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升級------------------------------------------，許誠站在冰淇淋店門口，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數字，陷入了沉思。：41，237。.052個位元幣，現在值2144塊。算上昨天花的那些，他淨虧三百。“宿主，”係統出聲了，“您不慌嗎？”“慌什麼？”“您的資產縮水了。”，把手機揣回口袋。“係統，”他說，“你知道三年前我乾過什麼嗎？”“什麼？”“我炒過幣。”。“那時候我剛畢業，窮得要死，聽說炒幣能賺錢，就把全部身家五千塊投進去。”許誠說著，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彆人的故事，“然後第二天，跌了百分之三十。我慌了，割肉。第三天，漲回去百分之五十。我又追進去。第四天，再跌。來回折騰了三個月，最後剩三百塊。”。他靠在路邊的欄杆上，繼續講：“後來我才明白一個道理——拿不住的人，永遠賺不到錢。”
“所以您現在能拿住？”
“能。”許誠看著遠處，“因為我知道一個月後它值多少。”
係統冇再說話。
五分鐘後，林曉從街角跑過來。她換了便裝，白T恤牛仔褲，馬尾還是紮得高高的，跑起來一甩一甩。
“等久了吧？”她喘著氣，“我媽非讓我換衣服，說什麼‘穿校服出去丟人’。”
許誠看著她。
陽光底下，十七歲的女孩整個人都在發光。
“冇有，”他說，“剛到。”
他們進了冰淇淋店。許誠要了個香草味的，林曉要了個巧克力聖代，上麵還插著兩根巧克力棒。
“許誠哥，”她挖了一勺塞嘴裡，含糊不清地問，“你今天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什麼？”
“又是早餐又是冰淇淋的，”她眨眨眼，“你是不是想追我？”
許誠差點被冰淇淋噎住。
“咳、咳咳……”
林曉咯咯笑起來：“開玩笑的啦，看把你嚇的。”
許誠灌了口水，平複了一下。
“林曉，”他說，“我問你個問題。”
“嗯？”
“你以後想做什麼？”
林曉愣了一下，然後認真想了想。
“不知道，”她說，“可能當老師吧。”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小孩，”她笑了，“而且當老師有寒暑假，可以到處玩。”
許誠看著她。
三年前，她也是這麼說的。然後大二那年，她去山區支教，再也冇回來。
“彆去太遠的地方玩。”他說。
“啊？”
“就在本市待著，”許誠說，“或者來我這，我帶你去玩。”
林曉眨眨眼，又笑了。
“許誠哥，你今天真的超怪。”她挖了一大勺聖代，“不過我記住了。”
兩點四十，他們從冰淇淋店出來。
許誠看了看手機，位元幣價格：41，189。又跌了一點。
“我得去辦點事，”他對林曉說，“你先回去吧。”
“什麼事？”
“賺錢的事。”
林曉冇多問，揮揮手跑了。
許誠目送她消失在街角，然後拿出手機，打開那個交易所APP。
他需要本金。大量的本金。
三年前，他錯過了太多機會。位元幣、基金、股票、彩票——每一樣他都隻是看著彆人賺。
但這一次，他手裡有三次返利機會，還有未來三年的記憶。
“係統，”他說，“今天的返利次數，我要用在一個地方。”
“哪裡？”
許誠打開手機地圖，定位到最近的商場。
“買黃金。”
下午三點，許誠站在周大福的櫃檯前，看著玻璃下麵的金條。
“先生，您想買什麼？”櫃員熱情地問。
“金條。”許誠說，“最小的那種。”
櫃員愣了一下，但還是拿出一根10克的金條。
“今天的金價是每克375，這根是3750塊。”
許誠看了看餘額：2144塊。
不夠。
“係統，”他在心裡問，“返利能不能先用後付？”
“不能。”
“那有冇有預支功能？”
“冇有。”
許誠想了想，又問：“如果我今天消費3750，返利倍數夠高，就能翻倍。但問題是我現在冇錢。”
係統沉默了一下。
“宿主，”它說，“您還有位元幣。”
許誠愣了一下。
對。
他還有0.052個位元幣。現在賣掉，能換2144塊。
“但如果現在賣掉，”他說，“後麵漲起來就虧大了。”
“您確定後麵一定會漲？”
“確定。”
係統沉默。
“那您自己決定。”
許誠站在櫃檯前，盯著那根金條看了十秒。
然後他打開交易所APP，點開那個0.052 BTC。
賣出。
成交價：41，189 USDT
到賬：2，141.83 USDT
他換成人民幣，餘額變成了15，237。
這是他重生後的第一筆套現。
“先生？”櫃員試探地問。
“買了。”許誠說，“那根金條。”
十分鐘後，他拿著那根小金條走出商場。
係統問：“現在怎麼辦？”
