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的保鮮膜正暗暗後悔,下次說什麼都得帶上一塊C4,隻是簡單枝條編織的柵欄,竟然把他給擋在了外邊。
隨著轟的一聲響,開罐器那一側已經開啟了缺口。
保鮮膜更是有點著急,側後的破壁機也急了,“夥計,手雷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Fuck!
對啊,又不是隻有C4能炸,這玩意手雷也可以啊,“我知道!”
隨口回了一句,整的破壁機有些無語。
就見保鮮膜奔上前去,一把拉開兩枚手雷的保險銷,將兩枚手雷放在柵欄底部,快步撤回,爆頭趴在地上。
轟!轟!
又是兩聲爆炸,右翼缺口也已經開啟。
莫言眼見缺口全部開啟,也開始向前猛跑,上去支援。而磨刀石也向右翼缺口撲了過去。
剔骨刀別看負重高,可動作不慢,已經來到了左翼缺口的位置,俯身放下PKM,一個登踏,臥倒在地,據槍在肩,機槍聲又開始歡叫起來。
門德斯的手下已經快要被打得找不著北了,頭都是懵的,因為襲擊太過突然,又極其的猛烈,加上上去機槍陣地和遊動哨就被幹掉,他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完全喪失了主動權。
接著就被敵人的火力給壓在了營地中,可以說動彈不得。
幾名門德斯的保鏢,正和自己的老闆建議,放棄營地,從後麵逃跑,畢竟這會還有不少人進行抵抗。
而營地後麵還沒有槍聲,加上之前佈置的地雷沒有炸響,相信敵人沒有包圍他們,他們還有機會脫離戰鬥,趁亂跑出去。
“去,你去把地獄火的佐伊請過來!”
門德斯指著自己的一名保鏢,去找他請來保護自己的傭兵團團長佐伊。
這支被人推薦的傭兵團,目前表現的令他十分失望,寄予厚望並擔負預警和殺傷的雷區完全沒有起到作用。
號稱即使敵人突破雷區,在他們機槍陣地和遊動哨發出預警後,全員能迅速做出反擊的承諾也沒有做到。
甚至宣稱敵人在遭受兩重打擊後,地獄火傭兵團會帶領他的手下,將敵人的頭顱都給他帶回來就更不用說了。
以上對方的種種承諾,使他以自己在裡約熱內盧這處比較重要的中轉營地,作為了藏身地,期望能反擊一下試圖抓捕或者暗殺自己的敵人。
可是現在的情況,恐怕再不跑自己就跑不掉了。
門德斯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打了個響指,指了指身後一堆大箱子,示意手下拎一個過來。
恰在此時,佐伊跟隨自己的保鏢走了進來。
此刻的佐伊再無當日見到自己的那種隨意鬆弛,隻有尷尬和惶恐。
畢竟門德斯不是一個普通的僱主,他在伯西爾,或是說在全球的毒品王國裡都能算做一個角色,如果得罪門德斯,可以說他們這種接黑色生意的傭兵團,就可以宣佈解散了。
因為沒人會雇傭一支完成不了承諾的傭兵團,即使他付出了他不可承受的代價,可沒做到就是沒做到。
“佐伊先生,事情緊急,我就不請你坐了。”
門德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滿帶笑容的上前和佐伊握了握手,並用另一隻手覆蓋其上,表達自己的尊重。
“這次的敵人很棘手,我的情報告訴我,這是某支國家的黑色隊伍,還需要你出力擊潰他們,我將不吝厚謝!”
佐伊此時臉上被槍支噴出的氣體和槍油,火藥殘留等,染的臉上黑漆漆的,加上悶熱的叢林,和緊張或是其它原因留下的汗水衝出的線條,顯得頗為狼狽。
他並不認可門德斯對於敵人身份的判斷,敵人的作戰風格更偏向傭兵,因為和自己的地獄火一樣,極為注重火力投送,並沒有一般軍警部隊那種穩紮穩打。
而是一動就是全力以赴,因為作為傭兵團,一旦失敗你很可能就沒有退路。
所以一旦發起進攻,就集中火力,突破,深入,切割,殺死一切不是目標的目標,直到找到自己的獵物,完成任務撤出。
這是他的判斷,可此刻他的手下,正被對方摁在地上猛揍,他正在佈置一次有限力度的反擊時,被門德斯的手下請到了這裏。
可他不得不來,還是那句話,門德斯並不同於一般的僱主。
“門德斯先生,抱歉!讓您擔心了,我正在組織我的人展開反擊,您很快就能得到我們擊敗敵人的好訊息!”
佐伊自然知道門德斯為什麼請他過來,也沒辦法為他解釋現在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隻得先說點好聽的,先擋住門德斯的嘴。
可這些話,別說門德斯信不信,就連他自己也並不堅信他們能做到,因為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自己佈置的陣地,他自己都做不到,可對手做到了。
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而門德斯此刻已經在心裏大罵佐伊了,都這時候了,還特麼說反擊呢?不是說敵人飛都飛不進來麼?可人都進來了,你才說反擊?
Fuck!
可這時候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他還需要這些傭兵為自己擋住敵人的進攻,給他的撤離爭取時間。
門德斯伸出一隻手,示意身邊的手下開啟剛才拎過來的大箱子。
佐伊這會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進去了,就直勾勾看著開啟的箱子,裏麵摞得滿滿當當的綠色紙張,甚至他覺得空氣中也飄蕩著金錢的味道。
“佐伊,讓你的人,反擊他們,找到他們,殺死他們,把他們的人頭帶到這裏,帶到我的麵前!明白麼?”
“沒問題,門德斯先生!您放心!我這就組織發起反擊!”
佐伊看到美刀的麵子上,胸脯拍得梆梆響,滿口的承諾張口就來。
看著佐伊的樣子,門德斯感到很是無趣,直接揮了揮手,示意他去辦事吧,“佐伊,相信我!做到你的承諾,你會得到的更多!”
在佐伊即將離開帳篷時,門德斯忍不住還是開口說了一句。並不是他看好佐伊這支傭兵,是因為他需要佐伊給他們爭取撤離的時間。
門德斯他們這種人,說到底誰也信不過,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下充足的後手。
在營地的南側,他們在雷區留下了一個缺口,是由門德斯貼身保鏢去辦的。
而且寬度和路況足以通車,而且不多遠就能回到主路,到時候是去碼頭,停機坪還是一溜煙開車回裡約熱內盧就隨他心意了。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開始準備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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