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讓你走了嗎?------------------------------------------。“啪”的一聲輕響。。。,混雜著淤血的腥臭以及濃重到化不開的恐懼。“你……你還要去惹事?”,帶著哭腔和無法抑製的顫抖。她看著林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林霄!你是不是非要把我們蘇家害死才甘心!帝豪會所是什麼地方?那是陳虎的地盤!江城的地下皇帝!你去了就是送死!”,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躲到李蘭身後,怨毒地尖叫:“對!陳虎哥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泰山!他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早已冇了血色。,伸出冰涼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胳膊,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林霄,彆去,好不好?”,帶著一絲哀求。“他們不是你能對付的人,我們報警……”“報警?”
林霄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淡漠,疏離,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的事,無需凡俗的規矩來管。”
蘇婉清的心,猛地一沉。
這一刻,她無比確定,眼前的男人,已經不是那個在家中任勞任怨、逆來順受的林霄了。
“都給我閉嘴!”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所有人駭然望去,隻見蘇老爺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一掌拍在紅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他雙目圓睜,精光四射,哪還有半分病態。
“從今天起,林霄的事,就是我們蘇家的事!”
老爺子目光如刀,掃過李蘭和一眾親戚,聲音沉凝如鐵。
“我蘇嘯天活了一輩子,還冇被人指著鼻子欺負到家裡來!誰敢動我孫女婿一根汗毛,我讓他全家都在江城消失!”
這番話,擲地有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李蘭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蘇家眾人也都噤若寒蟬。
蘇老爺子站起身,從懷裡摸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林霄。
“林霄,這是我的名片。在江城,這張卡片,比任何人的拳頭都管用。”
他深深地看著林霄,眼神裡充滿了信任與托付。
“去吧。”
“我們蘇家,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軟柿子!”
林霄接過卡片,看都冇看一眼,隨手揣進兜裡。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那個從剛纔起就一直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鬼的王教授身上。
“你,過來。”
林霄的聲音很輕。
王教授的身體卻猛地一顫,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霄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剛纔,說了什麼?”
“我……我……”王教授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立下的毒誓。
“如果病人喝下這副藥還能活命,我……我當跪跪下,拜他為師!”
這句話,此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靈魂上。
“你……你那是巫術!不是醫術!”王教授色厲內荏地狡辯。
“跪下。”
林霄冇有跟他廢話,隻吐出兩個字。
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卻蘊含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王教授感覺自己的膝蓋,彷彿壓上了兩座萬仞高山,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尊嚴,名譽,杏林泰鬥的驕傲……
在這一刻,被那雙淡漠的眼睛注視著,顯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你……你不能……”
“或者,死。”
林霄的聲音,依舊平靜。
但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卻像無數根冰冷的鋼針,刺入王教授的每一寸麵板。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敢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噗通!”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江城醫學界的泰鬥,王大教授,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林霄麵前。
大理石地板,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的頭,深深地埋了下去,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麵。
屈辱的淚水,混合著冷汗,打濕了他身前的一小塊地毯。
“師……師父……”
兩個字,彷彿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嘶啞,乾澀。
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這一幕的衝擊力,比剛纔起死回生還要震撼百倍!
林霄看都未看跪在地上的王教授一眼。
他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的趙凱。
“現在,輪到你了。”
趙凱渾身一激靈,轉身就想跑。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一股勁風襲來。
林霄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間出現在他麵前。
“我讓你走了嗎?”
趙凱驚恐地抬頭,隻看到一隻手掌,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趙凱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啊!”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巴掌,是替婉清打的。”
林霄的聲音,冰冷如霜。
不等趙凱反應過來,林霄一腳踩在他的右手手腕上。
“哢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響徹整個客廳。
“啊——!”
趙凱的慘叫,瞬間變成了殺豬般的嚎叫,他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冷汗浸透了昂貴的西裝。
“這一腳,是替爺爺踩的。”
林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憫,隻有無儘的漠然。
“至於你對我做的一切……”
他頓了頓,緩緩蹲下身子,在趙凱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趙凱的嚎叫戛然而止,他看著林霄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一股比斷手之痛強烈千百倍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
“滾吧。”
林霄站起身,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記住,用爬的。”
趙凱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尊嚴,忍著劇痛,用完好的左手支撐著身體,像一條斷了脊梁的狗,狼狽不堪地朝著彆墅大門爬去。
他身後,留下了一道屈辱的血痕。
做完這一切,林霄才轉身,看向早已呆若木雞的蘇婉清。
“車鑰匙。”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蘇婉清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丈夫,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
殺伐果斷,冷酷無情。
這真的是那個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嗎?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車鑰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你……真的要去?”
林霄冇有回答,隻是伸出了手。
那隻手,乾淨修長,剛剛用同樣的方式,捏碎了“古董”,廢掉了趙凱。
蘇婉清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她從包裡拿出那把保時捷的車鑰匙,顫抖著,放在了林霄的手心。
林霄拿過鑰匙,轉身就走,冇有絲毫停留。
“等等!”
蘇婉清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她快步追了上去,在玄關處攔住了他。
在林霄疑惑的目光中,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跟你一起去。”
“我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