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雨衝破了枝條和灌木的阻礙,毫無懸唸的覆蓋了伏擊者的藏身點。
槍林彈雨中,一人卻突然站立了起來,像是試圖用肉體去阻攔彈雨的衝擊。
卻接連被開罐器射出的彈頭接連打中,胸骨上方正中,胸腹,上臂,大腿,多處中彈,除了胸腹有防彈衣,其它敵方都被打穿。
他倒下時的姿勢非常怪異,兩手都伸向後腦的位置,試圖去摸什麼東西。
那名叫盾牌的卻是抬起槍,低著頭,因為對方的火力封鎖,並沒有起身,但卻扣動了扳機,表明瞭自己還擊的態度。
這也是威嚇對方不要做出試圖接近的戰術動作,避免自己陷入絕對的被動。
但開罐器的經驗十分老到,打空彈匣後,摁下彈匣釋放鍵,槍身甩動將空彈匣甩飛的同時,滿彈匣已經塞入了彈匣井,拍了一下空倉掛機釋放鍵,手中的HK416已經重新上膛。
腳部發力,已經起身,低姿據槍向右前方機動。
將身位向右前方拉動,獲取視野。
而盾牌斜著槍,可以說對著天空放了半梭子空槍後,終於聽出對方已經停止射擊,慌忙起身,將前臂和槍身藉助樹榦架住,對著對方大致的位置,將彈匣內剩餘的彈藥打了過去。
隨著哢的一聲響,盾牌轉身坐回樹榦後,雙手有些顫抖的更換彈匣,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通,落在地上的爆炸物,怎麼會在空中炸響了。
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地上趴著的屍體,眼神複雜地盯著屍體後腦上插著的兩根鐵釘,那就是同伴為什麼會突然起身的原因。
吐出一口氣,正準備反身繼續封鎖對方,餘光卻掃中3點鐘方向出現了一名敵人。
這就是叢林戰難打的原因,開罐器已經判斷了敵人的位置,且繞開了對方的射界,從另一個方向接近敵人,可因為樹林中的枝條和灌木,知道近點才和敵人互相發現。
槍身晃動中,扳機已經扣了下去,而對方手中的AR,也同時響了起來。
兩人雖然都有心理準備隨時接敵,卻都沒想到是這樣一種方式,急切間,落空了大部分的彈藥。
開罐器的左肩被狠狠撞了一下,疼痛間,槍口已經偏離了盾牌,餘彈全部打飛。
而盾牌坐在地上,身上多處中彈,唇角已經流出鮮血,顯然受傷不輕。
兩人幾乎是同時打空了步槍彈匣,開罐器伸手撥開了遮擋在眼前的枝條,右手已經掏出了G17,單手持槍對準了盾牌。
啪啪啪啪……
從G17被打響就沒有停止扣動扳機,直到彈匣被打空,因為盾牌也忍住身上傳來的劇痛,艱難的從槍套中掏出了一把西格紹爾SP2022,就在剛剛完成雙手持握,還沒有將槍口抬起對準開罐器時,身上已經連連中彈。
西格紹爾SP2022
雖然身體被接連打中,可盾牌卻頑強的將槍口衝著開罐器,射出了幾發彈藥,直到他的腦袋被開罐器打中了兩發。
看著已經距離不足10米的屍體,開罐器喘了兩口粗氣,低頭看了一眼左肩的傷口,“蘇卡!”開罐器張口罵道,因為他沒有摸到應該存在於肩後的彈洞。
說明這發5.56mm彈藥沒有擊穿肩膀,很可能撞在了骨頭上。
開罐器邁動腳步時,左大腿處也傳來了刺痛感,他這才發現他的左大腿也受了傷,壞訊息是同樣沒有看到彈頭,好訊息是這個彈洞是9mm彈藥留下的。
對方使用的應該是帕拉貝魯姆9mm,沒有足夠的穿透力,導致彈頭留在了大腿肌肉內,感受到渾身的汗水,這種傷口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他坐在盾牌屍體的旁邊,拿出急救包扔在一邊,掏出匕首,挑開了左袖的縫合口,然後直接將袖子扯了下來,解開防彈衣,露出了傷口。
從急救包中拿出生理鹽水,從旁邊摸到一根被打斷的枝條含在口中,已經將生理鹽水倒在傷口上進行沖洗。
接著拿出止血粉,用牙齒撕開,抬頭看向空中,咬緊口中的木條,又低頭確認了一下傷口的位置,將止血粉撒了上去。
劇烈得刺痛感刺激著他,口中的木條傳出嘎嘎聲,顯然咬得異常用力。
終於完成了清創撒粉,摁上一張增壓敷料,又摸出一條三角繃帶,用牙齒配合著右手將傷口包紮了起來。
大腿處也是同樣的處理。
即便他速度再快,也用去了大約5分鐘的時間,他心裏焦慮萬分,生怕趕上莫言他們後,隻看到了屍體。
左肩和左大腿的異常腫脹,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
注射了一針嗎啡後,他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右手極其彆扭的將防彈衣拉緊,左手忍痛將防彈衣粘合在一起,頭上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穩了下自己的呼吸,小口喝了兩口水之後,單手更換了步槍和手槍的彈匣,開罐器一瘸一拐的朝著痕跡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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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速撤離一段時間後,保鮮膜和磨刀石的速度不可避免得慢了下來,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磨刀石咬著吸管,小口慢速吸著背後水帶中的水,不時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現在最麻煩的是兵力不足,他們根本無法完成周邊的觀察,這在樹林中異常致命。
“開罐器擊斃兩人,正在跟上你們的腳步,後麵還有兩名追擊的敵人,請務必小心!應該還有三人試圖在停車點方向攔截你們,注意觀察!”
斷斷續續的,開罐器的聲音,終於在耳機內響起。
或許是樹林的原因,單兵電台的訊號並不是很好,或許這已經不是最新的訊息。
百忙之中,保鮮膜扭頭看了一眼磨刀石,兩人眼中都是深深得擔憂。
咻!
一聲音爆聲掠過,接著回蕩傳來的槍聲才令磨刀石兩人聽到。
顯然他們已經出現在了追兵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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