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劑,注意封鎖門口!破壁機,進!”
莫言說著話,扭開了房門。
破壁機據槍進入門廳,槍口指向了樓梯的拐角處。
“安全!”
莫言跟隨進入,直接轉向右側的房間,佔據右側出入口,掩護破壁機側翼,讓他轉進至左側客廳。
在破壁機行進至客廳時,清潔劑躍出了掩體,申請量杯對他掩護並封鎖整個房屋的外圍,收到了量杯的確切回復。
清潔劑據槍快步行進到房子門口,為已經分開兩側搜尋的莫言兩人,守住後路。
莫言三人很快完成了對一層的清理,但在廚房,莫言卻注意到,冰箱貼都是一家四口的合照,伸出手指,指向合照,得到了破壁機和剔骨刀的確認。
看照片時很幸福的一家四口,女兒看起來有十餘歲,小兒子約莫8、9歲的樣子。
“嘿,頭,我的感覺很不好……”
破壁機搖了搖頭,用他那支TMP-9加裝了消音器的槍口指了指照片。剔骨刀看向莫言,發現莫言一臉嚴肅。他們本以為這棟房子是這股黑旗軍租下來的,但看起來並不是這樣的,因為即便是搬家,上一任主人並不會把全家福留給後來者。
依照黑旗軍的尿性,這家人估計凶多吉少。
都不是第一次和黑旗軍打交道,他們很清楚黑旗軍的尿性,這些混蛋玩意之所以被稱之為極端恐怖組織,就是因為他們試圖通過任何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武裝鬥爭,恐怖手段,去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
他們隻在乎結果是否達成,而不會去限製手段,各種讓人難以理解,血腥恐怖,讓人髮指的手段,都成為他們掃除障礙的工具。
而這一家人明顯非中東裔的麵貌特徵,已經滿足了他們施暴的要求。
非中東人,男主人脖間掛著的‘受難的基督’,女主人看起來大約40歲左右,十餘歲的女兒,還有一名不在教義庇護下的男孩……
一群惡狼來到了羊圈中,羊群的下場可想而知。
三人很快回到了門廳,和已經跟進的清潔劑重新組隊。莫言,剔骨刀在前,破壁機,清潔劑在後。
莫言分列在樓梯上行口兩側,在他向樓梯轉角平台投擲了一枚M84震爆彈後,當作進攻發起的訊號,他和剔骨刀快速邁步出發,倒退著走上樓梯。
槍口始終警戒著可疑方向,並不斷轉換方向,小心戒備可能的黑旗軍伏擊。
踏上轉角樓梯後,莫言和剔骨刀並沒有急於進攻,如果有人質的話,在他們發起進攻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被對對方處決了。
是的,你沒看錯,是處決!
他們認為一切不信奉他們教義的,都是異端!
看到莫言的手勢,破壁機和清潔劑準備了兩枚M-84震爆彈,向二樓拋去。
嘭!嘭!
隨著兩聲炸響,莫言和剔骨刀快步上樓,在二樓樓梯的死角處,被莫言擊斃一人,隨後四人已經來到了二樓走廊的兩側。
走廊左右各有兩個房間,非常適合雙縱隊搜尋隊形。
莫言將他的G18卡賓套件,卡在牆角處,慢慢轉動槍身,切角觀察。
走廊無人,莫言和破壁機貼著牆壁兩側向前行進,剔骨刀和清潔劑負責身後的兩個房間搜查。
他們已經清空了自己的震爆彈,但他們進攻搜尋卻並不莽撞。而是將他們手中的武器伸向室內,衝著內裡直接掃射過去,壓製敵方火力,或是蒙死一個是一個。
隨後將剩餘彈藥轉向死角,防止有極端分子躲在死角裡,隨時準備向你發起襲擊。
換上彈匣,衝著室內的衣櫃又是掃射一輪,纔開啟確認裏麵藏得有沒有黑旗軍。
或許知道他已經逃無可逃,最後一人根本沒有逃跑,而是緊張地勒著人質的脖子,站在主臥緊閉的窗簾前。手中的M9,正舉在臉右側,似乎正在猶豫他到底應該怎麼做。
最後兩間臥室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啟,莫言勾頭突然伸出觀察了一下,敏銳的注意到了叛軍在發懵。所以轉身就直接進入了主臥,剔骨刀緊隨其後,兩人第一時間將槍口瞄準了對方。
而身後的破壁機和清潔劑則是右側房間,經過一輪檢查後,確認沒有問題,才後退至主臥,處理最後的麻煩!
對方在看到莫言進來,第一時間卻是放棄了自殺的念頭,把槍對準了莫言。
莫言四人也沒有叫喊著,嘶吼著讓他放下槍,因為這群人根本就不會放下,他們以死亡為榮耀。認為他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為建立他們自己的政教國家犧牲為榮。
這種潛入到敵對國家,進行恐怖行動,無論成敗,都是一張單程車票。
可他們卻把這種行動視為通往天堂的護照,在那裏,他們將得到他們所期望的一切,無論是財富,地位,處女,又或是其它,所以這些人從不畏懼死亡。
人質是那位媽媽,渾身赤果,全身幾乎都有青紫色的創傷,表情獃滯,好像提線木偶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房間內的一切,更是讓人感到恐懼心寒,同時也讓人怒火中燒。
女兒赤果的屍體正躺在床尾凳上,下體一片狼藉,前胸碩大的傷口,還有臉上即便死亡也忘不掉的恐懼表情,仍定格在臉上。
父親的低垂著頭的屍體,就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身後噴濺的鮮血和可疑的凝固物質,表明父親是頭部中彈,前額散落了一縷髮絲上,還掛著一滴血珠。
莫言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父親身上的怨氣成影,正怒氣沖沖地浮在房間的半空中,瞪視著房間內的所有人,讓人脊背發涼!
殺人誅心!
莫言覺得之前殺的所有叛軍都死的太容易了,或許這群死法才配得上黑旗軍,那就是淩遲!
叛軍從母親身後露出了半張臉,那種混雜著,恐懼,得意,滿足,變態,狂熱等重重情緒,都融匯在他流著涎水的臉上,讓人看著分外噁心。
或許是感到自身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原本指向莫言的槍口,讓最後那名叛軍迅速收回,準備放在了母親的太陽穴上。
卻在這時,啪的一聲槍響,叛軍握槍的手腕中彈,對方手中的M9應聲落地。
一瞬間的變化,讓那名叛軍放在開了母親,怔愣在了原地,甚至手腕的傷勢,都沒有讓他有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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