暈,而是像燃燒的火焰,鋒利度瞬間飆升到極致,連空氣都被刀刃切割得發出
“嘶嘶”
聲。
“殺
——!”
陸少楓猛地蹬地,身體像出膛的炮彈一樣,
朝著通道深處鬼子最密集的方向猛衝!
沿途擋路的鬼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撞得飛了出去,有的撞在岩壁上當場骨折,有的壓在同伴身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一名鬼子想要從側麵偷襲,舉著步槍對準他的後背扣動扳機。
陸少楓彷彿背後長眼,左臂猛地向後一揮,隕刀的紅光閃過,步槍瞬間被劈成兩段,刀刃餘勢不減,直接砍斷了鬼子的胳膊。
那鬼子捂著斷臂慘叫,陸少楓卻連腳步都沒停,右腳順勢向後一踹,
狠狠踩在他的胸口,“哢嚓”
一聲,鬼子的肋骨全斷,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瞬間沒了氣息。
白龍一眼識破了另一側的偷襲者,縱身躍起,一口咬住鬼子的喉嚨,鋒利的獠牙瞬間刺穿了他的氣管,鮮血噴湧而出,白龍甩了甩腦袋,將鬼子的屍體扔了出去,撞倒了兩名想要圍上來的鬼子。
小花則撲向一名鬼子的腿,死死咬住不放,
任憑鬼子用槍托砸它的腦袋,砸得它額頭流血,也絕不鬆口,
硬生生將鬼子拖倒在地。
大青則直接衝向鬼子群的側翼,用身體撞開鬼子的陣型,張開大嘴,咬斷了一名鬼子的手臂,讓鬼子的包圍圈出現了一道缺口。
陸少楓的衝勢沒有絲毫減緩,像一頭失控的坦克,在鬼子群中硬生生闖出一條血路。
隕刀在他手中揮舞成一道紅色的光幕,所過之處,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
——
步槍、軍刀、甚至鬼子的鋼盔,都像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斬斷。
“噗嗤!”
一名鬼子軍官舉著軍刀想要阻攔,
陸少楓根本不閃不避,隕刀橫掃,不僅砍斷了軍刀,還將鬼子的身體從中間劈成兩半,
內臟和鮮血混合著碎骨灑了一地,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臉上,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瞳孔裡隻剩下興奮和殺意。
不需要任何招式,每一次揮刀、每一次衝撞,都是全力。
左手抓住一名鬼子的肩膀,用力一擰,“哢嚓”
一聲,鬼子的肩膀直接脫臼,順勢將鬼子當作武器,
掄起來砸向旁邊的鬼子,砸倒一片後,
右手隕刀刺穿了這枚
“武器”
的心臟,隨手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