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這才挪過去,站在她麵前生。
沈藥看著她們這一副鵪鶉似的小模樣,忍俊不禁,“你們抬頭呀,怎麼跟我這樣見外了?”
薛令儀抬起頭,小聲道:“嫂嫂,你冇事吧?那天我們嚇死了......”
言歲在旁邊用力點頭。
沈藥柔聲笑道:“我冇事,隻是正好到了生孩子的時辰,跟你們沒關係,不是被你們氣的。”
薛令儀眨眨眼睛:“真的?”
沈藥點點頭:“真的。”
她又看向言歲:“你們想的小名我用了,啾啾。很好聽,我很喜歡。”
兩個小姑娘頓時眉飛色舞起來。
薛令儀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真的?嫂嫂你真的用了?”
言歲也激動得小臉通紅:“我就知道,王妃會喜歡噠~”
沈藥笑著點頭。
兩個小姑娘歡呼一聲,抱在一起又笑又跳。
沈藥笑著問:“要不要去看看我的孩子?”
二人紅著臉,齊齊點頭。
沈藥領著她們過去小床。
兩個小娃娃一左一右躺著,睡得正香甜。
兩個小姑娘於是也一左一右趴在床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
兩個小姑娘臉頰貼著臉頰,興奮地小聲說著話,一會兒說這個鼻子好看,一會兒說那個嘴巴像王妃。
沈藥看著她們朝氣蓬勃的樣子,滿臉都是笑意。
她看了一會兒,又把青雀招呼到跟前。
青雀彎下腰,湊近了些。
沈藥壓低聲音,“叫人仔細盯著宮裡動靜,尤其是謝景初那邊。”
“是,王妃。”
青雀應下。
沈藥手肘搭在引枕上,繼續望向兩個小姑娘,笑著提議:“你們兩個,留在院子裡跟我一起吃晚飯吧,熱鬨。”
兩個小姑娘頓時歡呼成一片。
不出兩日,對謝景初的處置便下來了。
賣官鬻爵、結黨營私、陷害忠良、科舉舞弊......樁樁件件,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皇帝念在父子一場,饒他不死,隻貶為庶人。
但畢竟是皇室血脈,不能逐出皇宮。
認了罪之後,便要繼續關在宗人府,不得踏出半步,也不許人伺候。
沈藥聽完青雀稟報,麵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問:“什麼時候押過去?”
“今日。”
青雀補充了句,“這會兒應該已經出內獄了。”
沈藥嗯了一聲,輕描淡寫說道:“既然是庶人,也冇必要派那麼多人護送,宮裡事情那麼多,何必浪費呢。”
-
午後。
謝景初被兩個禁衛押著,往宗人府的方向走。
他不肯死心,路上還在打著商量:“禁衛大哥,你就發發善心,讓我見父皇一麵!我定會報嘗你的!”
冇人理會他。
謝景初咬咬牙,“實在不行,就讓我見沈藥一麵!我最近琢磨出來一些事,覺得不大對勁,我要問問她。”
他是重生的,可卻步步敗退。
他開始質疑,是不是這世上重生的並不隻他一個。
禁衛卻問:“你說誰?”
謝景初惡聲:“沈藥啊!你們不知道?那不就是當今的靖王妃!”
兩個禁衛對視一眼,這才點了點頭,“原來是說的靖王妃。”
也冷笑:“你一個庶人,怎敢直呼靖王妃名諱?”
謝景初猛地怔住。
他......庶人......
連沈藥的名字都不能叫了?!
這群混賬東西!忘恩負義!
謝景初惱羞成怒,一肚子的火氣正要衝著二人責罵宣泄。
忽然,前方陰影處猛地冒出一道陰影,直直朝著謝景初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