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sewiththeenemy!”(接敵!)
保鮮膜進入戰場後,瞄了一眼磨刀石的位置,直接往左翼拉,並不是在人數多時才能分線合擊,在人數少時,交叉火力同樣重要。
因為你不能等著對方多向突進,被動接受多火力點的毒打。
他率先發現了屠夫僅剩的手下,先敵開火,可在樹林中,枝條和樹榦的阻礙,使得瞄準和火力受阻,並沒有取得戰果。
但也迫使了對方慌忙尋找掩體躲避,並放棄了對磨刀石的夾擊。
叢林戰中,各種阻礙物是火力無法全部發揮的關鍵,不論敵我雙方的火力均受到各種阻礙物的限製。
即便你使用投擲武器,也必須躲開枝條和各種其它東西的影響。
“NPC”把手雷還給你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就譬如開罐器之前投擲的C4,黏在了敵人的頭頂還好,如果黏在了他的頭頂而他又沒有發現呢?
畫麵太美,很難想像!
雙方都沒有吝嗇彈藥的想法,這裏和開闊地麵的接火不同,講究的就一個字摟!
你去打短點射,如果枝條和樹榦阻擋了,你什麼也剩不下,隻有增加彈藥的投入,才能更快速有效的取得戰果。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倒是很是熱鬧!
一時取不了戰果,屠夫有些著急,因為他沒有收到任何後衛的回復,顯然兩人大概率被對方幹掉了,那麼對方還有一人吊在他的身後,讓他很是難受。
雖然收到了刀片的資訊,但沒有進場就意味著有變數,必須立刻改變目前的局麵,否則他覺得他會有麻煩。
“蠢貨!別待在那裏等著捱打,向右翼機動,拉動火線,我需要一個射擊機會!”
連續打出了幾個手勢,他的手下選擇了視而不見,這讓屠夫怒火中燒。
情不自禁地破口大罵,他真的受不了同伴得愚蠢,因為縮在原地並不能保住他的性命,隻會讓對手放手施為,完全佔據優勢。
而一旦對手佔據優勢,那麼結局不言而喻。
可他不知道手下也滿腹牢騷,拉槍線,你自己怎麼不拉,讓我拉,你要射擊機會,我也要啊!
殊不知屠夫的命令纔是正確的,從態勢上,屠夫所在位置相對更有優勢,再一個,屠夫的火力輸出比他更有效率。
現在雖然是二對二,除了和屠夫正麵對抗的磨刀石,保鮮膜也有相當一部分精力放在了屠夫身上。
因為他幾次被屠夫偷襲,如果不是運氣好,他可能已經負傷了。
現在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注意避開屠夫的火線。
至於正麵對抗的對手,保鮮膜完全遊刃有餘。
“法克!刀片,你他媽迷路了麼?”
屠夫甩了甩頭上被濺上去的苔蘚和木屑,終於忍耐不住,朝著刀片求援。
“已接近戰場,屠夫,堅持住!”
刀片的聲音清晰得從耳機內傳出,說明他們之間的電台通訊恢復了正常,已經不再受到樹林的影響,進入到了有效的通訊距離內。
應該就在幾百米的範圍內,但是樹林內這幾百米可不是能簡單跨越的,所以他必須堅守,並想辦法改變現在的態勢,為刀片三人進場提前規劃好戰場局勢,使得到援兵後立馬取得戰術主動位置。
“嘿!混球!”
對著磨刀石還了一記長點射之後,屠夫大聲呼叫了手下,並用手勢為他指明瞭行動路線。
那名手下不得已,朝著屠夫指示的位置做出了機動,可剛開始行動,就被保鮮膜再次壓製,匐在掩體後止步不前。
篤!
一枚彈頭直接打在了他臉側的樹榦內,濺起的木屑撲了他一臉,順著彈孔,驚怒交加的他慌忙扭頭看向側後,卻發現屠夫正一臉殺氣地看著他。
黑洞洞的槍口明確表示,如果不服從命令,那麼屠夫一定會幹掉他。
傭兵膽怯了,他很清楚屠夫在公司的凶名,如果不是他認為他根本完不成屠夫的目標,他真的不願意得罪一個這樣的凶人!
看來需要找退路了,傳言聽得多了,再加上這次出任務的所見所聞,他很清楚屠夫一定會和自己算後賬。
咬牙強行對著保鮮膜實施了一輪反壓製,終於動身朝著屠夫指明的方向前進。
一直留心著保鮮膜這一側動靜的磨刀石,看到局麵的變化,迅速抽回步槍,突然變化的情況,隻能是橫端步槍,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打出一個概略射擊,算是配合保鮮膜做出一個合擊。
保鮮膜自然注意到了對方的動作,但是因為來自於屠夫的威懾,他的射界並不好,快速從樹榦右側的右肩據槍,變換為樹榦左側的左肩據槍,對著對方的行進路線拉出一個長點射。
一陣激烈的槍響過後,對方撲倒在地,但兩人都不知道目標是自己尋找掩護,還是中彈了。
另一側的屠夫也緊張地觀察著現場的動靜,他低聲咒罵著手下,同時四顧尋找著退路,因為一旦單對多,他知道他也沒戲,對方都是高手。
“擊倒敵人,開罐器進場!”
開罐器的聲音在耳機內響起時,好似天籟之音!
這讓磨刀石和保鮮膜一時間有些激動,畢竟他們不能在這裏乾耗下去,莫言身受重傷,還需要他們去處理。
“屠夫,6點鐘方向有敵人!”
屠夫心裏既喜且驚,喜的是手下沒有死,驚的是對方的動作竟然比刀片快,身後的敵人果然幹掉了他的兩個人,趕到了新的戰場。
開罐器將身子靠到樹榦上,右手單手據槍,瞄準敵人撲倒的位置,打著單發點射,在這片小戰場中頗有些突兀。
HK416作為一支短行程活塞步槍,相較於AK這種長行程,後坐力小了許多,但比M4之類的步槍又大,且因為設計原因,重心靠前,單手打連發的話頗有些吃力。
左肩窩和左大腿受傷的開罐器,隻得選擇單發射擊。
撲倒的傭兵確實受傷了,被開罐器打中了右腿和背部,此時正躺在樹榦下,包紮著右腿的傷口。
傷口出血量有些大,但並沒有擊中致命的股動脈,但極有可能擊中了股靜脈,他的心情異常灰暗,感覺他顯然沒有機會再重新做出選擇了。
因為傷口必須得到及時的治療,否則就是流血都能流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