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楓壓低聲音,快速部署,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對付那隻五百斤的炮卵子,再挑三頭三百斤的;
你看機會開槍,記住,千萬彆打到狗
——
白龍它們一會兒會衝在前麵,你瞄準的時候多留點心。”
慢慢舉起
56
半自動步槍,槍口穩穩對準那頭炮卵子的腦袋,
呼吸放得又輕又慢,手指剛要扣動扳機,那頭大野豬突然猛地抬起頭,
鼻子使勁嗅了嗅,兩隻小眼睛裡滿是凶光,猛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衝過來!
陸少楓心裡
“咯噔”
一下,瞳孔驟然收縮:“怎麼發現的?”
一陣風從後背吹過,帶著鬆樹林的潮氣和腐葉的味道
猛地反應過來,拳頭攥得咯咯響,暗自罵了句:
“靠!忘記看風向了!自己身上的汗味、火藥血腥味全吹到野豬那邊了,這玩意兒鼻子靈,不發現纔怪!”
最近打獵太順,連
“看風向藏氣味”
這種基本技巧都拋到腦後,
臉頰發燙,又急又惱,趕緊推了推耗子的胳膊,語氣急促:“躲到後麵那棵大樹後!
一會兒不對勁就往樹上爬,彆硬拚!野豬瘋起來能把樹撞斷,你找顆粗樹爬高些!”
話音剛落,野豬群已經像瘋了似的衝過來,蹄子蹬得泥土四處飛濺,
獠牙閃著寒光,喉嚨裡的低吼變成了刺耳的嚎叫。
“白龍,帶狗幫上!耗子,開槍!”
陸少楓大喊一聲,率先扣動扳機
——
“砰!”
子彈擦著炮卵子的耳朵過去,打在旁邊的石頭上,濺起一串火星。
耗子也連忙開槍,“砰砰砰”
的槍聲在山林裡炸開,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
兩人的彈夾很快就空了,陸少楓的手速快,換彈夾的動作行雲流水,
耗子慌得手忙腳亂,備用彈夾掉在地上,彎腰去撿時,差點被衝過來的一頭小野豬撞到。
因為狗幫衝在最前麵,白龍和小花正死死咬住一頭三百斤的野豬,陸少楓怕誤傷,好幾槍都刻意偏了方向;
耗子更慘,十發子彈隻打中兩發,還都打在野豬的腿上,子彈嵌進肉裡,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
可野豬像感覺不到疼似的,依舊瘋了似的往前衝。
“換彈夾!快!”
陸少楓剛掏出備用彈夾,野豬群已經衝了過來,
白龍帶著狗幫死死拖住六頭,剩下的直奔兩人而來!
這些野豬眼睛通紅,不管不顧地往前撞,
就算被狗撕咬得血肉模糊,也不回頭,蹄子踩在地上,發出
“咚咚”
的悶響,像是要把地麵踩穿。
“耗子,快上樹!”
陸少楓拽著耗子的衣領,往旁邊一棵碗口粗的大樹跑,自己手腳麻利地往上爬,
樹枝被他踩得
“咯吱”
響,樹皮蹭得手心發疼也顧不上。
耗子慌慌張張跟在後麵,腳剛踩上第一個樹杈,就見野豬已經圍了過來,用腦袋瘋狂撞樹
陸少楓待的樹乾,被撞得
“咚咚”
響,樹皮簌簌往下掉,震得他手臂發麻;
耗子那邊的樹乾,被撞得劇烈搖晃,緊緊抱著樹枝,臉嚇得慘白,嘴唇哆嗦著,連喊都喊不出來。
狗幫見主人被困,咬得更凶了,
白龍一口咬住一頭野豬的喉嚨,獠牙直接穿透氣管,鮮血順著它的嘴角往下淌,染紅了胸前的毛;
小花和大青則死死咬著野豬的後腿,牙齒嵌進肉裡,任憑野豬怎麼甩動都不鬆口,硬生生把野豬拖在原地。
陸少楓在樹上穩住身體,用腳緊緊夾住樹乾,槍口對準樹下的野豬
現在不用怕誤傷狗,眼神冷得像冰,手指扣動扳機,
“砰!砰!”
槍槍爆頭!子彈穿透野豬的頭骨,鮮血混著腦漿噴濺出來,濺在樹乾上、草地上,黏糊糊的讓人作嘔。
九頭圍著他的野豬很快就倒在地上,屍體堆在樹下,鮮血染紅了樹根,順著土坡往下流。
調轉槍口,幫耗子解決了三頭野豬,子彈打穿野豬的心臟,
野豬踉蹌著跑了兩步,“咚”
地倒在地上,四肢還在無意識地蹬著。
耗子雙手緊緊抱著槍,瞄準樹下的野豬,樹被撞的抖得厲害,
好不容易纔打中一頭,子彈打在野豬的肚子上,野豬痛得嚎叫著,轉身往旁邊竄,卻被趕來的大白一口咬住尾巴,拖了回來。
耗子又連開幾槍,打死五頭,槍裡的子彈也空了。
陸少楓槍裡隻剩最後一顆子彈,瞄準最後一頭衝過來的野豬,“砰”
地一聲,子彈精準打在它的眉心!
野豬往前衝了兩步,重重摔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直接從樹上跳下來,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懶得裝彈夾,反手抽出腰間的隕刀,
朝著樹底下最後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衝過去
——
野豬正低著頭瘋狂撞樹,
樹乾上已經撞出了一道凹痕,它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陸少楓。
陸少楓眼神一凜,腳步放輕,猛地衝到野豬身後,對準它的脖子,狠狠把刀捅進去!
隕刀鋒利得像切豆腐,直接穿透了野豬的氣管和血管,鮮血瞬間噴了出來,濺得陸少楓滿身都是。
野豬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尖銳得能刺破耳膜,身體劇烈掙紮著,用頭往旁邊的石頭上撞,撞得頭破血流也不停。
陸少楓死死按住刀柄,又往裡麵捅了兩寸,才猛地抽出刀
——
鮮血噴得更高,
趕緊閃身躲開,可褲腳還是被濺滿了血,黏糊糊的貼在腿上,又腥又熱。
野豬晃了晃,重重摔在地上,四肢蹬了蹬,眼睛還圓睜著,嘴裡往外冒血泡,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陸少楓喘著粗氣,擦了擦褲子上的血,喊耗子下來:“彆愣著了!趕緊下來開膛!
把內臟掏出來喂狗,動作快,一會兒血腥味引來其他野獸就麻煩了!”
耗子這才緩過神,哆哆嗦嗦地從樹上爬下來,腿還在發抖,
走到陸少楓身邊,看著滿地的野豬屍體,臉色發白:
“楓哥,這……
這也太嚇人了,還好是跟你打獵,換其他人我早跑了。”
聲音發顫,手摸出侵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