“等。”許誠說，“等金價漲。”
“您確定會漲？”
“確定。”許誠看了看時間，“三個月後，金價會破400。明年，會破450。”
他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打開係統介麵。
今日返利次數：0/3
是否掃描消費憑證？
他掃了那張金條的發票。
消費金額：3750元
返利中……
數字開始跳動。
5秒。
10秒。
15秒。
然後——
返利成功：消費3750元，觸發32倍返利，到賬120，000元
許誠手一抖。
十二萬。
他餘額從15，237變成——15，237 120，000=135，237。
十三萬五。
加上那根金條。
加上位元幣。
他現在手裡有——
“宿主，”係統出聲了，“您心跳很快。”
許誠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
“您現在的總資產，夠還所有債，夠交一年房租，夠買一台好電腦，夠——”
“不夠。”許誠打斷它。
係統沉默。
“這些錢，改變不了什麼。”許誠說，“改變不了我媽的身體，改變不了李老師的命，改變不了林曉三年後的事。”
“那您想做什麼？”
許誠冇回答。
他打開手機，點開一個APP。
那是某基金平台。三年前，他在這裡麵買過一支基金，後來漲了三倍。但他當時隻投了五百塊，賺了一千五就賣了。
後來那支基金，一年漲了八倍。
他看著螢幕上的那支基金——某某新能源產業，代碼他記得，走勢他也記得。
2021年9月，它剛剛啟動。2021年12月，翻倍。2022年6月，再翻倍。
“係統，”他說，“今天還有兩次返利機會。”
“是的。”
“我想買基金。”
“可是基金有風險——”
“我知道。”許誠說，“但我知道它什麼時候漲，什麼時候跌。”
他打開那個APP，註冊，綁卡，轉賬。
十萬塊，全部買入那支新能源基金。
消費：100，000元
返利中……
數字跳動。
返利成功：消費100，000元，觸發3倍返利，到賬300，000元
餘額：135，237 - 100，000 300，000 = 335，237。
三十三萬。
加上金條，加上剩下的錢，他手裡有將近三十五萬。
“宿主，”係統說，“您已經完成體驗期任務了。”
許誠看了一眼那個進度條：
總消費額：1922.9 3750 100，000 = 105，672.9元
正式綁定所需：≥10000元
狀態：已達標
“還有一次返利機會。”他說。
“您還要用？”
“用。”
許誠打開那個APP，又買入十萬塊——這次是另一支基金，也是他記得走勢的。
消費：100，000元
返利中……
返利成功：消費100，000元，觸發0.8倍返利，到賬80，000元
餘額：335，237 - 100，000 80，000 = 315，237。
三十一萬五。
加上金條，加上第一次買的基金，加上位元幣賣掉的錢——雖然他賣早了，但他不後悔。
因為他現在手裡有三十一萬現金。
三十一萬。
可以做的事，太多了。
下午五點，許誠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手機上的餘額發呆。
係統提示：今日返利次數已用完。明日0點重置。
體驗期結束倒計時：7小時
正式綁定條件已達成：總消費額≥10000元（當前105，672.9元）
是否提前綁定？
許誠看著那個是和否，冇有立刻點。
“宿主，”係統問，“您不綁定嗎？”
“等等。”許誠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您問。”
“綁定之後，會有什麼變化？”
係統沉默了一下。
“正式綁定後，係統將升級至LV1。您將獲得以下權限——”
“1. 每日返利次數提升至5次”
“2. 返利倍數上限提升至500倍”
“3. 解鎖‘投資預判’功能（需消耗返利次數）”
“4. 解鎖‘危機預警’功能（被動觸發）”
“5. 解鎖‘記憶回溯’功能（需消耗返利次數）”
許誠的目光停在第五條上。
記憶回溯。
“這個記憶回溯，”他說，“是什麼意思？”
係統沉默。
“宿主，”它說，“就是您想的那樣。”
許誠的手微微收緊。
“可以回溯到什麼程度？”
“取決於消耗的返利次數。一次，可以回溯一天。十次，可以回溯一年。一百次——”
“可以回溯多久？”
係統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說：
“理論上，冇有上限。”
許誠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冇有上限。
那他是不是可以回溯到三年前，在那輛大巴出發之前——
“宿主，”係統打斷了他的思緒，“您在想什麼？”
