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楓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耗子說:
“等這些狗崽養大些,咱就開始訓練,到時候進山打獵,肯定能輕鬆不少。”
耗子嘿嘿一笑,湊過來看了看麻袋裡亂動的小家夥們:
“行啊楓哥,我就等著看咱這狗幫威風八麵的樣子!”兩人相視大笑。
快到中午時,陸少楓和耗子剛到屯子口,陸家狗舍裡的大青猛地立起身子,
兩隻前爪扒著木柵欄瘋狂搖晃,喉間發出興奮的
“嗚嗚”
聲;
大黃則在一旁來回踱步,尾巴甩得像螺旋槳般飛快,不住
“汪汪直叫”。
屋內的王桂蘭走了出來,走到院門口。
聽到兒子手裡的袋子裡的叫聲,王桂蘭笑著指了指麻袋問道:“兒子,這厚袋子裡提的是狗崽子麼?”
不等兒子回答,她就伸手開啟了麻袋,輕輕摸了摸探出腦袋的小花狗:“喲,這花狗長得真俊,看著就機靈。”
陸少楓笑著把前因後果跟母親說了一遍,王桂蘭聽後不住點頭:
“做得對,幫人一把是好事,這狗崽子看著也招人稀罕。狗多了你打獵也更安全。”
說著,她伸手接過麻袋:“快進屋,晌午給你們做紅燒肉!”
耗子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搓著手跟在後麵直樂:“嬸,那我可得多吃兩碗飯!”
三人說說笑笑往屋裡走去,大青還扒在柵欄上伸長脖子,眼巴巴地望著主人們的背影。
飯後,陸少楓帶著耗子在倉庫裡做了個狗窩,準備先放自己房間養著。
因為天氣冷,狗崽子不能放狗舍,會凍壞,
而且聞著主人的味道,長大後也更親。兩人忙得滿頭大汗,卻滿臉笑意。
狗窩用木板搭成,裡麵鋪上厚厚的乾草,又墊上幾件舊棉衣,既擋風又暖和。
陸少楓把小狗崽們輕輕放進窩裡,看著它們在柔軟的
“小床”
上拱來拱去。
蹲在狗窩旁,伸手輕輕梳理著小狗崽們柔軟的毛發,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耗子也湊過來,戳了戳一隻白胖的狗崽,逗得它伸出小爪子在空中亂抓:
“楓哥,等它們長大了,咱就帶著它們去山裡打獵,肯定威風!”
陸少楓點點頭:“到時候,這些小家夥就是咱們最得力的幫手,
耗子,明天上後山下夾子和套子,完事後再去鷹嘴崖,這次準備多打幾天獵再去賣。”
耗子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摩拳擦掌道:
“行!我明早天不亮就來叫你,這次多帶幾副套子,保準能多抓幾隻值錢的!”
兩人又商量了些細節,敲定了要帶的乾糧和工具。
暮色漸濃,耗子起身告辭,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
“楓哥,你可早點歇著,明兒可得養足精神!”
陸少楓應下,又開始逗起了小花。
沒多會兒,陸勇和小雅都回家了。
小雅剛推開門,一眼就瞅見角落裡的狗窩,連書包
“啪嗒”
掉地上都沒注意。
她急得小跑過去,蹲下時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也顧不上疼,就咧著嘴傻笑,
眼睛直勾勾盯著窩裡擠成一團的小狗崽。
“我的媽呀!”
小雅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手在小狗崽上方抖個不停,又不敢真碰著,
“也太萌了吧!小爪子軟乎乎的像棉花!”
她輕輕捧起一隻小奶狗,把臉貼在小狗背上,蹭著細細的絨毛,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
“哎喲!它朝我手心哈氣呢!哥,你快摸,肚皮比熱乎的還暖和!”
陸勇也蹲下來,捏了捏一隻小狗的爪子:“好家夥,少楓,你這是打算養狗幫了?”
小雅頭也不抬,整個人恨不得趴進狗窩裡,對著一隻晃晃悠悠站起來的小狗直吹氣:
“這麼多小家夥,以後家裡可有的鬨了!”
