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走得四平八穩,不急不慢,穩健而堅定。
他的那支勃朗寧BAR狩獵步槍,就端在身前,隨時可以據槍射擊。
他雖然救下了兩人,可不代表他會對兩人放鬆警惕。
因為他知道,對麵站立的男人,絕對是一個危險分子。
對方四人能幹掉他,但能活下來兩個就是上帝保佑了!
換成是他在那種環境下,反正是幹掉三人沒有問題,第四個純看運氣了。
但最少也是重傷為代價,而在這種環境中,重傷也就等於死亡。
看到莫言走近,安德魯將伊莎貝拉護在身後,緊盯著莫言的動作。
他握槍的右手,略微活動了一下,做好出槍的準備。
畢竟死了四個人,雖然有兩個是他直接幹掉的,但在這種環境下,保持警惕是必然的。
彈匣內還有三發餘彈,足夠了。
莫言走到兩人大約七八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他自信能在這個距離快速做出反擊。
“謝謝你救了我們!伯恩先生!”
雙方沉默片刻後,還是伊莎貝拉先開口了,雖然她這會極為害怕。
不論是突然被人劫持,還是原本看著雖然沉默,但是關鍵時刻狙殺這些人的伯恩,也並沒有如她所想的無害。
還有地上的死屍,鮮血,都是恐懼的來源。
”謝謝!“
原本打算沉默的安德魯,在女友開口後,也對著莫言表達了謝意,畢竟從哪說起,對方都救下了兩人。
如果是伊莎貝拉在這裏受到傷害,安德魯覺得他即便是活下來,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順手而已。”
莫言看了看兩人,並沒有表示什麼,隻是在心中可惜這處木屋,原本還打算買下來周邊的土地。
可現在,他絲毫沒有興趣買了。
看著女人還沒有從剛才的恐嚇中恢復過來,莫言覺得還是需要給兩人一定的空間,打算回木屋收拾下東西,準備離開。
打算休個假而已,結果到最後還是開槍殺人。
莫言感覺自己似乎是擺脫不掉這種生活狀態了……
莫言並沒有直接走回木屋,而是繞行,保證他能有一個角度觀察到那個安德魯的動作。
在這種環境下,他覺得還是需要謹慎一些。
莫言無視了門口的屍體,直接走了進去,已經打算離開的他,懶得再去收拾屍體。
反正屍體就算扔在這裏,很快也會被肉食動物拖走,又或是給嚙齒類動物,和其它各種小型生物提供一頓大餐。
再或是隔上一段時間後,腐爛,溶解,分解成養分,滋養這片土地,或許明年這幾處的草地會長得更加茂盛一些。
檢視了下收穫的獵物,兩隻野雞和一隻兔子,還有不少菌類,野菜和野洋芋,再翻找下揹包,帶來的還有乾辣椒,花椒,莫言打算做個燉菜,慰勞下最近沒有好好做飯的腸胃。
至於說野蒜,野蔥,也採摘了不少,調料基本不缺什麼。
拎起獵物,拿出自己的匕首,莫言打算到湖邊處理一下。
清洗的水他還是有的,再屋裏用凈水片凈化過的水最後清洗。
他沒有帶那把勃朗寧,隻是將隨身的G19上膛,插在了腰後的快拔槍套中。
走出房門,看到安德魯和伊莎貝拉兩人正往東麵走去,安德魯手中拿著一把工兵鏟,看樣子是要去挖墳坑,處理屍體。
莫言眯了眯眼看看,並沒有去幫忙的意思,而是徑直拿著獵物去處理了。
雖然莫言在處理食材,可一直留心觀察著另外兩人的動靜。
直到莫言炒香了香料,將切好的食材一一下鍋,開始燉煮,發覺伊莎貝拉自己單獨朝著木屋的方向走來。
而遠處的安德魯,卻是揹著兩支槍,拖著一具屍體,朝著東側的樹林拉去。
看樣子是準備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掩埋掉。
“伯恩先生,啊……”
莫言裝作沒看到伊莎貝拉,隻是自顧自的攪拌著吊鍋,卻被伊莎貝拉發出的慘叫嚇了一跳。
起身走到門口,便看見伊莎貝拉驚恐莫名,雖然是站在門口,卻是盡量咧著身子,在心理上讓自己離門口遠一些。
指著門口那具屍體說道,“伯……伯……伯恩先生……他……他……剛才動了!”
這句話直接給莫言乾懵了!
動了?
怎麼個意思?
莫言湊上前去,檢視這具曾使用AR-15半自動步槍的屍體。
在.30-06斯普林菲爾德全威力步槍彈的強大動能下,7.62mm的彈頭從左眼右上側的眉骨處進入,將腦組織攪得一團糟之後,撞碎後顱骨,破出一個大洞飛出,整個頭骨失去了支撐。
屍體仰麵躺在地上,因為後顱骨被打碎,整個腦袋可以說是塌在地上,麵部都已經變形。
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還能動?
莫言摸著近日來沒有剃鬍子,下巴上冒出的短須,扭頭再次看了看儘管和他保持著距離,卻縮在他身後的伊莎貝拉,這女人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驀然,屍體的膝蓋處卻是顫動了一下。
“啊!你看!你看!就是這樣!”
這次莫言倒是看見了,屍體的這種活動再次嚇到了伊莎貝拉。
莫言倒是笑了笑,一年來,他見過的屍體太多太多,這種情況很正常,隻是神經的條件反射而已。
日常中,最常見的就是被處理好的魚和蛙,正常現象。
不過,顯然是把對方嚇壞了。
“怎麼?需要我再把它殺一遍?”
莫言帶著笑意說出了這句話,手已經從背後掏出了那把上膛的G19,指向了屍體。
“你別開玩笑了,伯恩先生,他是不是還沒死?”
“好了!好了!他已經死了!死得透透的!你到底過來有什麼……”
莫言看到臉色慘白,且身上和鞋麵上還有嘔吐物的伊莎貝拉,瞬間明瞭。
這是安德魯在處理屍體,可他的女朋友顯然是受不了,送到自己這邊避一避。
再者也說明,他沒有對莫言有任何惡意,畢竟女朋友都在這邊了。
“可你怎麼知道我是好人呢?”
莫言心裏嘀咕著,還是邀請伊莎貝拉進了木屋,看著抱膝坐在篝火旁仍在瑟瑟發抖的伊莎貝拉,嘆了口氣。
走到一旁,將他的勃朗寧BAR獵槍背在身上,叼出一根煙點上,準備幫助清理下屍體。
他本來真的是沒打算處理屍體的,因為麻煩!
走出門外,將屍體上掛著的那把AR-15的槍帶解開,背在身上,俯身抓起屍體的一隻腳,拖動一下,方便一會他轉身能拉著它的兩隻腳給拖走。
不過移動之下,屍體的頭部再次變形,更多的腦組織失去支撐,流了出來。
“Fuck!”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