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楓哪還忍得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卻依舊輕柔。
月光下,英子的眼神迷濛,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身體貼合,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彼此的渴望。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漸漸移到了炕腳。
英子癱在陸少楓懷裡,渾身軟得沒力氣,臉頰依舊緋紅,
眼神卻亮得驚人,聲音帶著點剛經曆過的沙啞:“楓哥……
原來那些動作這麼舒服,尤其是你把我抱起來的時候,我都快忘了怎麼呼吸了,而且你怎麼能抱半個小時,不累嗎?。”
伸手又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兩隻嘟起嘴巴的大熊熊,帶著點委屈又滿足的嬌嗔:“就是……
這裡被揉得又舒服又疼。”
陸少楓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下次輕點,好不好?”
英子在他懷裡點點頭,緊緊抱住他的腰,鼻尖蹭著他的麵板,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夜漸深,四合院徹底安靜下來,
隻有屋裡的暖意,裹著兩人的呼吸,在夜色裡慢慢流淌,釀成最甜的時光。
天還沒亮透,陸家屯的晨霧比山裡的更淡些,像摻了水的牛奶,把院外的金絲楠木樹裹得隻剩個模糊的黑影子。
炕上傳來輕微的響動,陸少楓睜開眼時,窗紙才泛出一點淡青色
——
輕手輕腳坐起身,生怕吵醒身邊還在熟睡的英子。
英子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嘴角還帶著點淺淺的笑意,想來是昨晚舒服過頭了。
陸少楓伸手幫她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穿好衣服,陸少楓走出東屋。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雞叫,在霧裡蕩開淺淺的迴音。
先往後院的井邊走,銅盆裡的水還帶著點涼意,潑在臉上時,瞬間驅散了殘留的睏意。
洗漱完畢,陸少楓直奔狗舍。
白龍率先豎起耳朵,搖著尾巴發出嗚咽,小花也慢悠悠抬頭蹭他手心。把狗糧倒在盆裡,群犬圍攏爭搶。
彆急,都有。
陸少楓笑著揉了揉白龍腦袋,白龍順勢將下巴擱在他膝頭,愜意地眯起眼睛。
喂完狗,又去看醉仙的窩
——
聽到腳步聲,慢悠悠抬起頭,寶石藍的眼睛眨了眨,小爪子搭在筐沿上,發出
“嗚嗚”
的輕響,明顯是在要吃的。
陸少楓從廚房的碗櫃裡拿了塊雞肉,撕成細絲遞過去。
醉仙湊過來,小口小口啃著,嘴角沾了點肉絲,模樣憨得很。
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撓了撓醉仙的下巴,醉仙舒服得眯起眼睛,
喉嚨裡發出
“咕嚕咕嚕”
的聲音,尾巴甩得飛快,偶爾還會用小腦袋蹭蹭他的手。
逗弄了醉仙一會兒,王桂蘭已經在廚房忙活開了。鍋裡的玉米粥
“咕嘟咕嘟”
冒著泡,香氣混著晨霧飄出來,勾得人肚子直叫。
灶台上還擺著剛烙好的玉米餅子,金黃酥脆,旁邊的盤子裡盛著醃蘿卜,酸溜溜的很開胃。
“醒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王桂蘭把粥盛進粗瓷碗裡,遞給陸少楓,“英子還沒起?”
“習慣了,睡不著。”
陸少楓接過碗,喝了口熱粥,暖流順著喉嚨往下走,渾身都暖和了,
“英子昨晚睡得晚,讓她多歇會兒。”
拿起個玉米餅子,咬了一口,餅子外脆裡軟,
還帶著點甜味,是他從小就愛吃的味道。
王桂蘭坐在旁邊,看著他吃,又往他碗裡夾了塊醃蘿卜:“今天打算乾啥去?昨天跟你爸說的陷阱,要不要上午弄?”
“先不去弄陷阱,”
陸少楓嚥下嘴裡的餅子,想了想,“今天得去耗子家看看,他腿還沒好利索。
另外,人參的事也得跟他說下
——
我自己的那份沒打算賣,看看他想怎麼處理。”
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表盤上的指標剛過六點,“吃完早飯我就過去,順便把醉仙帶上,讓它曬曬太陽。”
王桂蘭點點頭,又叮囑:“路上慢點,屯子裡的霧還沒散。對了,昨天你爸說,你二叔今天一早就來,等你回來正好跟他對對馬場的事。”
“知道了。”
陸少楓應著,很快就把碗裡的粥和餅子吃完了。
擦了擦嘴,走到院子裡把醉仙抱起來,爪子搭在他的胳膊上,小腦袋靠在他的胸口,眼睛打量周圍。
“走,帶你去串門。”
陸少楓輕輕拍了拍醉仙的背,轉身往院外走。
晨霧比剛才淡了點,陽光透過霧氣灑下來,
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踩在腳下的泥土還帶著點濕氣,偶爾會沾在鞋底。
走在屯裡的小路上,偶爾能看到早起的人家煙囪裡冒出的炊煙,混著晨霧,有種說不出的煙火氣。路過屯子中間的老槐樹下時,陸少楓腳步頓了下。
五六個婦女圍坐在槐樹下的石凳上,手裡拿著針線活,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聲音不大,卻能隱約傳到陸少楓耳朵裡。
“你聽說沒?昨天少楓從山裡回來,帶了幾十頭馬鹿!”
說話的是張嬸,手裡拿著鞋底,眼睛裡滿是羨慕,
“我家那口子早上去馬場看了,說那些馬鹿個個膘肥體壯,精神的很。”
“可不是嘛!”
旁邊的李嬸接過話,手裡的針線停了停,“少楓這孩子,真是有本事!去年上半年槍都沒有,現在倒好,連馬鹿都能成群往回帶。!”
陸少楓沒打算湊過去,剛想抬腳繼續往前走,
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熟悉的喊聲:“少楓!少楓!等會兒!”
回頭一看,是軍叔——
穿著件軍綠色的褂子,頭發有點亂,額頭上還冒著汗,正快步往這邊跑,手裡還攥著個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