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最終也沒有接受保鮮膜的好意,黑著臉繼續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等待身體能緩過那種煎熬。
其它隊員也或多或少受到了此次超負荷活動的影響,但任何事都有兩麵性,暫時性地損失了一部分戰力,卻拯救了他們幾乎所有的個人裝備。
如果不是剛才莫言下令讓所有人帶上裝備前行的話,絕大部分的裝備已經被剛才的炮擊炸得漫天飛舞了。後繼作戰,真的會出大問題。
目前上帝之手所處陣地,是由東向西上坡的頂部,然後一路緩坡後,轉為平路。路麵北側,也就是全殲對方突擊兵力的位置是荒地,佈滿了溝壑,石塊和坑洞,可以充作掩體。
叛軍則是道路南側,一處坡崖之下,擁有掩體和四五挺輕機槍的火力。仍有人期望奪回SPG-9無後坐力炮的操控權,可莫言直接封死了對方的可能性,在叛軍的火力掩護下,還是丟下了三具屍體。
“廚師,叛軍的機槍陣地移動了。”
雖然量杯開口提醒了莫言,但其實在此之前,莫言就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叛軍的異常舉動。他深知,如果不採取果斷措施主動出擊,一旦讓叛軍毫無顧忌地放手一搏,把剩下的那四五十個敵人全部釋放出來,那麼單從統計學角度來看,上帝之手很可能會陷入巨大的危機之中。
"剔骨刀!集中精力瞄準射擊!大家準備好衝上去!"莫言毫不猶豫地下達一連串命令,迅速完成戰術部署。
隻見破壁機與削皮器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向敵陣,擔任先鋒部隊;保鮮膜和開罐器則負責左翼掩護,莫言本人則率領著清潔劑組成右翼,一同發起猛烈攻勢。
反觀那些叛軍,他們狡猾地藏匿於道路南側一處險峻的陡坡下方,巧妙地藉助當地自然形成的障礙物當作堅固的防禦工事,同時還配備了四五挺輕便靈活的輕型機關槍,構築起一道密不透風且威力驚人的火牆防線。
就在這時,叛軍注意到了莫言一行人正在逼近,立刻改變攻擊目標,密集如雨的子彈如潮水般向他們傾瀉而來,彷彿要將整個戰場淹沒其中。
子彈在眾人身邊呼嘯而過,破壁機和削皮器身形靈活地在掩體間穿梭,可還是海量的子彈從他們的頭頂掠過。剔骨刀和掩護火力雖然兇猛,但叛軍的機槍火力太過密集,一時間難以壓製。
莫言眉頭緊皺,他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開罐器,保鮮膜,加大攻擊正麵。”
他試圖用更寬大的進攻陣麵,來分散敵人的火力。但這種戰術雖然能拉開敵人的火力,但也會使他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兵力和火力來承擔這種進攻態勢。
與此同時,量杯在遠處一記精準射擊,成功打掉了叛軍一挺RPK。這讓叛軍的火力網出現了一絲破綻,破壁機和削皮器抓住機會,猛地向前突進。
清潔劑和莫言朝右前方斜向移動,以此扯動敵人的火力網,時不時在低姿運動中起身打出的精準火力,漸漸讓叛軍的火力集中在他們的方向。
啞火的RPK卻在幾個呼吸後,又重新吼叫起來,這就是兵力的優勢。
但上帝之手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上壓,因為失去了機動車輛,徒步撤退,或者呼叫基地支援的話,在這種境地被這處防禦點的叛軍咬住,而叛軍先於上帝之手得到支援,那麼就全完了。而叛軍的後方,顯然比政府軍近得多。
叛軍經過最開始的慌亂之後,火力也經過了重新的調配。
作為精確射手,在剛剛幾次精確的火力襲射後,莫言和清潔劑得到了最優厚的待遇,3挺RPK給予了他們重點照顧。
一時間,莫言和清潔劑被打得頭都抬不起來。
清潔劑拽下前胸的煙幕彈,拉開保險,直接丟了出去,逐漸散開的煙幕總算是有效緩解了兩人的壓力,但同時,煙幕也遮蓋了部分戰場,他們同樣得不到己方的有效火力支援。
莫言拍了拍清潔劑的大腿,指了指前進的方向,在清潔劑有些不可理解的眼神中,繼續突進。
不怪清潔劑不理解,兩人的風險太大了,完全背離了基本的作戰原則。
一支步槍,一支精確射手步槍,妄圖依靠自身朝著地方陣地發起衝擊,這種情況任誰都頭懵。
“廚師,你瘋了麼?”
磨刀石雖然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是眼睛又沒瞎,在後方看到莫言脫離了小隊陣型,情不自禁地警告起來。
“現在的情況,你在後麵看得很清楚,我們必須儘快擊潰當前的叛軍,否則敵人支援到了,我們就完了!”
不怪莫言著急,磨刀石失去行動能力,剔骨刀同樣因為莫言稱不上對錯的突擊指令,狀態下滑。這使得莫言身為團長,感到極大的壓力,這讓他的行為也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對自身判斷和環境判斷出現了偏差。
“否決!請你原地待命!我將和肉錘進入陣線,接替你和清潔劑,請你們重新回到你們的位置。”
磨刀石不禁急了,雖然目前身體極度的不適,但目光已經盯上了一旁充當觀察手的肉錘。
肉錘將手中剛剛完成的叛軍陣地概略圖推到了量杯身下,已經反身開始整理自身的裝備。
“否定,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覺得你能承擔起鋒線進攻的任務麼?”
莫言的回復堅決而又肯定。
但肉錘絲毫沒有理會兩人的嘴炮,對著磨刀石打出一個繼續停留原地的手勢,翻過坡頂,已經投入到進攻陣線當中。
他的想法很是簡單,就是把莫言接替下來。作為新加入的成員,和一名資深士官,他參加的特戰行動不在少數,從心底他認可磨刀石的判斷,那就是廚師此時的心態絕對不正常,太過於急於求成。
局麵並沒有糟糕到必須去拚的地步,在他看來,即便是叛軍的援軍到來,想要吃掉上帝之手的可能性不能說沒有,但是付出的代價必然極大。這在勢力眾多,派係林立,實力為尊的叛軍中,值不值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吃掉一支雇傭兵隊伍,顯然是值得商榷的問題。
但他不可能當麵質疑團長的決定,但既然副團長和團長有爭議,他可以以身入局,給雙方一個台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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