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驚變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而克裡則是在愣怔之後,發出瞭如同女人般的尖叫!
“噓…噓噓……”
走在前麵持槍的男人,將手指豎起在唇邊,發出噓噓聲,讓此時已經嚇壞了的克裡噤聲。
可過度的緊張,還有可能麵對死亡的恐懼,讓他的尖叫變得更加得尖銳。一旁的麥克,在驚慌之餘也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恐慌,看到對方偏頭的動作,他終於醒悟過來,嚥了咽口中因為緊張而分泌過多的唾液,走到克裡身邊,很是乾淨利落的把克裡攬在懷中,捂住了他的口鼻。
室內的空氣為之一肅,終於安靜了下來。
但安靜的氣氛,讓室內的空氣都似乎變得黏稠起來,沉悶異常。
“No……”
或許是承受的壓力過大,也或許是不甘心束手就縛,接受已經明朗下來的命運。麥克一名手下,將手迅速摸向腰後,試圖拔槍做最後一搏。
撲通!
控製住克裡的麥克試圖張口製止手下魯莽的動作,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槍手連開兩槍,擊中了手下的胸部,手下應聲倒地。或許是過於緊張,又或是連帶反應,剩下的一名手下也有了動作,但對方顯然更快,轉手又是兩槍,第二名手下倒地。
為了應對這次的收尾工作,麵對可能遭遇的無防護軟目標,莫言和破壁機選用的都是JHP,被甲空尖彈。在撞擊目標後,彈頭迅速變形,彈頭也會擴大至18-21mm,對無防護軟目標形成更大的空腔殺傷效應和更好的停止作用。
被甲空尖彈
所有參與行動的槍支都是“乾淨”的,完成一次殺戮之後,都被處理掉,而現在兩人手中拿的格洛克G19,也是新更換的“乾淨”武器。
原本站在門口的破壁機,在擊倒兩人後,邁步上前,槍口下移,毫不遲疑的衝著對方頭部,再次補槍。
隨著每一次槍響,克裡父子都會伴隨著槍擊聲戰慄一次。
鮮血慢慢從屍體中流出,空氣中開始瀰漫著血腥氣,老克裡也算是經歷過鮮血,隻是近些年少了而已,喉頭瘋狂做著吞嚥動作,但好在沒有當場吐出來。
呼哧,呼哧……
克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發出的咕嚕聲頻次也越來越高,麥克無奈鬆開了他的手,扶著克裡將他的頭偏向一邊。幾乎是在他鬆手的同時,克裡已經俯身嘔吐起來。
剛入腹的牛奶,藉助喝下的啤酒,噴出來得很是流暢。
“嘖嘖嘖嘖……”
莫言情不自禁的出聲,這簡直是未經人事啊,就這還買兇殺人?簡直難以想像。
“嘿,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我什麼也沒看到,而且我會忘記這裏的……”
話還沒有說完,麥克就絕望地看著開口出聲的槍手掀起了頭上的馬虎帽,露出了臉。
“Goddamnit!”
他徹底絕望了,雖然他很清楚對方就是克裡看上女孩的男友,那個亞洲人,可是猜出來是一回事,對方表露身份又是另一回事。
這代表著對方不會留下任何活口,雖然他心底已經確定,可萬一呢?在死亡麵前,誰都想有那麼一線生機。
“我,我有錢,我可以拿錢給你,很多錢!50萬?100萬?你開個價錢!”
老克裡終於從迷茫與震驚中清醒過來,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花錢買命。他的想法就是先過了這關再說,在他心中,沒有什麼是錢擺不平的。如果擺不平,那就說明你給的不夠多。
他已經忘記了,剛才就是在這間屋子裏,侃侃而談要去怎麼處理掉對方的就是他。
“你現在能轉賬麼?”
莫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破壁機,雖然另一人沒有開口,但麥克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調笑與戲謔,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圖錢的,而是要命的。
“不,當然不能,我並沒有電腦來操作這些東西。你放心,讓我打個電話,我會儘快讓人籌集現金送過來,隻要你給我個數,舊鈔,大中小麵額都有,你完全可以放心。”
似乎莫言說出的轉賬,讓老克裡感覺到了希望,心態轉變極快,說話間也沒有了口吃,幾乎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從容,還有了那麼一點所謂得矜持。
莫言並沒有答覆對方,而是攤了攤手,不知可否。
但持槍的右臂卻直接伸直,指向了結束嘔吐,迷茫站起的克裡。鼻涕和眼淚橫流,嘴角還掛著穢物,和平時注重形象的他完全是兩個人。甚至看到對方用槍指著自己,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No……”
在老克裡的驚呼中,莫言連開兩槍,擊中了克裡的胸口。
看到對方開槍,彈殼從手槍旁拋飛,胸口也感受到了一絲刺痛與溫熱,克裡茫然地低頭看了看胸口的血洞,再次抬頭時,莫言又開了一槍。
被甲空尖彈的停止作用極強,但穿透力有限。
彈頭在克裡的額骨穿了個洞後,把顱內攪得一團糟,然後靜靜地待在了裏麵,甚至還發散了幾枚彈頭碎片。
顱腦被破壞,庫裡在瞬間就死亡了,失去控製的屍身一下子軟倒在地,再沒有任何的動靜。
“不,你個混蛋!我說了我會給你錢!我會給你錢!法克魷!”
老克裡直接崩潰了,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撲向莫言的動作,可是懾於手槍的威脅,他最終隻是一腳踩在沙發上,無力地怒吼!
莫言搖了搖頭,直接指向了老克裡,“不……”啪啪,隨著兩聲槍響,一枚打穿左麵頰,一枚鑽入了老克裡大張的嘴裏,穿透腦幹,直接擊斃了老克裡。
如果說老克裡衝上來,還算是有點血性,可兒子死在麵前,仍隻是吼叫,就知道這傢夥是一個極端冷血自私的人物。
轉頭看向麥克,麥克苦笑了一下,他倒是早有準備他可能會再某一天麵對這麼一種境況,可他真的覺得他栽倒在這次事情裡很冤。
隻不過是工會律師最疼愛的兒子,愛情受到了那麼一點點挫折,他派人教訓對方時,反而被對方教訓了一頓。他還告誡了對方,不要去做無謂的事情,他感覺對方並不簡單。
然後出事了,再然後就是老克裏帶他過來罵兒子,想辦法。
事情還沒有說完,人家就找上門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想完了,麥克拽了拽,抻了抻身上的衣服,使得它們更熨帖一些,然後朝著莫言點了點頭。
莫言看到他的反應,也是點頭回應。
啪啪!
這次的事情都隨著麥克倒下而結束了……
莫言拉下了馬虎帽,破壁機放開水龍頭,堵塞了排水口,兩人再次檢查了一遍地上的屍體後,拾取了彈殼後,確認沒有其它問題,開啟房門撤離。
在未來幾個小時後,被淹沒的房間將呼叫保安和警察來收拾殘局……
不過他們得到的隻是一個被完全破壞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