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子彈了?廢物!平時讓你們省著點用,你們不聽!”
黑虎氣得大罵,可心裡也慌了
——
沒了子彈,他們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他摸了摸自己的槍,還有三發子彈,這是他最後的底氣。
陸少楓躲在樹後,聽著匪幫的慌亂,嘴角的冷笑更濃了。
慢慢舉起槍,瞄準了下一個目標
——
趙二狗。
趙二狗正躲在樹後,雙手抱頭,嘴裡不停地唸叨著
“彆殺我”,完全沒注意到死亡的臨近。
“砰!”
槍聲響起,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的後腦勺。
趙二狗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鮮血濺到了旁邊的吳獨眼身上。
吳獨眼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另一棵樹後。
聲音裡滿是哭腔:“虎哥!陸少楓太狠了!他根本不給我們活路!”
他說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臉上的恐懼再也藏不住。
黑虎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心裡的憤怒和恐懼越來越強烈。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陸少楓!你到底想怎麼樣!”
對著霧裡大喊,聲音裡帶著絕望。
“我把參還給你!我給你錢!求你放過我們!”
孫老鬼和周蠻子也跟著大喊:“陸大哥!求你放過我們!”
“我們隻是跟著黑虎混口飯吃!參我們不要了!”他們甚至想把身上的藤筐扔了,可藤筐太重,根本扔不動。
陸少楓依舊沒說話,他像黑暗中的死神,不斷變換位置,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能清晰地看到每個匪幫成員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他們臉上的恐懼。
風裡帶著血腥味和火藥味,還有遠處傳來的狼嚎,襯得長白山深處格外陰森。
“砰!”
又一聲槍響,孫老鬼倒在了地上。
子彈命中了他的太陽穴,腦漿濺到了周蠻子的臉上。
周蠻子嚇得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從樹後衝出來。
瘋了似的往霧裡跑:“我不想死!我要出去!”剛跑沒幾步,就被陸少楓的子彈命中了後背,倒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現在,黑虎身邊隻剩下劉胖子、張瘸子、吳獨眼和瘦猴四個人了。
地上躺滿了屍體,血流成河,腦漿和內臟散落在地上,場麵慘不忍睹。
黑虎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徹底崩潰了
——
策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拿到參。卻沒想到會栽在陸少楓手裡。
“陸少楓!你有種出來!彆躲躲藏藏的!”
黑虎對著霧裡大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不就是想報仇嗎?我認了!你殺了我!彆再殺我的手下了!”
劉胖子和張瘸子也跟著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陸大哥!求你放過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了!”
他們的額頭磕在地上,流出了血,卻絲毫不敢停下。
吳獨眼和瘦猴也跟著跪倒在地,不停地求饒。
眼淚掉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陸少楓從樹後走出來,手裡的槍對準了黑虎,眼神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
慢慢走到黑虎麵前,看著地上的參包,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匪幫成員。心裡沒有絲毫憐憫
——
這些雜碎,傷了耗子,搶了他的參,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你不是想把參帶出山嗎?”
陸少楓的聲音低沉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現在,你還有機會嗎?”
黑虎看著陸少楓,心裡滿是悔恨和恐懼。
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陸少楓,我認栽了!你殺了我吧!”
他說著,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陸少楓並沒有開槍,他慢慢舉起槍,對準了黑虎的手臂。
“砰!”
槍聲響起,子彈穿透了黑虎的手臂,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黑虎疼得大叫一聲,捂著手臂在地上打滾,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臉上滿是痛苦。
劉胖子、張瘸子、吳獨眼和瘦猴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升起一個念頭
——
搶參跑路!
他們猛地站起來,就要去撿地上的參包。
可還沒等他們碰到參包,四聲槍響同時響起
——
子彈分彆命中了他們的腿。
四人疼得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陸少楓!我求你了!彆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劉胖子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不停地求饒。
陸少楓撿起參包背在身上,目光掃過倒在地上哀嚎的黑虎、劉胖子等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沒打算讓這些人痛快死去
——
傷了耗子,搶了他的參,就得受最折磨的罪。從腰間解下備用麻繩,走到黑虎身邊。
左腳精準地踩在對方受傷的右臂上,靴底碾過滲血的傷口。
“啊!”
黑虎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卻被陸少楓死死按住,連蜷縮的力氣都沒有。
“彆亂動,”
陸少楓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寒冬裡的冰碴子刮過耳廓。
“繩子要是鬆了,被山裡的野狼拖走,可就沒機會等耗子來了。”
繞繩時特意避開傷口,卻在打結時猛地收緊
——
麻繩勒進未受傷的皮肉裡。
黑虎疼得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陸少楓盯著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調整繩結位置,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
“這樣才夠緊,能撐到明天早上。”
劉胖子、張瘸子幾人嚇得大氣不敢喘,隻能眼睜睜看著陸少楓把他們一個個綁在旁邊的鬆樹上。繩子勒得極緊,傷口被拉扯著,疼得他們眼淚直流。
卻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
剛才黑虎的慘狀,讓他們明白求饒隻會換來更殘忍的對待。
綁完後,陸少楓轉身走進霧裡。
沒一會兒,他手裡拎著一個足球大小的蜂窩走回來。
蜂窩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蜜蜂,翅膀振動的
“嗡嗡”
聲在夜裡格外刺耳。像無數根細針紮在人心上。
黑虎等人的臉瞬間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收縮
——
他們再蠢也知道陸少楓要做什麼。
喉嚨裡發出
“嗚嗚”
的哀求聲,身體瘋狂扭動,卻隻能讓繩子勒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