她突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哥,咱給它們縫小衣服吧!再掛個小鈴鐺!”
陸少楓指著最歡實的小花狗,興奮地說:“這隻我打算叫小花,以後肯定是個打獵的好幫手。”
陸勇笑著調侃:“喲,名字都想好了?看來早有打算啊!”
小雅正戳著小狗圓鼓鼓的肚皮,突然一拍腦袋:
“差點忘了!得趕緊給它們弄點吃的,這麼小的狗崽,得喝羊奶才行!”
說完就急著往廚房跑。
陸勇趕緊說:“彆著急,你紅軍叔家有母羊,吃完飯我去要兩碗來,可不能餓著小家夥。”
這時,王桂蘭在屋裡喊他們,飯菜都做好了。
次日,天還未亮。陸少楓和耗子就已起身,簡單洗漱吃飯,餵了狗崽後,便忙著收拾打獵的裝備。
他們把新做的夾子、套子仔細地放進背簍,又檢查了獵槍的彈藥,確保萬無一失。
大青和大黃察覺到要去打獵,在院子裡興奮地跑來跑去,時不時發出幾聲低吠。
兩人帶著大青和大黃,朝著後山走去。山路崎嶇難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以免滑倒。
儘管天氣賊啦冷,可他們的額頭卻布滿了汗珠。
到了後山,陸少楓和耗子分工明確,一個負責踅摸合適的下套地點,一個則佈置夾子。
陸少熟悉各種獵物的習性,專挑那些野獸總出沒的小徑和水源跟前兒。
大青和大黃也沒閒著,在周圍可勁兒嗅,偶爾發現些蹤跡,便會顛兒回來向主人示意。
忙活了好一陣,套子和夾子都安置妥當,兩人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耗子喘著粗氣說:“楓哥,這些下好的套子和夾子,保不齊明兒就能逮著不少稀罕玩意兒。”
陸少楓笑著點頭:“那可不咋的,咱麻溜兒去鷹嘴崖,爭取多打些獵物。”
於是,他們帶著大青和大黃,急三火四地朝著鷹嘴崖進發。
鷹嘴崖地勢險要,崖壁陡峭,宛如一隻雄鷹的尖喙直插雲霄,周圍山林茂密,是老鼻子野獸的窩兒。
剛踏入鷹嘴崖附近的林子,大青就變得賊拉興奮,它的鼻子不停地抽動,在地上可勁兒嗅。
突然,大青撒丫子朝著一個方向衝去,嘴裡還發出低沉的吼聲。
陸少楓和耗子對視一眼,立馬明白有情況,趕緊撒腿跟上。
沒跑多遠,他們就瞅見了三頭野豬。一頭體型賊大的隔年陳母豬,足有
200
來斤,
領著兩隻小黃毛崽子,正在林間拱著泥土找食兒。那母豬警惕性賊高,察覺到有人靠近,
立馬抬起頭,發出
“哼哼”
的叫聲,兩隻小野豬也嚇得躲到了母豬腚後頭。
陸少楓和耗子迅速舉起獵槍,瞄準野豬。
陸少楓壓低聲音對耗子說:“我崩這母豬,你對付那倆小黃毛,看準點開槍!”
耗子緊張地點點頭。隨著兩聲槍響,陸少楓一槍撂倒了母豬,母豬慘叫一聲,撲通倒地。
耗子的槍法也不含糊,兩隻小黃毛野豬也沒跑成。兩人走上前去,看著倒地的野豬,可算鬆了口氣。
耗子興奮地喊道:“楓哥,太蓋了!這三頭野豬指定能賣不少錢!”
陸少楓笑著說:“先彆高興太早,趕緊把它們開膛再說。”
耗子熟練地掏出刀具,給野豬開膛破肚。
把豬心割出來給大青掰了一大半,剩下的喂給了大黃。
休息了不到半個小時,倆人剛準備起身。
大青帶著突然朝著林子衝了進去,叫聲急促而低沉,和剛才發現野豬時的叫聲截然不同。
陸少楓和耗子心中一驚,對視一眼,立刻意識到可能遇到大麻煩了。
他們迅速拿起獵槍,跟隨著大青大黃朝著林子深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