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因為沒有任何人乾擾,默罕默德派出的這隊人行進極快。
在他原本安排的追兵,對上帝之手包圍圈還沒有形成之時,這隊奇兵反而接近了上帝之手的陣地。
至此,默罕默德已經將手頭的機動兵力幾乎都投入了進去。
這就好像賭博,他已經幾乎將自己的籌碼梭哈了。
而他則是通過對講機繼續催促另幾個方向的進攻。
隨著兩聲手槍槍聲,一名山坳裡爬上來的士兵,胸部中彈,兩腳一軟,已經跪倒在山坡上,隨後滑落翻滾下去。
但這兩聲槍聲直接捅了馬蜂窩,對方所有的火力立馬鳴叫起來,將保鮮膜壓製在了掩體之後。
他手中的手槍,對於手持AK的叛軍來講,隻是玩具而已,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所有人都快速突擊,包抄,試圖拿下保鮮膜。
保鮮膜不打不行,剛才那名尖兵動作極快,已經離他不足30米,屬於極度危險距離了。
好在削皮器動作極快,迅速來到了保鮮膜的右後側。
低姿傾身,朝著對方連連點射,並快步朝著他選定的掩體移動。
而剔骨刀聽到槍聲,快速收起PKM,左手抓起兩腳架,將PKM據在肩窩處,便朝著對方開槍的位置快步移動。
轟!轟!
兩枚手雷在保鮮膜掩體前炸響,逼得保鮮膜不得不後退。
叛軍已經翻過了山坳,出現在了他麵前。
兩名叛軍一左一右,向他夾擊過來。
而另一側的削皮器已經被對方火力壓製,暫時顧及不了保鮮膜。
保鮮膜舉起G19,連連開槍,但說實話手槍在戰場上真的沒有什麼威懾力,對方在保鮮膜停歇時,用更加兇猛的火力還擊。
保鮮膜邊打邊退。
哢!
隨著彈匣內最後一發子彈射出,手槍直接空倉掛機。
“Fuck!”
保鮮膜張口罵出,左膝著地,跪在掩體後,摁下彈匣釋放鍵,甩飛彈匣。
將手槍夾在腿彎處,從腰間取下新的滿彈匣,插入到握把中,摁下空倉掛機釋放桿,重新上膛。
站起側身閃出掩體,啪啪啪啪!
連續四槍將快速接近他的敵人放倒,手槍下移,已經指向了對方幾乎摔到他身前的腦袋上,再次補了一槍。
掩體另一側快速移動的腳步聲也傳入了他的拾音降噪耳機中。
轉身,左手已經持槍指向另一個方向,手臂放在作為掩體的石塊上,逆時針圍著石塊旋轉,打算利用切角視覺差,解決掉繞後的敵人。
沒有任何的慌亂和猶豫,依舊是沉著冷靜。
切角移動,敵人已經出現在了保鮮膜的視野裡。
啪啪!
一個雙連發,打中了叛軍的左臂和左胸,再次扣下扳機時,哢得一聲,讓保鮮膜直接一愣。
定睛看去,一枚彈殼斜向卡在了拋殼窗中,套筒根本沒有複位。
而受傷的敵人更加的兇悍,單手據槍,已經衝著保鮮膜扣下扳機。
保鮮膜慌忙閃避,可得勢的叛軍怎麼可能放過他,連連扣動扳機壓製保鮮膜。
保鮮膜撤步後退,左手垂在腿側後,左腳跟向後猛踢,套筒向後推去,一枚彈殼彈出拋殼窗,套筒重新複位。
保鮮膜舉槍向前的同時,叛軍側麵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保鮮膜麵前。
噠噠噠噠!
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機槍聲和手槍聲同時響起,叛軍胸前爆出無數血霧,連連中彈,腦殼也被錘爛,隻有嘴巴和下顎還能看出原本模樣。
同時保留著獰笑和驚恐的樣子。
因為他完全沒想到對方這麼快解決了卡殼的問題,還有對方那名機槍手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
在一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
“謝了!兄弟!”
保鮮膜道了聲謝,也是一陣後怕,背靠在掩體上,連連喘息,後頸處和額頭上全是冷汗。
這次真的是運氣好,剔骨刀來得及時,否則他真的是生死難料。
近距離之下,9mm彈藥真的很難保證讓人失去戰鬥力,即便是沒有防護的目標。
就是.45ACP,你也不能保證敵人中槍後,就立馬失去戰鬥力。
而對方手中,還有一支可以隨時射擊的AK步槍。
剛才的一瞬,真的可以說是生死難料!
隨著剔骨刀的加入,山坳裡隱蔽接近的叛軍再沒有任何機會,直接被剔骨刀和削皮器打得狼狽逃竄。
雖然默罕默德竭力讓機槍陣地支援,可距離實在是太遠了,沒有什麼機會。
隻有兩三人連滾帶爬的向山坳裡跑去,這一路敵人再沒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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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杯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接著屏息。
他已經盯上了一名應該是小隊指揮官的叛軍,連續擺動的手勢,讓他從周邊士兵中暴露了出來。
判斷了周邊的風向後,量杯調整好射擊引數,扣動了扳機。
剩下的隻能交給運氣。
因為畢竟兩邊同樣是相隔了一條山坳。
山頭與山頭之間,風向風速是多變的,誰也不知道射出的彈頭在這一路上,碰到的都是些什麼環境。
隻能說,量杯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真隻能交給運氣。
顯然,他的運氣不錯,那枚彈頭準確地擊中了頭目右肋部,順利從側麵穿過身體後,撞碎肋骨,左左肋下部穿出。
帶出了一堆零零碎碎,直接一頭栽到地上,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而叛軍前出地步兵,在這一刻,像是無頭蒼蠅,直接亂了起來。
原本富有節奏和韻律的行動,立馬出現了偏差,配合混亂。
看樣子,量杯直接打斷了他們的指揮節點。
對於叛軍這種,或許單兵和小班組很能打,老兵不缺。
但是這種連排級的進攻,他們還是很難組織起來。
畢竟之前他們打得都是遊擊戰,陣地戰,這種成規模的戰鬥他們很少組織。
或許有那麼點意思,可是在強悍的對手麵前,總能找到破局的敵方。
“磨刀石,開罐器,剔骨刀,跟我來,我們也溜達溜達。”
看著叛軍快速後撤,莫言也被打出了真火。
畢竟先是被僕從軍坑了一把,又被打了個伏擊,保鮮膜還受傷了,然後還被叛軍咬住錘了兩拳。
他實在是忍不了。
安排了剩餘人員收集下戰場的槍支彈藥,莫言在叛軍退卻的第一時間,準備跨過山坳,向著北側的敵人發動一次反擊。
從戰場資訊來看,敵人的指揮一定在北側山頂,因為迫擊炮陣地就佈置在那裏。
來而不往非禮也!
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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