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領著陸少楓往財務室走,路上不停唸叨。
“你小子運氣真好,開春就遇著這麼好的買賣。劉廠長今天心情格外好,買東西都主動加價了。”
財務室在辦公樓一樓,李主任戴著老花鏡正在算賬,看到他們進來趕緊起身,窗戶縫裡飄進幾縷迎春花的香氣。
“李主任,給陸少楓撥款,兩萬零七百四十八塊,劉廠長特批的。”
張主任把賬本遞過去。
李主任推了推眼鏡,開啟保險櫃開始點錢。
一遝遝嶄新的大團結被整齊地碼在桌上,紅色的鈔票映得人眼睛發花。陸少楓站在旁邊看著,聽著鈔票摩擦的
“沙沙”
聲,心跳忍不住加快。
雖然知道大概數目,但看到這麼多現金堆在眼前,還是忍不住激動,春風從窗戶吹進來,掀起他外套的衣角。
李主任點完最後一遝,用紙條捆好:“總共二十大捆零七遝加四十八塊,你點點看。”
二十大捆大團結堆在桌上像座小山,陸少楓拿出帶來的麻袋,又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小心地把錢裝進去,才紮緊袋口。
“謝謝李主任,謝謝張主任。”
陸少楓扛起沉甸甸的麻袋,感覺肩膀沉得厲害,心裡卻美滋滋的。
出了辦公樓,張主任幫他把麻袋放驢車上:“路上慢點,開春路滑。
到家給嬸子帶好,說開春的新茶快下來了,到時候送點過去。”陸少楓謝過張主任,駕著驢車往家趕。
回到四合院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斜,晚霞把天邊染成了粉紅色。
王桂蘭、英子和陸小雅正坐在炕上納鞋底,聽到驢車聲響都趕緊迎出來。
看到陸少楓扛著鼓鼓囊囊的麻袋進門,王桂蘭眼睛都直了:“兒子,這裡麵裝的都是……
錢?掙這麼多!”
英子和陸小雅也圍上來,盯著麻袋吞口水。
陸少楓把麻袋放在炕桌上,解開繩子倒出鈔票,一遝遝紅色的大團結堆在炕上,瞬間把小炕桌擺滿了。
夕陽透過窗戶照在鈔票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映得每個人臉上都紅彤彤的。
“我的娘啊……”
王桂蘭伸手摸著鈔票,手指都在發抖,“這麼多錢,這輩子都沒見過……開春就有這財運,今年肯定順順利利!”
英子和陸小雅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遝,手指在鈔票邊緣摩挲,眼睛瞪得溜圓。
“快數數,看夠不夠數。”
陸少楓笑著說。三個女人立刻圍在一起數錢,手指翻動鈔票的聲音在屋裡此起彼伏。
王桂蘭數著數著就笑出聲,又想起什麼似的抹眼淚;英子紅著臉把數好的鈔票摞整齊;
陸小雅數得最快,嘴裡不停唸叨:“一、二、三……
哇!夠買好多花布做新衣裳了!”
數了三遍才確認無誤,總共兩萬零七百四十八塊。
陸少楓讓英子拿出六千二百二十五塊:“這是給耗子的,他這次也出了力,後背還受了傷。讓他在家好好養傷,彆亂動。”
英子趕緊把錢單獨捆好,用紅布包起來。
剩下的一萬四千二百五十三塊,陸少楓讓英子收起來。
英子找出家裡的木箱,把鈔票小心翼翼地放進去,又在上麵鋪了幾件舊衣服,鎖好箱子才放心。
“這些錢可得放好,彆讓人知道咱家有這麼多現金。”
拍著箱子,像是在拍什麼稀世珍寶。
陸少楓拿著給耗子的錢,往耗子家走去。
耗子家的院門沒關,直接走進去,耗子正趴在炕上哼哼,耗子媽在旁邊縫補衣服,窗戶台上擺著剛泡的迎春花。
“嬸子,耗子咋樣了?”
陸少楓把錢放在炕桌上。
耗子娘趕緊擦手:“好多了,就是還不能翻身。少楓你這是……
昨天的收獲掙這麼多?”
“這是給耗子分的錢,養傷的時候買點好吃的補補。養傷恢複快,好了再跟我進山。”
陸少楓掀開耗子的被子看傷口,
“恢複得不錯,彆亂動,好好養著。”
耗子看到紅布包的錢,眼睛都亮了:“楓哥,這太多了……”
“拿著吧,你應得的。”
陸少楓拍了拍耗子的肩膀,又跟耗子娘說了幾句注意事項,才轉身回家。
回到家時,院子裡的狗崽子還在叫。
陸少楓走到狗舍旁,看到小家夥們縮在角落,對著上午扔進去的虎骨碎塊狂吠,連白龍和小花都夾著尾巴,不敢靠近。
從牆角拿起剩下的虎頭骨碎塊,全扔進狗舍裡。
“哐當”
狗崽子們叫得更凶了,有的嚇得直接鑽到同伴肚子底下,尿了一地。
“慫樣。”
陸少楓撇撇嘴,往狗盆裡倒了些清水,轉身進了屋。
王桂蘭已經在廚房忙活,院子裡飄著燉肉的香氣,灶房煙囪裡冒出的青煙,在暮色中嫋嫋升起。
陸小雅正趴在炕桌上數她自己的零花錢,看到他進來趕緊把錢藏起來,逗得陸少楓直笑。
晚飯桌上擺滿了飯菜,燉虎肉的香氣飄滿院子。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比過年還熱鬨。王桂蘭給每個人碗裡都舀了虎肉湯:“多喝點,開春吃虎肉大補,整年都有力氣。”
陸小雅喝著肉湯,小臉紅撲撲的,嘴裡不停說:“真好喝,比豬肉香!開春吃這個肯定能長高!”
吃完飯,陸少楓幫著收拾碗筷,又去衛生間衝了個澡。
回到屋裡時,英子已經鋪好了炕,穿著粉色的小褂子坐在炕邊,頭發濕漉漉的,發梢還在滴水。
窗外的春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陸少楓關上門,吹滅油燈,黑暗中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被子裡很快傳來細碎的聲響,英子的低吟和陸少楓的喘息交織在一起,伴隨著炕桌輕微的晃動。
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陸少楓緊緊抱著英子,感受著她溫熱的身體和急促的心跳,手指在她光滑的麵板上遊走,春風拂過窗欞,帶來淡淡的花香。
一個小時後,兩人都累得渾身是汗。
陸少楓抱著香汗淋漓的英子,右手還在她柔軟的高聳輕輕揉著,感受著掌心的溫熱和彈性。
英子把頭埋在他懷裡,臉頰滾燙,呼吸還沒平複,身上的紅暈像晚霞一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