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背靠在一塊巨石後麵,一手扶在自己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上。
身後的槍聲已經逐漸稀疏下來,慢慢的隻有點射聲響起。
而AR係列發射的槍聲,和他們使用的AK係列完全不同。
可此時外麵的槍聲,AK的槍聲已經幾乎聽不到了。
一個完美的陷阱,一次完美的伏擊。
在頃刻之間,磨刀石帶著三人對何塞帶領的小隊完成了一次屠殺!
是的,屠殺!
何塞帶的人,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被磨刀石等人佈下的交叉火力網給予了覆滅性打擊。
相較於剛才如同鞭炮的槍聲,此時已歸於沉靜。
何塞滿臉苦澀,絕望,一手扶著傷腿,一手撐著地麵,試圖去觀察戰場的情況。
啪!
剛企圖露臉觀察,一枚子彈就打在了石頭側麵,崩起的石屑,直接在何塞臉側劃出一道傷口。
他已經被鎖死了,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敵人在取得勝利後,仍沒有半分放鬆警惕。
看來自己的動作都被人看在眼裏,專門安排了人來對他進行盯守。
噠!噠噠……
對手已經安排人進行清場,對何塞的手下進行補槍。
這種狠辣讓何塞不寒而慄,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保鏢啊?
一般來說,打成這個樣子,對方早就報警要求警方支援了,可對方在人數不佔優的情況下,硬扛了他們近50人的進攻。
關鍵是對方還打贏了。
可打贏後,對方仍沒有選擇報警,而是直接開始對著他的手下進行補槍,絲毫沒有報警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的意思。
豪爾赫到底惹到了哪路殺神?
身側一暗,何塞抬頭看去,一名身著戰術服的男子,頭戴FAST頭盔和拾音降噪耳機,上邊掛著一具AN/PVS-14雙目夜視儀,手持一支HK416突擊步槍出現在自己身邊。
來人正是磨刀石,伏擊遠比他想像的更為順利。
剔骨刀手中的PKM畫出一道道死亡的火鐮,收割著對手的性命。
而開罐器和保鮮膜則是使用HK416突擊步槍,將一些試圖反擊,還有可能對剔骨刀造成威脅的對手一一擊斃。
對手9點鐘方向的他,則是將試圖脫離戰場,或是正麵三人照顧不到的敵人打倒。
十幾人,沒人一人逃脫,全部倒在了他們的預設戰場。
除了當場被打死的,剩下的也很快被補槍。
但他在側翼看得很清楚,還有一人在槍戰中受傷,當時直接果決的進行了脫離動作。
隱藏在不遠的一塊石頭後麵,看樣子是去包紮傷口。
所以在戰鬥結束後,磨刀石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對方。
磨刀石看著對方中槍的位置,還有已經開始虛弱的樣子,知道對方的槍傷是致命的。
啪!啪!啪!
沒有猶豫,直接衝著對方的脖頸還有頭部開了三槍。
沒有任何價值,不等將人帶到安全屋,就會死!
完全不會有有時間進行任何情報或是其它方麵的審訊,幹掉他就是最佳選擇。
“完事了沒有?各位?”
聽著安全屋方向愈發激烈的槍聲,還有不時炸響的手雷,磨刀石一時間有些焦急。
身為副團長,他是參與了安全屋的選址,還有屋內武器配備的安排。
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安全屋雖然被莫言他們劃入了高等級安全屋,但是是新近簽下的合同。
再者這裏位置偏遠,還處於林地中,擔心被人入室,所以隻藏了兩箱手雷而已,根本就沒有其它強力裝備。
莫言他們基本帶的都是衝鋒槍,對於身著NIJIII級防彈衣的目標,打起來必定縮手縮腳。
啪!
隨著一聲槍響,還有眾人已經完成清除的回復,磨刀石打出手勢,以進攻隊形散開,朝著安全屋方向推進。
“廚師,堅持住!我們由南側接近安全屋!”
……
噠噠噠噠……
莫言狼狽的,再次被逼出了防守區域,退守到客廳。
因為對方的機槍手上來了。
RPK這種輕機槍,或許有著各種各樣的毛病,可是重量輕,便於攜行,配合75發彈鼓,在室內可以說是絕對殺器。
乒!啪啦!
玻璃碎裂的響動再次傳來,不是有手雷被投了進來,就是有人敲碎剩餘的玻璃後,企圖進入。
莫言斜靠在屋門口的牆壁邊,根本就沒朝裡看一眼,直接解除一枚M67的保險銷,看都沒看,就甩了進去。
聽到磨刀石終於解決了外圍敵人兵力,並通知由南側靠近後,臉上不由也是喜色一閃。
“你個狗娘養的!快點!特麼真的快撐不住了!”
轟!
手雷在屋內炸響,隨同也傳來一聲敵人的慘叫。
噠噠噠噠……
削皮器看到走廊內再次滾進來兩枚手雷,閃身躲避後,試圖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時,卻被敵人用RPK火力直接封鎖了走廊。
四處亂飛的子彈,由北側打入,有些直接透過安全屋南側的牆壁,朝外飛出。
“廚師!量杯,破壁機輕傷!”
不顧被子彈打得四處亂飛的碎屑,清潔劑跪在地上第一時間檢查了兩名同伴的傷勢。
檢查結果讓他鬆了口氣,隻是一些皮肉傷而已,沒有危及生命的危險。
量杯身上有三處破片傷,出血量不大,傷口處也沒有動脈或者主要血管存在,但為了避免存在傷口內的破片移位,他還是打算處理下他的傷口。
而破壁機頭部的傷口看著無礙,將微型紅光手電直接打在破壁機的雙眼上,伸出一根食指緩緩在其眼前左右移動,卻發覺對方的眼球看自己食指有些跟不上趟。
“量杯,破片傷三處!破壁機,腦震蕩!”
清潔劑再次更新了傷患的情況,這是他身為醫官的職責。
畢竟指揮官需要掌握小隊內每一名隊員的情況,以便對現有小隊的戰鬥力做出評估。
清潔劑再次向著量杯和破壁機防守的兩處房間分別扔了手雷,防止敵人趁機突入後,取出了手術刀。
看到清潔劑取出手術刀,情知清潔劑打算要給自己處理傷口的量杯,將握著手術刀伸向自己的手給打到了一邊。
“聽著!夥計,我沒事!我不需要現在進行治療!”
量杯的態度極其堅決,手一撐地,邊退到了門口的牆壁上,勾頭看了一眼室內的情況,隨口說道,“最好把破壁機這混蛋拖到一邊,下了他的槍,這傢夥肯定是腦震蕩了,別控製不住他的MP-7,給我來上一梭子!”
“Fuckyou!”
聽到量杯的話,破壁機手撐地打算站起,努力了幾次卻沒有做到。
“Fuckyoutoo!”
聽到破壁機的話,量杯頭也沒回,對他負責的方向開著槍,順嘴回了一句。
清潔劑跪在中間,看著兩人的表演,頗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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