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在上帝之手的9點鐘方向,莫言打出手語,讓剔骨刀向左翼前出,警戒十字路口。
破壁機藉助身側院牆的掩護,單膝跪地,為身前臥姿警戒的剔骨刀提供觀察掩護。
現在時間是下午1點,磨刀石和開罐器兩名各隊的尖兵,同時跨越路麵,先行佔據警戒位,為後繼人員經過提供掩護和警戒。
而突變就發生在第二批次的削皮器,肉錘經過時,路口東南角一處垮塌的視窗內,突然迸出一道火光,拉著煙霧直衝他們飛了過來。
“RPG!”
剔骨刀大吼示警的同時,手中的PKM已經開火,朝著視窗進行火力壓製。
RPG是一個開始,而剔骨刀的射擊好像是捅了馬蜂窩,牆頭,視窗,路麵,大門,院牆缺口處,紛紛出現了自動火力,一時間的火力迸發讓上帝之手眾人生生抬不起頭。
轟!
RPG彈頭掠過剔骨刀,幾乎是貼著肉錘擦過,一頭撞上離他大約8、9米的院牆上,炸起的土塊和石屑撞在肉錘身上,令他發出疼痛的悶哼。咬牙翻過一堆廢墟,仰躺在地,呼呼喘氣,似乎是耗盡了所有氣力。
炸上天的各種廢墟,又在重力作用的影響下,紛紛回歸大地,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眾人紛紛抱頭躲避。
隻有剔骨刀堅守陣地,接連打出長點射,儘力壓製叛軍,避免叛軍趁機機動起來。
“Magchange!”(更換彈匣)
不到30秒,剔骨刀直接清空了100發的彈鏈箱。現在的局麵根本不允許他更換位置,就地直接開始換彈。
身側的破壁機側身探出,接替剔骨刀對著叛軍陣地進行漫射,掩護剔骨刀進行換彈。隻不過30發彈匣,隻不過3記長點射,直接告罄,剔骨刀更換彈鏈箱的動作隻不過進行到了一半。
保鮮膜閃身接替了破壁機,繼續火力壓製,當他清空彈匣後,剔骨刀的PKM又開始了它的表演,而此時莫言也尋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將自己的G28架了上去。
雙方相距百米左右,莫言直接盯上了一處房屋內的RPG射手,距離不足他設定的200米歸零,十字線直接壓在了RPG射手的下腹部,屏息,擊發。
幾乎是在火箭彈發射的瞬間,對方胸部中彈,直接跪倒在地,身體後仰向後摔去。已經發射的RPG,撞在了窗戶上部框架上,改變方向直接插在了房屋前麵的地麵中。
這突然的變化,讓周圍的叛軍都緊張得忘記了他們正在幹什麼,火力瞬間打了個折扣,這給上帝之手其他人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Go!”
爭取到了火力間隙的莫言,成功了抓住了機會,手中的G28連連開火,配合著剔骨刀完全壓製了對方的火力。大聲吼著讓所有人行動起來,越過了街麵。
很快,前鋒的磨刀石和開罐器就和被圍困政府軍負責外圍防禦的士兵碰麵。不過,迎接他們的並不是歡呼,也不是雀躍,而是一**的彈雨。
“廚師,我想我們麻煩了!”
磨刀石將現在麵對的局麵和負責後衛的莫言進行了溝通,這波負責外線防禦的政府軍,沒人懂英語,雙方根本沒辦法做任何交流,根本沒辦法確認阿卜杜拉是否活著,連根本在不在這裏都沒辦法確認。
不過通過磨刀石和開罐器的觀察,政府軍方麵應該是失去了指揮,因為即便是他們沒有還擊,但政府軍依然打得一團糟,整個場麵亂糟糟的,毫無紀律性可言。
基本上就是看到人影就是一股腦打了上來,沒有具體的防線,沒有火力配置,也沒有火力層級分配。在看到他們的時候輕重武器全部瘋狂開火,甚至看起來應該是負責他們南側防禦的位置,也有火力襲射過來。
“A隊,你們把剛才那個中士,阿,阿裡弄過來。”
莫言想起了剛才那三名政府軍士兵,讓磨刀石帶著他的A隊把人帶過來。剛纔在推進中,並不方便帶上傷員,或是說他們不願意帶上傷員,那無疑會拖累他們。結果反轉就是這麼快,反過頭莫言還是需要把他們找回來。
“保鮮膜,你帶上了你的行動式摺疊擔架了麼?”
A隊正準備出發,莫言卻突然問了保鮮膜一句。自從上次莫言受傷,也為保鮮膜提了個醒,便採購了TALON®II90C4段可摺疊擔架,重量6.8kg,代價是他縮減了所帶的散彈。
而清潔劑則是背負了一件SKEDCO®TacticalSked®軟式擔架,自重4kg,可以向防潮墊那樣捲起,便於攜行,也可以使用直升機吊運等場景。
這些重量也算是兩人為團隊做出的醫療保障。
看到保鮮膜點頭,莫言便不再思考這件事。現在的局麵並不樂觀,但並不隻是他們,叛軍和他們同樣難受。現在的局麵是政府軍援軍嚴重疲軟,根本沒有什麼進展,反正現在完全看不到。負責居中聯絡的哈姆迪又掛了,等於與援軍失去了聯絡。
援軍和被圍困的政府軍被叛軍隔開成了兩段,首尾不能呼應。在沒聯絡到南側援軍之前,上帝之手甚至不方便向南進攻叛軍,火線會相對而行,很難不保證雙方會互相造成誤傷。
而負責運輸的Mi-8更讓莫言惱火,一架因為彈藥已經達到撤離時壓製的臨界水平,已經遠離了村落上空,另一架被死鬼哈姆迪運來運送傷員了,搞得就是現在想撤也沒轍。
但叛軍也難受,一方麵要防禦南側的政府軍援軍,又被上帝之手的動作擠壓到了村落的西南角,處在兩撥政府軍的中間,不論是進攻還是防禦,他們都必須做好相應的計劃。相信撤和不撤這個問題,現在正讓他們的指揮官頭疼不已。
思考間,A隊已經將阿裏帶了回來,而保鮮膜和削皮器抬著的擔架上,是大腿中彈的加桑,打入腎上腺素的贊恩已經掛了。
阿裡完全沒有想到他剛剛見過的雇傭兵這麼快會折返回來,他還以為叛軍又滲透過來了。
當他發現贊恩死了以後,試圖想帶著加桑跟著那隊雇傭兵,可沒想到變化竟然來的這麼快。
甚至加桑還被保鮮膜掛上了一瓶平衡性鹽溶液,用以暫時性補充血液。
想讓人出力,總要先付出點什麼麼。
阿裡也有相對應的釋然,畢竟他剛才也沒為對方做些什麼,照顧加桑,看來是這群雇傭兵對於他的回報。
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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