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其他人已經進入陣地,磨刀石深吸一口氣,再次探頭觀察了一眼敵人。
發現對方並沒有觀察後路,而是繼續前進。
猛蹬地麵,人已經起身,低姿快速朝著陣地內跑去。
“Gotcha!(抓到你了!)”
看著瞄準鏡中出現的身影,已經測量引數並調節好瞄準鏡的螳螂,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剩下地一切,需要交給運氣,因為彈頭需要在2.5秒之後,才會落在他的瞄準點上。
當充作掩體的巨石就在眼前時,磨刀石卻聽到了讓他感到心悸的音嘯聲。
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頭,充當掩體的巨石上部邊緣,卻突然炸開。
他腳邊的土石地卻傳來一聲清晰的噗嗤聲。
被打碎的石頭邊緣,撞飛的石屑很是鋒利,直接紮入了磨刀石的左臉頰。
臉部的打擊感,左腳踝傳來的劇痛,讓磨刀石直接失去了平衡。
本能的反應下,磨刀石將身體的重量全部轉移到了右腳上。
右腳發力,一個蹬踏的動作,翻身仰麵,已經將他自己摔進了巨石後麵。
心有餘悸的手腳並用,朝後挪動著身軀,直到後背貼在巨石上,才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的螳螂,剛剛完成了重新上膛的動作,將瞄準鏡重新對準了剛才射擊的位置。
目標已經不在,目標所在位置也沒有留下血液,顯然沒有打中。
螳螂卻沒有任何錶情,將瞄準鏡倍數縮小了一些,仍然瞄準剛才的位置。
他還有一槍的機會,打完這槍就該更換位置了。
因為對方還有一名狙擊手,或許他就在某個位置,搜尋著自己。
“狙擊手!”
磨刀石劫後餘生地大聲吼出。
他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他身經百戰。
他很清楚,剛才的音爆聲很特殊,並不是常見的5.56mm,7.62mm或是12.7mm的狙擊彈,應該是.300溫徹斯特(7.62x67mm),或是更大口徑的.308(8.6x70)。
這是他職業生涯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之一。
但是是第一次被狙擊手盯上。
如果不是運氣,他應該剛才就被打中了。
隻能說螳螂的運氣不好,在遠距離狙擊中,運氣其實蠻重要,特別是在山地作戰中,無論是上打下還是下打上,山上山下的風向並不一定相同。
中間別說是風向改變,就是風速有變化,彈頭的落點也會隨之發生較大的改變。
原本應該擊中目標胸部的彈頭,卻偏高了一些,而且撞擊在了巨石的邊緣,改變方向後,撞在了地麵上。
螳螂已經看到了巨石上的變化,他知道第一槍打偏了。
趁著螳螂射擊爭取到的時間,刺蝟抓住機會奮力向前,隱入了掩體後。
不過刺蝟並不是自己進去的,而是背後被撞了一下,推進去的。
顯然對方的狙擊手也盯上他了。
此時的保鮮膜,已經單膝跪在磨刀石的身前,伸手便將磨刀石的防彈頭盔摘下放在一邊,左手用力掰著磨刀石的腦袋,讓他受傷的一側臉頰充分的展現在他眼前。
傷勢並不嚴重,三塊小石屑紮進了肉內。
看著血流得很多,鮮血淋漓的,但是隻是皮肉傷而已。
保鮮膜輕呼一口氣,反手取下了急救包,一瓶生理鹽水已經出現在手中,直接倒了下去,沖洗著磨刀石的傷口。
磨刀石卻是伸出右手食指,探進傷口一側的口中,摩挲了摩挲。
臉色一變,吐出了一口血水。
抓過保鮮膜手中的生理鹽水,仰頭往嘴裏倒去,漱了漱口,一口噴在地麵上。
“法克!牙齒被打鬆了!回去還要看牙醫,法克!戴安娜會罵我的!”
仰頭認命般,將剩餘的生理鹽水,繼續直接澆在臉上。
保鮮膜剛拿出鑷子,打算將磨刀石臉上的碎石屑夾出來,聞言手一抖,差點將鑷子紮到磨刀石臉上。
“你個混蛋還有心情想你的牙齒,你難道不擔心晚上你這噁心的樣子嚇到戴安娜麼?”
保鮮膜不由調侃道。
“有老婆,有孩子,還要什麼臉?你這種還在摸索階段的男人,是完全理解不了我這種生活的。”
一句話差點將保鮮膜鼻子氣歪。
單手發力,快速將石屑全部取出,不給磨刀石呼痛的機會,一塊加壓敷料已經啪的一聲,呼在了磨刀石臉上。
這粗暴的包紮才讓磨刀石差點蹦起來,不過顯然保鮮膜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已經纏過了磨刀石的腦袋。
“夥計!這種傷口不是用膠帶貼塊紗布在敷料上就行了麼?有必要把我纏成木乃伊麼?”
“你是急救兵還是我是急救兵?混蛋!”
即便是知道有狙擊手盯上了他們,可所有人還是忍俊不禁地看著兩人的表演,很是愉快。
“喂!”
磨刀石喊著已經轉身離開的保鮮膜。
“幹嘛?”
保鮮膜很是不爽,我又不是沒結過婚,不是有女朋友了麼?還教育我?
“我這左小腿還需要處理下……”
磨刀石很是有些說不出來話,因為頭上紗布繞的圈數過多,張口有點費力……
拉起磨刀石的褲子,左小腿腳踝上方,兩處青紫已經浮現,其中一處麵板正在向外滲血,隻是碎石屑撞的,這也讓保鮮膜鬆了口氣。
“疼麼?”
保鮮膜伸出手指使勁在撞擊處撚了撚,磨刀石倒是身體被針紮了一下似的,猛地晃動一下。
“疼!”
很是老實的回答。
“沒事!”
“……”
不說磨刀石和保鮮膜的治療相聲,莫言朝著對方疑似指揮官的人開了一槍口,瞬間起身向後爬,脫離隱藏用的灌木叢。
磨刀石的喊出的狙擊手,讓他心有警覺。
如果他不離開,他感覺對方的狙擊手已經盯上他了。
向後爬出一段距離後,莫言原地趴了下來,他在耐心的等待對方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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