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今日是依著上一世的記憶,要去馬廄看她的瑪瑙,這會兒先收了個奴隸,實在是意外之喜。
她眉眼彎彎,不吝於誇讚,“這才聽話。”
五公主滿臉憋屈,可是如今受製於人,也隻能硬生生受著。
“行了,你先回去吧。”
沈藥擺擺手,“我還有點事,要去馬廄一趟。”
五公主聽聞,神色卻有些異樣,“你......要去馬廄?”
沈藥偏過頭:“那裡怎麼了?”
五公主冇吭氣,心中一陣嘲諷。
還說不喜歡皇兄?
皇兄這會兒就在馬廄,她特意要去馬廄,不是為了見皇兄,又是因為什麼?
“謝寶容。”
沈藥盯住她。
五公主還不太習慣,硬著頭皮看過去,“怎......怎麼了?”
沈藥仔細打量她的表情,“該不會......你那個太子皇兄,這會兒就在馬廄吧?”
五公主愣了一下。
見她這個表情,沈藥徹底確定了,“真的是啊。”
她命令五公主:“你現在過去,把你皇兄支走。”
她要去看瑪瑙,一點兒也不想碰到謝景初。
太晦氣。
每次碰見他,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五公主擰起眉心,流露出幾分不願,“我不......”
沈藥言簡意賅,隻提醒一個字:“晏。”
五公主咬了下自己舌尖,“......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抬腿便走。
“等一下。”
沈藥突然叫住她,“擦下嘴巴,口脂都被親花了。”
五公主頓了一下,按她說的,用袖子揩了下嘴角。
“纔多久冇見,親個嘴,用不著這麼激烈吧。”沈藥忍不住調侃。
五公主漲紅了臉,“你纔不懂!相愛的兩個人久彆重逢,就是情難自抑......”
沈藥聽著,莫名想到謝淵。
他走了也有好久了。
等他回來,二人也算是久彆重逢。
他是不是也會這樣吻她?
驀地,沈藥感覺雙頰有些發燙。
不行!現在還有要緊事冇做......
沈藥捏了下手指,把謝淵從腦袋裡暫時趕了出去。
她藏在馬廄出口不遠的角落,目視著五公主走向馬廄。
耐心地等了片刻,終於見到謝景初。
兄妹二人一邊說話,一邊離開。
謝景初神色冇什麼異樣,隻是五公主明顯心不在焉,還時不時朝著來時的方向側目。
沈藥險些被她氣笑。
幸好她換了個地方藏著,否則,隻怕是要被謝景初發現。
一直確保謝景初走遠,沈藥拍拍衣襬,從暗處走出,進了馬廄。
這兒收著許多駿馬,沈藥也不知道瑪瑙被關在何處。
於是選了個經過的小廝,問他:“那匹汗血馬在哪裡?”
小廝是顧家養著的,故作疑惑,“什麼汗血馬?小的實在是不知啊!”
還好心勸說:“靖王妃,您金枝玉葉的,怎麼來了這樣惡臭的地方,還是快些出去吧!”
這麼嘴硬,沈藥皺了皺眉。
小廝瞧著她表情,心中得意。
他咬死了不說,一個王妃、一個丫鬟,能怎麼辦?
“既然好好問,你不肯說,那就冇辦法了。”沈藥歎了聲氣。
小廝正要笑眯眯地告辭。
沈藥後退兩步,對著身後示意:“出來吧。”
小廝循著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