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狼怕了,有的想逃,有的想撲上來拚命。
陸少楓現在就像從血池裡爬出來的殺神,
握著隕刀在狼群裡穿梭:
狼想繞後偷襲,被他回頭一刀劈中腦袋,腦漿混著血流了一地;
那狼想撲向他的腿,被他一腳踹翻,隕刀對著它的肚子就刺,然後往上一挑,腸子順著刀身流出來,拖在地上好長一段;
還有一隻狼想搶食土豆的屍體,被一刀劈成兩半,
屍體壓在土豆的身上,血把土豆的毛都染紅。
猞猁見陸少楓殺紅了眼,也不敢再偷襲狗幫,隻是在樹枝間繞圈,時不時發出
“嘶嘶”
的叫聲,挑釁,害怕都有。
一隻猞猁從空中撲向陸少楓,陸少楓隕刀對著空中就劈,
“唰!”,
猞猁的後腿被砍斷,掉在地上,反應過來疼得
“嘶嘶”
叫,
陸少楓上前一步,一刀刺穿它的心臟,猞猁蹬了蹬爪子就沒了氣。
“浪費老子一塊大好的皮子!”
剩下的三隻猞猁見同伴被殺,嚇得魂飛魄散,鑽進密林深處,再也沒了蹤影。
陸少楓殺完最後一隻狼,喘著粗氣,渾身是血,連眼睛裡都沾著血珠。
握著隕刀,刀尖垂在地上,血順著刀身往下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又被隕刀吸了進去。
走到狗幫身邊,心臟像被刀紮一樣疼:土豆的屍體被狼咬得不成樣子,腸子露在外麵;大白的喉嚨還在流血,眼睛睜得大大的,已經沒了呼吸;白龍趴在地上,前爪和後腿都傷的很深,嘴裡還叼著半塊狼肉,顯然是剛才拚殺時咬下來的;小灰傷了雙眼,耳朵隻剩半隻,身上滿是抓痕,呼吸一下都帶著血沫,喉嚨裡發出
“嗚嗚”
的低吼,對著密林的方向齜牙,想保護他;旺財和小虎的屍體躺在旁邊,被狼和猞猁踩得亂七八糟,連原本蓋在上麵的棉布碎片都被撕成了布條,沾滿了血和內臟碎塊。
“撐住……
我們……
還沒輸……”
陸少楓沙啞地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蹲下身,輕輕摸了摸白龍的頭,白龍蹭了蹭他的手,疼得
“嗚嗚”
叫。
又摸了摸小灰的耳朵,小灰往他身邊湊了湊,想靠在他腿上,疼得厲害,剛動了一下就倒在地上。
陸少楓的手指碰了碰隕刀,刀刃上沾滿了狼血和猞猁血,冰冷的刀身讓他覺得渾身發冷,牙齒開始打顫。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低沉、威嚴的嘶吼,
嗷~~!!!
震得鬆針簌簌掉落,連地上死掉的狼和猞猁都在微微顫動
——
是老虎!
陸少楓慢慢抬起頭,眼睛紅得要滴血。
用隕刀撬開腿肉裡還嵌著的狼牙,倒吸一口涼氣,血順著傷口往下流,扶著鬆樹慢慢站起來,後背和小腿的傷口扯得他齜牙咧嘴,衣服爛得隻剩布條,貼在身上又黏又冷。
看著地上重傷的白龍和小灰大青,看著死去的土豆、大白、旺財和小虎,一股決絕湧上心頭:
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護著剩下的狗!
握緊隕刀,刀尖對著老虎嘶吼傳來的方向,做好了跟老虎拚命的準備。
四隻老虎圍成圈,陸少楓後頸的寒毛就炸了
——
兩公兩母的站位藏著致命殺招:首隻大公虎壓著步幅繞圈,黑黃虎毛下的肌肉每收縮一次,都帶起腐葉
“簌簌”
震顫,尾巴像鋼鞭掃過地麵,劃出淺痕;
另一隻公虎蹲在五米外的樹後,前爪交替刨地,爪尖摳出碎石飛濺,視線卻死死鎖著樹樁旁的兩匹野馬;
兩隻
母虎更狠,一左一右盯著他後背舊傷,眼瞳裡閃爍著貓科動物特有的獵殺眼光,
其中一隻還時不時瞟向石縫裡的醉仙。
樹樁旁的兩匹馬早慌了
——前蹄不停刨地,韁繩繃得筆直,鼻孔噴著氣;
拉物資的馬焦躁地甩著尾巴,馬背上捆著的物資包晃得厲害,帆布帶子已被掙得鬆了半截。
石縫裡的醉仙嚇炸毛,絨毛豎得像針,小腦袋縮在石縫深處,
隻敢露出雙寶石藍的眼睛,盯著虎群
“吱吱”
哀鳴。
“操!連馬和醉仙都不放過!”
陸少楓剛反握隕刀沉腰成格鬥勢,首隻大公虎突然暴起
——
四米距離瞬間縮至零,虎掌帶著破空聲拍向他麵門,爪尖離眼皮不足三寸時,
猛地沉肩使出
“格擋彈踢”:
左臂橫架格開虎掌,“當”
的一聲震得臂骨發麻,同時左腿彈踢虎腹。
這畜生竟借勢扭身,尾巴如鋼鞭抽中他膝蓋彎,
劇痛讓他踉蹌半步,後背傷口瞬間崩裂,血順著粗布褂往下淌。
沒等他站穩,樹後的大公虎突然變招
——
不撲他,直奔馬!
速度快得離譜,躍起時前爪已搭上馬背,帆布帶子
“嘩啦”
崩斷,物資包摔在地上,撒了一地半;三罐麥乳精滾出去,一罐撞在岩石上裂開,乳白粉末噴得滿地都是。
馬驚得人立而起,卻被大公虎一口咬住馬頸,
獠牙穿透皮肉的瞬間,黑馬發出撕心裂肺的嘶鳴,鮮血順著虎嘴往下滴。
“我的馬!”
陸少楓眼都紅了,想衝過去救馬,母虎突然撲來,虎掌拍向他肩胛
——
“哢嚓!”
骨裂聲混著劇痛炸開,隕刀險些脫手。
急退中使出
“青龍探爪”:右腳撤步側身,左掌推擊虎頸逼其抬頭,同時右爪狠狠抓向虎眼
指尖剛觸到老虎眼睛,
另一隻母虎竟偷襲石縫!
前爪扒著石縫邊緣,想把醉仙掏出來,石縫上方的碎石
“簌簌”
往下掉,
醉仙嚇得縮成一團,小爪子死死摳著石縫裡的草根。
“你他媽的敢動醉仙!老子把你骨頭拆咯!”
陸少楓分心回頭的瞬間,大公虎的後爪已蹬向他小腹
——
這是老虎捕獵的絕殺招
“前撲後蹬”,力道足有千斤。
生死間使出擒敵拳
“抓腕砸肘”:左手死死扣住虎爪關節,右手攥拳猛砸虎腕,
“哢嚓”
脆響中虎爪垂落,
小臂卻被偷襲的母虎咬住
——
獠牙穿透肌肉,鮮血灌滿了他的袖口,連隕刀的刀柄都被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