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似乎磨刀石真的是受到了幸運女神的照顧,簡單的壓大小,贏麵極大,手中的大小籌碼不斷增多。
這讓在他身後的薩爾瑪也滿是驚訝,因為她所經受的訓練告訴她,眼前的男人完全沒有作弊。
如果說牌局還能進行得牌,組合,勝率的各種計算,加上足夠堅韌的心理素質,和以及完全可以參演影視劇的演技,來爭取勝利的話。
眼前的壓大小,基本來說就是純靠運氣了。
隻能說,眼前這個叫威廉的男人,今晚的運氣相當好。
她預感,這個男人會與賭場發生比較深的交集,或許會對她幾年以來的職業生涯帶來完全的改變。
薩爾瑪,暫且稱之她為薩爾瑪吧,並不是眼前黑髮黑眼的墨西哥人,而是一名金髮藍眼的美人。
DEA的外勤特工,在招募後,經過嚴格的訓練,投入到豪爾赫的組織裡來。
而經過三年之後,才被正式吸收到賭場裏麵來。
豪爾赫並不像諸多單位對砧板所說的情報不足,而是有著相當厚度的履歷放在DEA。
很多關鍵情報都是出於薩爾瑪之手,但是因為諸多因素的影響,遲遲沒有動手。
這也是這次針對豪爾赫的行動,沒有聯合起來,跟DEA的隱秘拆台有著極大的關係。
畢竟豪爾赫對於任何行動單位來說,都是一塊肥肉,按照各行動單位的內部原則,當然是非公開的。
任何繳獲,都會按照一部分比例進行抽成,以供給內部特殊部門使用。
不論是軍情局,還是聯調局,DEA,還有ATF一樣,他們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黑色行動等等。
顯然,用聯邦預算,顯然會給審計帶來麻煩。
而這種黑色資金,極難監管。
薩爾瑪的活動資金,就是由這種資金構成的。
每次行動,新聞上邊公佈的數字,都是被各單位,甚至更多的單位抽水過的。
而這種行為,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不允許存在的,因為會滋生黑暗及腐敗。
但是自各單位成立之始,這種現象就無師自通的出現了。
這也是DEA將豪爾赫控製下來,在合適的時間打算獨自動手的原因。
薩爾瑪目前的職位,也算是賭場內許可權較高的經理,但是不是那種負責參與直接經營的。
而是類似於高等級的疊碼仔,就是通過攬客來獲取收入的灰色人群。
但是她不同於底層的疊碼仔,她是直接受雇於賭場的,有編製有身份的高階疊碼仔。
這也是她為什麼可以一直跟在磨刀石身後,而沒有去處理其它事情的原因。
三年的生活,對於薩爾瑪改變極大,在豪爾赫的組織裡,爬到這個位置也讓這位年輕的女特工付出了不少辛勞和代價。
現在的薩爾瑪雖說看著是光鮮亮麗,可是內心早已是疲憊不堪。
不論是DEA的,還是賭場的,都有KPI存在,任務不完成,兩頭哪頭都落不住。
再說,不論背叛哪一方,結局都是死!
這種時刻生活在高壓環境之下的心理壓力,常人是難以想像的。
……
終於,她耳中所戴的通訊裝置再次收到了資訊,控製檯告訴她眼前名叫威廉·道格拉斯的男人,個人資訊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在日不落是一位投資人,千萬富翁,成功投資了多家中小企業,收入不菲。
46歲,喪偶,沒有孩子……
完美的客人,控製檯同時也通知薩爾瑪,可以給這位威廉先生開放更高的許可權。
這也意味著,可以讓磨刀石踏入他心心唸的三層,或許四層,誰知道呢?
看著眼前男人已經開始打起哈欠,全無之前的勁頭,連續兩次損失1000美刀的籌碼之後,終於露出了不耐煩的情緒。
知道男人已經對這裏失去了興趣,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重新喚醒他的興趣。
薩爾瑪喚過一旁的女招待,讓她趕緊再去準備一杯威廉剛才所要的那種特殊的馬提尼。
同時身體趴在了磨刀石的肩頭,用自己胸前的柔軟,頂在了他寬厚的背部,為男人揉捏著後頸。
磨刀石反手攬住薩爾瑪,但是眼神一直盯著麵前急轉的輪盤。
他沒有再去壓大小,而是直接將籌碼放在具體的數字上,因為如此,所以他麵前的中小麵額籌碼正在快速消失。
薩爾瑪此時沒有去管在自己身後遊走的大手,而是驚奇身前男人後頸的強壯。
初時以為隻是有錢人那種經常去健身房的強壯,可現在她的小手按在對方的後頸上,卻幾乎難以掌握,而且對方肌肉的緊實程度,完全可以走上拳擊台。
這種強壯的身軀,可不是健身房能鍛鍊出來的。
三年的臥底生涯,讓薩爾瑪失去了很多的警醒,很多的偽裝都在佔據主體,成為她的本能。
這樣纔不至於讓人發現以後,被折磨,被刑訊,供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雖然自己也不完全不瞭解上線,知道的也極其有限。
然後被人在頭上開個洞,或是用其它什麼方法殺掉,隨後屍體被丟到也許讓人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雖然殺掉DEA的探員,會讓DEA和花旗聯邦,還有其它的執法機構給記上一筆,早晚會幫自己把仇給報了,但那是她死以後的事情了。
而她想活到任務結束之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失去警醒,但不代表她忘卻所學到的知識和技能,雖然現在已經不大熟練了。
薩爾瑪低下頭,將臉頰靠近磨刀石的側麵,確保自己的呼吸能讓磨刀石聞到,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磨刀石的耳垂,但雙眼卻將注意力放在了磨刀石那雙放在檯麵的手上。
雙手上很多老繭,並不像對方所打扮的那樣,是一雙富豪的手。
虎口,食指指肚明顯異於常人,這不是拿電腦,拿報表,簽檔案的手,而是經過了大量射擊訓練,才能造就出來的一雙手。
雖然薩爾瑪自己沒有經過這種強度的訓練,可是她見過,她的教官就是!
她有些懊惱,因為常年的臥底生涯,讓她失去了某些警惕性!
這種情況,應該在見麵時就能被察覺的!
他到底是誰?
是什麼人?
薩爾瑪不禁看著磨刀石的側臉在心裏問道,她已經開始感到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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