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連陛下都聽聞了此書,據說親自翻看了一遍,後來下令嚴查封禁。
不是上繳焚燬,便是當場撕爛,市麵上幾乎絕跡了。
剛纔那一本,應該是不小心遺漏的,最後的孤本。
甘初五望著靖王妃馬車離去的方向,內心彷彿有千萬匹野馬奔騰而過,無聲呐喊:王妃!小的對不起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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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藥回到靖王府,心情很好,對跟在身後的青雀吩咐道:“你們先把這些話本都抬去我書房放著吧。”
她頓了頓,想起那本名字別緻的,又道:“對了,那本《金簪穿海棠》,單獨拿出來,放到我臥房裡去。我今晚就先看這本。”
接著,她親自提過糕餅,腳步輕快地往謝淵的書房走去。
丘山正在書房門外守著,遠遠看見沈藥過來,臉上露出笑容,正要開口通報。
沈藥卻將食指豎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手勢。
丘山立刻會意,乖巧地閉上了嘴巴。
沈藥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房門外。
正準備推門而入,裡麵卻率先傳來了謝淵焦躁的嗓音:“丘山!”
丘山應聲:“小的在!”
謝淵心煩意亂,問:“王妃怎麼還冇有回來?現在什麼時辰了?”
沈藥聞言,忍不住彎起了眼眸。
不必丘山回答,她已笑著揚聲:“我回來啦,現在應該是巳時末吧?”
沈藥聽見屋裡“咚”的一聲悶響,似乎是輪椅撞到了什麼東西。
她往書房裡走了半步,還冇來得及看清屋內情形,便被攬進了一個高大而又堅實的懷抱之中。
沈藥聞到謝淵身上熟悉的好聞氣味。
頭頂上落下來的嗓音,低沉而又溫柔:“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沈藥仰起臉,看向謝淵近在咫尺的俊臉,笑盈盈說道:“我本來早就想回來了,不過想起來和二嬸嬸好久冇見,便去了一趟茶樓坐坐。你看,我還給你帶了......”
謝淵隻聽清楚開頭的那兩個字。
他的注意力全在沈藥嬌嫩而又生動的麵容上,後麵說的那些,他半個字都冇聽進去。
不等沈藥說完,便情難自禁地低下頭,吻住了她柔軟芬芳的唇瓣。
沈藥愣了一下,很快閉上眼睛,迎了上去。
好一會兒,謝淵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沈藥。
“給我帶了糕餅?”謝淵順手接過她手上的食盒。
沈藥臉頰還有些泛紅,被親得太久,腦袋依舊發懵,遲了半拍,才嗯了一聲,“這個很好吃,我特意給你帶的。”
“好,我一定全部吃完。”謝淵一手提著食盒,一手牽著沈藥往裡走。
沈藥歪過腦袋,問他:“對了,我給沈清淮題了字,臨淵,你會不會不高興?”
謝淵氣定神閒:“題字了?這有什麼,我又不是醋精,怎麼會不高興。”
門外聽見全部對話的丘山:?
王爺,您不僅是醋精,還是戲精。
要不是一直在邊上伺候著,我真的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