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小心的觀察著身邊的一切,因為他已經臨近了營地範圍。
通過之前的通訊,他已經知道了營地周邊佈置有地雷或其它爆炸物,所以身邊的一切他都極其的小心。
勝利就在眼前!
“廚師,這裏是獵犬,我將由營地東側進入,完畢!”
“Fuck!你個混蛋,誰讓你過來的,不是說了營地周圍有地雷的!?”
莫言這會有些惱怒,雖然獵犬目前並不是團隊成員,可在莫言的心裏,還是希望招收這個能讓團隊進一步完善作戰範圍的戰力。
他可不想讓獵犬就這麼不明不白躺在伯西爾的熱帶叢林裏。
“我即將用手雷對圍欄進行爆破,直接進入,完畢!”
獵犬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莫言的質問,而是直接轉換了話題。
“收到!你進入後,你的兩點鐘方向是己方單位!”
“收到!”
轟!
一聲爆炸之後,獵犬也殺入了戰局。
佐伊的傭兵團已經被上帝之手給打懵了,他們手中的夜視裝備並不是人手一台,大多也是比較老舊的型號,也有一些映象管出了小毛病的。
在戰力不如對方,技術裝備也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可以說被打得節節敗退。
他第一次感覺,寧願沒有答應門德斯這筆生意,也沒有收下這麼多錢,因為他感覺自己現在很可能帶不走這些錢。
他的手下一直在示警,讓他想個辦法,可目前佐伊毫無戰術可以施展了。
因為之前的作戰經驗,他不認為對方有辦法在無聲無息間突破雷區,所以重點佈置了大門處的防守,營地內部隻佈置了有限的沙袋掩體。
在對方全麵突破後,各種問題就爆了出來。
首先就是掩體之間互相沒有關聯,沒有辦法形成有效的交叉火力。
二是他們之前的對手根本沒有這麼強,隻是生態圈之內的衝突,而且基於門德斯的影響力,很難和人直接動手。
三是在這種野外營地駐紮的久了,即使有錢,可你沒地方花,手下士兵士氣低沉。
結果就是現在大家被打得抱頭鼠竄!
獵犬進入後,相當衝著佐伊團隊的右側紮了進去,幾個短點射已經連續放翻幾名敵人。
莫言開罐器正麵的壓力驟然緩了下來。
“剔骨刀,打擊磨刀石他們正麵的敵人!”
莫言直接做出了指向性的攻擊手勢,示意剔骨刀沿著他指定的直線對敵人進行切割。
一條漂亮的紅色火鐮直接切了過去,將路上遮擋它的一切都給撕裂開來。
磨刀石三人的正麵壓力驟然消失,敵人都在慌忙躲避應對側翼火力。
“Go!”
磨刀石換上一個新彈匣,一馬當先沖了出去,緊接著就是破壁機跟隨在了他的右側後,而保鮮膜起身跟隨支援。
前麪人影晃動,磨刀石直接俯身下蹲,左腿前伸支在地麵上,身子斜向壓低,盡量縮小自己的著彈麵,手中的HK416,已經衝著發現人影的地方打出幾個短點射。
這種情況就是不管你打中打不中,先打了再說,不要給敵人有機會對自己射擊。
“量杯,自由射擊,我們開始清理!”
莫言感覺敵人的有生力量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開始進入清理程式,同時指示量杯可以開始自由發揮。
畢竟現在量杯纔是掌控全場的人。
“Copy……”
量杯尾音拉得很長,顯然長時間得等待已經讓他急不可耐了,畢竟剛才那種覆蓋快速射擊,顯然是沒有獵殺那麼的開心。
“Igotyou……”
瞄準鏡中,一名敵人正在轉移陣位,希望能躲在營地合適的位置能陰對手一下,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盯上了。
在他停步的瞬間,一枚來自1.2km之外的彈頭,從他的身側被打中胸腔之中,接著又從右腰側衝出,將胸腹內的東西都給扯了出來,顯得無比血腥。
可這種傷勢一時半會又不得死,疼得對方哇哇大叫。
不多時,又是兩聲慘叫在營地中響起,整個佐伊傭兵團的士兵都麵色慘白,顯然他們聽得出那是他們之前的隊友。
而就在他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他們的團長,佐伊先生,拎著門德斯剛給他的兩百萬,悄悄隱入了帳篷外的黑暗之中。
為了隱藏自己的蹤跡,他甚至夜視儀都沒有帶,而是將夜視儀裝在了揹包之中。
因為夜視儀螢幕對映的綠光,會暴露他的位置。
他打算繞行一圈,然後從東麵突圍。
那是獵犬進入的方向,既然敵人能從那個位置進來,證明那邊的地雷被拆除了麼。
量杯剛解決一名敵人,突然聽到身邊的清潔劑低聲向他通報著情況。
“量杯,營地東南側方向,有人試圖脫離,往東側獵犬的突破口做逆時針運動。”
他趕忙調轉槍口,隻是一個瞬間,就捕捉到了佐伊的身影,因為在他等待的時間,已經將營地的樣子刻畫進了腦子裏。
不過佐伊此時已經離缺口很近,量杯心中默唸了一遍資料,直接扣動了扳機,子彈在跨越1.2km之後,卻打中了佐伊所拎的箱子。
在12.7x99mmNATO彈巨大的動能之下,本身裝著200萬現金,重達23kg左右的箱子,佐伊再也握持不住,直接脫手掉在地上。
量杯動作迅速的再次拉動槍機重新上膛,再次重新瞄準目標。
本來狂奔的佐伊,猶豫了一下,翻身試圖去撿箱子,可他又很清楚,剛纔是對方的狙擊手,進行了一次超遠距離打中了手提箱。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聽到子彈掠過發出的音爆聲,手中的錢箱就被打飛了出去,接著才聽到音爆聲,證明敵人狙擊手最起碼在900米以外!
自己可以說隻是運氣好而已,沒有打中自己,隻是把錢丟了,咬了咬牙,一個急剎車,反身又朝外跑去。
至於錢?見鬼去吧!
有錢你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但不死心的他仍回頭看了一眼,似乎要記住那個錢箱的模樣,卻看到地上濺起好大一朵泥花,嚇得他頭一縮,渾身打了個寒顫,再也不回頭的跑出了營地。
呸!
“你回來就回,你又跑什麼跑啊!Mother!Fuck!”
量杯緩慢地拉開槍機,不死心地說完這句話,才慢慢將槍機送回,完成上膛。
此時的清潔劑不住地聳動著肩膀,顯然在強行憋住自己地笑意,因為這還是他首次看到量杯失手。
量杯沒好氣的用肩頭撞了一下清潔劑,讓他終於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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