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媽,您這炒菜的手藝是越來越好!”
陸少楓忍不住稱讚,
又夾了一筷子酸菜粉條,酸菜的酸香混著豬肉的油香,粉條滑嫩,一口下去,滿是滿足。
其他人也跟著動筷子,李炮夾了塊麅子肉,嚼了嚼,忍不住點頭:“桂蘭,你這麅子肉燉得真爛,入味!”
陸大山也吃了口清蒸魚,鮮得不行:“這魚真鮮,比河裡的魚好吃多了,少楓這魚塘沒白挖!”
陸少楓沒工夫跟他們聊天,光顧著吃
——
中午確實沒吃飽,現在看到滿桌的好菜,肚子早就餓壞了。
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拿著個玉米麵貼餅子,嘴裡嚼著肉,手裡還夾著菜,
沒一會兒,半盤鍋包肉就被他吃了,
又開始主攻酸菜豬肉燉粉條,一大勺一大勺往嘴裡送,
粉條吸滿了肉湯,吃起來特彆香。
“楓哥,你這也太能吃了!”
耗子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筷子都停住了,“我吃了兩塊餅子就飽了,你這都吃了三塊餅子,半盆菜了!”
陸小雅也睜著大眼睛,看著陸少楓:
“哥,你彆吃這麼快!給我留點啊!”
隨後加入吃菜行列,兩兄妹搶菜吃……
英子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又心疼又想笑,
趕緊給他盛了碗米飯:“楓哥,彆噎著,還有好多菜呢,不夠再盛。”
王桂蘭也跟著說:“就是,兒子,慢慢吃,鍋裡還有米飯,菜也夠。”
陸少楓含糊地應了一聲,嘴裡還嚼著飯,又夾了塊紅燒鯉魚,魚肉鮮嫩,醬汁濃鬱,好吃得不行。
邊吃邊時不時夾塊肉放在旁邊的小碟裡
——
是給醉仙留的,知道它肯定會來要吃的。
果然,沒一會兒,醉仙就從門外跑進來,跳到炕邊,仰頭看著陸少楓,尾巴晃著,嘴裡
“嗚嗚”
叫。
陸少楓笑著把碟子裡的雞肉遞給它:“快吃吧,彆搗亂。”
醉仙叼起雞肉,小口小口吃著,
吃完後,
又叼著剩下的一塊雞腿,轉身跑了出去
——
顯然是給彪崽子送吃的去了。
“狐大仙真是通人性,還知道帶吃的。”
王桂蘭看著醉仙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陸少楓又吃了六碗米飯,才感覺稍微飽了點,
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媽,以後做飯可能都得按現在的重量來了。”
“好吃下次再給你做!”
王桂蘭笑得合不攏嘴,“隻要你能吃,媽天天給你做這麼多!”
陸勇喝了口虎骨酒,看著陸少楓,眼裡滿是欣慰:
“年輕就是好,能吃能喝,身體才壯實。”
“想當初我年輕時,也吃不這麼多,現在老了,吃兩口就飽了。”
李炮也跟著笑:“可不是嘛!咱們現在也就喝點酒,吃點菜,哪還能跟少楓比?”
“不過看著少楓吃,我都覺得有胃口,剛才又多吃了半碗飯!”
幾人邊吃邊聊,話題又回到了打獵上,
陸勇和李炮開始回憶年輕時的打獵經曆,陸強偶爾插兩句,耗子聽得津津有味,
陸小雅則一邊喝汽水,一邊聽他們聊天,時不時問兩句:
“爸,山君真的有那麼……?”
“二叔,你真的打過黑熊的……?”,
氣氛熱鬨得很。
太陽慢慢西斜,透過窗戶灑進屋裡,把滿桌的菜照得更誘人了。
“兒子,”
陸勇突然想起什麼,放下酒杯,
“過兩天進山,咱們去鷹嘴崖西坡那邊看看,我聽屯裡的打獵的說,
那邊最近有野豬群出沒,
要是能打兩頭,正好醃成臘肉,冬天吃。”
“行啊,到時候咱們早點出發,爭取多打幾隻。”
陸少楓點頭答應,
——
再過陣子就要入冬了,得趕緊多打些獵物,存起來當過冬的物資,免得冬天暴雪來了,沒東西吃。
王桂蘭聽到要打野豬,趕緊說:“要是打了野豬,我就把豬肉醃起來。”
“還能給軍子家送點,上次還說想吃臘肉呢。”
“好啊,到時候多醃點,讓大家都嘗嘗。”
陸少楓笑著說,又拿起筷子,夾了塊雞蛋燜子,
拌在米飯裡,吃了起來
——
感覺又有點餓了,看來下次媽真的要多做些菜了。
滿桌的菜漸漸少了,米飯也吃了大半,幾人都吃得飽飽的,靠在炕背上,喝著酒,聊著天。
飯後的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二叔揣著王桂蘭塞的半袋玉米餅子,跟李炮並肩往屯裡走。
耗子被秦曉露拽著胳膊,一步三回頭地跟陸少楓道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
“楓哥,進山記得叫上我”;
陸勇則坐在院門口的石凳上,抽著旱煙,
看著遠處後山的方向。
王桂蘭把最後一隻碗放進碗櫃,拍了拍手上的水,
對收拾灶台的英子說:“英子,你跟少楓回屋歇著吧,剩下的我來收拾就行。”
英子笑著搖頭:“媽,沒事,我跟您一起弄,快得很。”
兩人手腳麻利地擦乾淨灶台,又把院裡的桌椅歸置好,才各自回屋。
英子端著個粗瓷茶壺,
跟在陸少楓身後進了屋。
把茶壺放在桌上,從櫃子裡拿出兩個搪瓷杯,
倒了兩杯熱茶,
遞了一杯給陸少楓:“楓哥,喝點茶解解膩,今天你吃了那麼多,彆積著食。”
陸少楓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看著英子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