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張著大口,橙色斑紋的蛇,被莫言射出的匕首,從蛇口入,穿頭而出,將它釘在了開罐器背後的樹上。
疼痛或是瀕臨死亡,那種最後地掙紮,讓它仍在樹上不停地扭動。
那種蠕,扭,嘶,動,讓開罐器和剔骨刀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殺人他們或許不眨眼,可一條蛇讓兩個斯拉夫勇士頗有些不大自在。
不同於兩個斯拉夫勇士,本來一臉惱怒且疲累至極的莫言,再也看不見那副任誰看他,都是欠他500萬的模樣,一下子變得精神奕奕起來。
快步走上前去,那條蛇的扭動已經越來越慢,顯然是已經快不行了。
莫言低頭檢視,口中插入的匕首讓它的嘴巴完全無法閉合,確定蛇口中並無毒腺和毒牙,他的嘴巴不由咧了開來。
不錯,有口福了!
朝後伸手,“匕首!”
開罐器將自己的匕首遞給莫言,小心的在旁邊問道,“那個,頭,你該不會是想吃它吧?”
“嗯吶!”莫言沒空回頭,就給了開罐器一個肯定的答覆,因為此時他正從尾部給蛇放血,這條蛇約摸著大約有1.5米左右,夠一餐大概是沒問題的。
莫言動作極快,顯示了極佳的刀工,雖然匕首並不如菜刀好使,可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操作。
確認了蛇已經死亡,莫言直接將蛇係在揹包旁,招呼著開罐器兩人繼續前進。
此時的莫言好像食用了某種十全大補丸,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哪哪都好使,戰術動作愈發得絲滑,引導著開罐器兩人快速推進。
說真的,因為他們遲到了!
雖然大家開設賭局,可也是一種玩笑和激勵,顯然大家已經預料到會出這種問題。莫言也在反思自己,因為之前針對熱帶叢林戰他雖然判斷難度較高,可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比之前預料的難度更大。
耳機中的嬉鬧好容易安靜下一會,莫言三人組也在抓緊時間趕路,可磨刀石那種賤賤的聲音又出現了,“夥計們,別忘了加時賽,咱們還有一場頭到底什麼時候到指定位置的局呢!”
“抱歉!夥計們!我,還有開罐器和剔骨刀會盡量早到!請耐心等待!”
莫言無比認真且帶著粗重喘息的話語在耳機內響起,令耳機內又沉靜了下去。
過了大約十來秒,才又是磨刀石的聲音響起,可這次極為鄭重的聲音取代了之前開玩笑的語氣,“磨刀石小組已到達營地外圍集合地點,正在執行警戒任務!完畢!”
“量杯小組正在繪製營地草圖,預計攻擊開始後能提供精準支援,放心!”
原來的種種已經讓獵犬錯認為明麵上的莫言隻不過是個傀儡,因為他從沒見過下屬敢和自己的上司在任務場合這麼開玩笑。
可這幾句話才讓他認識到,這是一支極富團結,且感情深厚的一支隊伍。
使得他參與其中而感到榮幸!
……
“廚師小隊就位!給……給我們5分鐘休息時間,03:05發起進攻!”
03:00
與約定時間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後,莫言三人與提前到達磨刀石三人會合。
磨刀石走上前去,和到達後,仍不敢坐下休息的莫言碰了一下拳,又在莫言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以示鼓勵,可險些把莫言給拍地上。
顯然莫言他們的消耗有些大了。
保鮮膜快步上前,推開了磨刀石,引得他鏢出一記白眼,可同樣收穫了保鮮膜一根大大的中指。
簡單的為三人檢查了一下,確認三人仍能繼續發起攻擊,保鮮膜放下心來。
“頭,03:10發起進攻吧,休息10分鐘,我覺得你們需要再補充一些水和能量棒。”
莫言抬頭看了看認真的保鮮膜,覺得最好還是聽從醫療人員的建議,以免因為自己三人的狀態,影響下一步的行動。
就在保鮮膜準備站起身時,顯然猛地受驚了一下,接著就拽出了自己的匕首,指著莫言的身邊。
“嘿!嘿!死了,它是死的!你別搞壞咱們的夜宵,放下你的匕首,夥計,你太緊張了!”
莫言看著保鮮膜緊張的表情,再看看自己身旁,就明白了保鮮膜為什麼大的反應。
還是因為那條巴西彩虹蚺實在是有點大,它就為莫言貢獻了不少負重。
巴西彩虹蚺大家愛了麼?
在武裝行動中,每一分的重量都需要嚴格的計算,即使多增加兩枚手雷,在你體力消耗過大時都會成為一種負擔。
對於一支什麼東西都需要自己帶,什麼東西都需要自己扛的傭兵團更是如此。
“Fcuk!頭,你嚇死我了!”
保鮮膜悻悻然地收起了自己的匕首,不過當把匕首插回刀鞘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回憶起莫言剛才說了什麼。
“頭,你剛剛說什麼?那是什麼?我們的夜宵?”
“對啊,夜宵。一會搞定門德斯,他們營地應該有些炊具和食材吧,搞一下,會讓你們咬下自己的舌頭!”
莫言第一次說起做飯這件事,沒有收穫大家積極的回應,都是一種表情看著莫言,似乎在說你瘋了?
“切!一群不知道享口福的傢夥!一會我自己搞!”
一旁的開罐器首先站了起來,在同伴紛紛提出還沒到時間時,已經擺擺手一頭紮緊門德斯營地方向,“我去探下路,他們人數不多,防守營地可能會使用到地雷。”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躲避莫言提的,吃蛇這個話題!
很快,就在休息時間到了的時候,莫言正準備詢問開罐器怎麼樣了,南側林邊的樹木枝條晃動了一陣,就在大家舉槍戒備時,耳機內出現了開罐器的聲音。
“夥計們,是我!由你們的南側方向進入!”
大家放低槍口,開罐器一臉凝重的走回到了大夥當中。
指了指南側的方向,“根據地圖,營地大門就在南邊的方向,可我根本就沒靠近營地,外邊佈置了詭雷和絆發雷,比較麻煩!”
“Fuck!特麼一個狗娘養的毒販,還玩上地雷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跟吃了翔一樣。
“雷區密麼?有沒有辦法繞行或是拆除?”
莫言立馬介麵問道,這個沒辦法指責原先的空中偵察單位,畢竟人家不可能落地給你實時偵察,這個東西可真的有點麻煩。
“能拆,可需要時間,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而且……”
開罐器沒有說完,莫言已經舉起手掌製止了他,他剛才問出了一個常識性問題,隻是習慣性的出口了。
他已經想到,別說夜晚帶著夜視儀了,就是給開罐器一個白天,他也很難拆除雷陣。
這可不是電視裏演的樣子,你踩中跳雷了,還有機會搏一搏命,拆上一波。
實戰中根本不可能,都是踩中就炸。
你以為人家布地雷是讓你拆著玩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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