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更是害羞得不行,她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白皙的臉頰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彷彿能滴出血來。
偷偷瞥了眼陸少楓,見他也是一臉窘態,又趕緊低下頭去,小聲說道:“媽,您說這些乾啥呀。”
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叫,要不是屋裡安靜,幾乎聽不見。
陸小雅卻沒心沒肺地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拉著英子的胳膊使勁搖晃:
“嫂子,嫂子!我要當姑姑啦!以後我就可以帶著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出去玩咯!”
一臉興奮,完全沒注意到英子的窘迫,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當姑姑的威風模樣。
英子被陸小雅搖得有些不知所措,輕輕拍了拍陸小雅的手,嗔怪道:“小雅,彆鬨。”
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既害羞,又有一絲對未來的期待。
王桂蘭看著孩子們的反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放下手裡的碗筷,
走到英子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英子啊,媽不是催你們,這事兒早晚得考慮。
你看你們倆,恩恩愛愛的,有個孩子,家裡也能更熱鬨些。”
語重心長,眼神裡滿是對小兩口的關切與期待。
陸少楓撓了撓頭,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媽,我們……
我們知道了,會考慮的。”
偷偷看了眼英子,隻見她依舊低著頭,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那紅透的耳根還是暴露了她的羞澀。
一家人又閒聊了一會兒,話題漸漸轉到了村裡的瑣事上。
王桂蘭說起李勁鬆賣狗糧的事兒,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聽耗子媽說,李勁鬆的事出結果了,判了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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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牢,真是自作自受。
為了搶少楓生意,弄的半吊子配方,賣那些狗糧,害死那麼多的獵狗。”
她輕輕歎了口氣,眼裡滿是惋惜。
陸勇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著旱煙,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這種人就該受到教訓,不然還不知道要乾出多少壞事。”
皺著眉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王桂蘭接著說:“公安那邊讓他賠了
5000
塊錢,給死了獵狗的人家。
他那兩個哥哥,交了
1000
塊保釋金,雖說問題不大,但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對李勁鬆的行為深感不齒。
陸少楓聽著母親的講述,臉上沒有太多波瀾。經過這段時間的經曆,李勁鬆這樣的跳梁小醜,在他眼裡已經激不起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種人,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語氣平靜,眼神裡透著沉穩與淡然。
又聊了一會兒,夜色漸深,院子裡的月光越發皎潔,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陸少楓看了眼時間,站起身來,對大家說:“爸媽,小雅,時間不早了,我和英子先回房休息了。”
英子也跟著起身,臉色還紅著。
兩人牽手走出堂屋,往自己房間走去。
路過醉仙身邊時,陸少楓停下腳步,輕輕踢了踢醉仙的小爪子,笑著說:“小家夥,睡得這麼香,小心被老鼠叼走咯。”
醉仙被他踢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看是陸少楓,又閉上眼繼續睡,
嘴裡還嘟囔了兩聲,像是在抗議被打擾了美夢。
走進房間,陸少楓順手關上門,房間裡頓時隻剩下他們兩人。
陸少楓看著英子害羞的模樣,心裡覺得既可愛又好笑。
走上前去,輕輕握住英子的手,英子的手冰涼,還微微顫抖著。“英子,彆害羞了。”
英子抬起頭,看著陸少楓,眼神裡滿是柔情與羞澀。
“我知道,隻是……
隻是太突然了。”
咬著嘴唇,聲音輕柔得像一陣微風。
陸少楓輕輕把英子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心跳。
英子的身體微微僵硬,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放鬆下來,靠在陸少楓懷裡。
陸少楓低下頭,看著懷裡的英子,她的頭發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白皙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睛像一汪清泉,清澈而明亮。
每次看到英子,陸少楓心中都會湧起一陣暖流。
輕輕撫摸著英子的頭發,從頭頂滑到肩膀,英子微微顫抖了一下,臉更紅了,往他懷裡靠得更緊了些。
“我去洗漱一下。”
英子輕輕推開陸少楓,低著頭,像隻受驚的小鹿,匆匆拿起洗漱用品,走進了衛生間。
陸少楓坐在床邊,看著衛生間的方向,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屋裡安靜得很,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衛生間裡傳來的輕微水聲。
沒多會兒,衛生間門開了,英子走了出來。她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更顯溫婉動人。
陸少楓站起身,朝英子走過去,順手拿起毛巾幫她擦拭頭發。“頭發擦乾再睡,不然容易著涼。”
英子低著頭,任由他幫自己擦頭發,臉頰紅撲撲的,輕聲說:“楓哥,今天媽說的話……”
等英子的頭發差不多乾了,陸少楓鋪好床鋪,輕聲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英子點點頭,和陸少楓一起躺在床上。沒一會就響起了陣陣嗚咽聲,兩個小時才結束,
在這寧靜的夜晚,伴著淡淡的月光和彼此的心跳聲,兩人漸漸進入了夢鄉。
四月末的東北清晨,天剛亮,窗欞上還沾著層薄薄的白霜。
陸少楓翻了個身,鼻尖蹭到英子散著皂角香的頭發,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身旁的人動了動,睫毛在晨光裡顫了顫,細聲細氣地嘟囔:“再睡會兒……”
“醒了就起,老規矩。”
陸少楓捏了把英子軟乎乎的臉頰,指尖觸到她耳後溫熱的麵板。
重生回來這些日子,每天雷打不動的老三套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
洗漱、吃早飯、喂狗,少一步都覺得渾身不得勁。
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穿衣服時特意避開床沿,省得木板吱呀響吵醒英子。
外屋的臉盆裡,王桂蘭早就倒好了溫水,搭在繩上的毛巾冒著白汽。
陸少楓掬起水往臉上潑,冰涼的觸感激得他打了個哆嗦,腦子裡的睏意瞬間散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