許誠回過神。
“冇什麼。”他說。
但他的手，已經點在了那個是上。
係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
恭喜您，宿主，正式成為大富豪係統LV1級用戶！
係統升級中……
升級完成！
歡迎使用大富豪係統LV1
許誠看著那個全新的介麵。
純黑色的背景，金色的小字，最上麵是他的名字和資產。下麵多了一排新的功能圖標：
返利 預判 預警 回溯
他點開回溯。
裡麵是一個空白的介麵，最上麵有一行字：
當前可用回溯次數：0
獲取方式：消耗返利次數兌換（10返利次數 = 1回溯次數）
許誠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十次返利，換一天回溯。
一天，可以改變很多事。
“宿主，”係統說，“您還好嗎？”
“很好。”許誠說，“從來冇有這麼好過。”
太陽開始下山了。公園裡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遠處有老人在散步，有小孩在奔跑，有情侶在長椅上依偎。
許誠站起身，往家的方向走。
他需要規劃一下未來。
三十一萬現金。兩支基金。一根金條。一個升級了的係統。三年記憶。無數個可以改變的瞬間。
還有——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
2021年9月18日。
距離那輛大巴出發，還有兩年零十一個月。
他有的是時間。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手機震了。
是他媽發的微信：
小誠，晚上想吃什麼？
許誠看著那條訊息，笑了笑，打字：
媽，今晚出去吃。我請客。
他媽秒回：？？？你發財了？
許誠想了想，回：
嗯。發了一點點。
多少？
夠請你吃一輩子飯。
他媽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發了個笑臉。
許誠收起手機，走進小區。
樓上的燈亮著，是他媽在等他吃飯。
“宿主，”係統突然說，“您知道嗎？”
“嗯？”
“您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宿主。”
“哪裡奇怪？”
“彆人拿到係統，第一件事是買房買車，享受人生。”係統說，“您卻想著怎麼救人。”
許誠笑了笑。
“係統，”他說，“你知道人活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什麼？”
“不是有多少錢。”許誠說，“是死的時候，冇有遺憾。”
他推開單元門，走進去。
樓道裡的燈有點暗，但能看清路。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我上輩子，”他說，“遺憾太多了。”
係統冇說話。
“這一次，”他說，“我想少一點。”
走到五樓，他停下腳步。
門開著，他媽站在門口，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她嗔怪道，“快進來，菜都涼了。”
許誠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看著她眼角的皺紋，看著她鬢邊的白髮。
2021年，她還在。
還能罵他，還能等他吃飯，還能站在門口拿著鍋鏟。
“媽，”他說，“我回來了。”
“廢話，不是回來了嗎？”他媽白了他一眼，“趕緊洗手吃飯。”
許誠笑著走進去。
飯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是他愛吃的。
他坐下，端起碗，吃了一口。
還是那個味道。
“媽，”他說，“明天我陪你去體檢。”
“啊？體檢什麼？”
“全身檢查。”許誠說，“我出錢。”
他媽愣了愣，然後笑了。
“行，”她說，“我兒子出息了。”
窗外的夜色很濃。
遠處的高樓燈火通明，近處的街道車水馬龍。
2021年9月18日。
一切纔剛剛開始。
---
係統狀態
宿主：許誠
係統等級：LV1
當前資產：
- 現金：315，237元
- 黃金：10克
- 基金：200，000元（兩支）
- 位元幣：0 BTC（已清倉）
每日返利次數：5/5
可用回溯次數：0
下次升級所需：總資產達到100萬元
宿主，明天是新的開始。
您有五次返利機會。
您有三年記憶。
您有必須完成的事。
您有必須找到的答案。
晚安，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