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楓跟耗子把馬車停穩,先往後院的酒庫走
——
之前從山裡帶回的泡酒材料,得趕緊泡進酒裡,放久了容易受潮變質。
陸少楓掏出鑰匙開啟,一股濃鬱的酒香瞬間湧了出來
——
“耗子,先把這些骨頭和鞭類分分類,”
“虎骨跟虎鞭放一起,豹骨跟豹鞭分開,泡兩缸新的。”
陸少楓彎腰從角落搬起兩個空陶缸。
耗子趕緊上前搭手,把虎骨、豹骨一塊塊放進陶缸,
動作輕得很:“楓哥,這些骨頭都洗乾淨了吧?彆帶著血沫子,泡出來的酒容易渾。”
“在部落時就用溫水洗過三遍了,晾得差不多了。”
陸少楓往缸裡倒酒,白酒嘩啦啦衝進缸裡,濺起細密的酒花,酒香混著骨頭的腥味,慢慢變成獨特的藥酒香氣,
“你把虎鞭、豹鞭也放進去,每個缸裡放兩根虎鞭、兩根豹鞭。”
兩人忙活了近一個小時,才把兩缸藥酒封好,紅布紮緊,貼上標簽
——
剛收拾完,
就聽到門口傳來
“噠噠”
的輕響,醉仙叼著彪崽子的後頸皮,
慢悠悠走了進來,寶石藍的眼睛盯著陸少楓,
顯然是聞著酒香來湊熱鬨的。
彪崽子被叼得老老實實,小爪子扒著醉仙的背,
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滿庫的酒缸,
時不時
“嗚嗚”
叫兩聲。陸少楓笑著走過去,把彪崽子從醉仙嘴裡接過來,
放在手心:
“你倆怎麼跑這兒來了?醉仙,是不是饞嘴了?。”
醉仙蹭了蹭他的褲腿,仰頭叫了兩聲,像是在要東西吃。
陸少楓想起屋裡還有麥乳精,轉身往外走:“等著,給你倆泡點麥乳精,補補身子。”
耗子看著醉仙守在缸邊,忍不住笑:“狐大仙變奶媽了,知道帶娃找吃的了。”
陸少楓端著個搪瓷碗回來,裡麵裝著衝好的麥乳精,還冒著熱氣。
他先倒了小半碟放在地上,醉仙立馬湊過去,
小口小口舔著,尾巴晃得更歡了;
又用指尖蘸了點,遞到彪崽子嘴邊,小家夥猶豫了一下,舔了舔,眼睛亮了,湊過來還想再吃。
“你倆彆搶哈,都有。”
陸少楓把彪崽子放在碟邊,讓它自己舔,又對醉仙說,“吃完,帶著它去院裡轉轉,熟悉下家裡,彆總待在酒庫,熏久了不好。”
醉仙喝完後,叼著彪崽子的後頸皮,慢悠悠往門口走,走兩步還回頭看一眼。
“耗子,讓你上次用人參泡酒,怎麼樣了?”
陸少楓擦了擦手,想起之前讓耗子泡的人參酒,隨口問道。
耗子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泡了三十壇子,按你說的比例放的酒和藥材,封在酒窖裡了,等過陣子嘗嘗,要是味道好,再給你送兩壇過來。”
“不用,你自己留著喝,或者給曉露她爸媽送點,也是份心意。”
陸少楓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看看小花,還有那些鄂倫春狗崽,好幾天沒見了。”
兩人走出酒庫,往後院的狗舍走。
剛拐過彎,就看到小花趴在狗舍門口的草墊上,肚子圓滾滾的,見陸少楓過來,慢慢抬起頭,尾巴輕輕掃了掃地麵,喉嚨裡發出
“嗚嗚”
的軟聲。
陸少楓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顆四品參
——
給小花補身體的,用手掰成小塊,遞到小花嘴邊:“快吃了,好好養胎。”
小花慢慢嚼了起來,當了狗媽就是不一樣,哪還看的出在山裡打獵的野性。
狗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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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鄂倫春狗崽正擠在一起打鬨,有的咬著同伴的耳朵,
有的叼著乾草跑,見陸少楓過來,都停下動作,
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
時不時
“汪汪”
叫兩聲。
陸少楓從旁邊的袋子裡抓出一把特製狗糧,撒在食盆裡,狗崽們立馬圍過來,搶著吃,小尾巴搖得飛快。
“這些狗崽長得真快,這麼壯實了,我家的狗還是黑豹帶著,天天在家裡撒歡。”
耗子蹲在旁邊,看著狗崽們搶食,忍不住感慨,
“等它們再大點,就能跟著白龍進山了,到時候就是全新的狗幫了。”
“不急,”
先讓它們跟著白龍學學規矩,再開始訓。”
陸少楓摸了摸小花的頭,站起身,“走,去後山看看馬場和鹿場,順便看看那些巴掌葉人參長得怎麼樣了。”
耗子點點頭,跟著陸少楓從四合院後院的小門出去,往後山走。
剛走上山坡,
就看到一片綠油油的人參地
——巴掌葉人參長得正旺,葉子舒展,綠油油的,
在陽光下泛著光。
陸少楓蹲下身,摸了摸人參的葉子,手感厚實,心裡踏實了不少:
“長得不錯,還以為會死掉不少,看來英子用對方法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沒幾分鐘就到了馬場和鹿場。
馬散在草地上吃草,黑風混在裡麵,渾身烏黑的毛特彆顯眼,
見陸少楓過來,立馬甩著尾巴跑過來。
鹿場裡,梅花鹿正趴在鹿舍前的空地上曬太陽,有的低頭啃草,有的甩著尾巴驅趕蚊蟲。
陸少楓剛走近,
就看到二叔和老丈人正在鹿舍裡清理糞便。
“二叔,嶽父,忙著呢?”
陸少楓笑著打招呼。
二叔抬起頭,看到他們,立馬放下鐵鍬,擦了擦額頭的汗:
“少楓回來了!剛還跟你嶽父說,你這鹿舍蓋得真結實。”
臉上滿是笑意,顯然對這份工作很滿意,“現在每天就是喂喂鹿、清理下鹿舍,比在林場輕鬆多了,。”
李炮也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可不是嘛!天天看鹿和馬,我這手早就癢了。”
“少楓,你下次進山,可得帶著我,也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行啊,過幾天等我把家裡的事安排妥了,咱們就進山打獵,給家裡加加餐。”
陸少楓爽快答應,“對了,嶽父看馬場和鹿場,忙得過來嗎?要不要再招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