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瓦略看到本來站在一旁的桑托斯走過來，臉上還掛著不屑地笑容，衝著一旁的地麵吐出了一口口水，挑釁意味十足。
可當桑托斯從口袋中掏出那隻塑料保鮮袋的時候，卡瓦略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猛地抬頭看著桑托斯，接著臉上就掛滿了恐懼感。
張口正要說些什麼，可桑托斯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動作極為熟練地套在了卡瓦略的頭上。
卡瓦略在椅子上拚命掙紮，透過塑料保鮮袋大家也都能清晰地看到卡瓦略驚恐的模樣。
劇烈的掙紮當然需要大量的氧氣，本該透明的塑料保鮮袋內中已經被哈氣擋住，卡瓦略地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又過了幾秒鐘，桑托斯取下了保鮮袋，坐在椅子上的卡瓦略已經因為缺氧暫時昏迷了過去。
啪！
砧板點燃了一支香煙，看到桑托斯看過來，還拿起煙盒對著對方示意了一下，卻被桑托斯拒絕了，而砧板則是叼著煙饒有興緻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抽了兩口香煙後，缺氧並不嚴重的卡瓦略先是腳部晃了晃，下肢也出現了剛才瘋狂掙紮地動作，隻不過這會的動作較小且沒有什麼力度，隻是昏迷之前的下意識反應。
覺得卡瓦略受刑沒問題後，桑托斯也估算了一下他剛才從清醒到昏迷的大致時間，隨後伸手重重的兩巴掌抽在了卡瓦略的臉上。
疼痛喚醒了卡瓦略，處於缺氧剛清醒過來的他，神智似乎還沒有複位，打量著周圍，似乎是要重新回憶自己究竟是在哪裏。
而一隻大開著口的保鮮袋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臉前，不顧劇烈掙紮的他，又套了上去。
甚至卡瓦略還不如上一次，沒幾下就昏迷了過去。
如此往複三次後，卡瓦略目光獃滯地坐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看著桑托斯又晃了一下保鮮袋，“不！不！”卡瓦略拚命在地上蹬踏著雙腿，試圖將自己推離桑托斯。
他太瞭解這種手段了，在伯西爾，這幾乎可以說是BOPE的專屬刑罰。
隻有缺氧，瀕臨死亡的痛苦，讓受刑的人不斷經歷那種瀕死的痛苦，那種經歷比真正的死亡還難熬。
卡瓦略在少年時，就經歷過這種痛苦，所以對這種刑罰記憶猶新，因為這種刑罰經歷過一次就夠了，而他已經是第二次了。
“嘿……嘿……停下，骷髏頭，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先問出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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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瓦略頗有些虛弱地回答道，語速很慢，因為反覆缺氧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大腦工作。
“科斯塔在什麼地方？”
“不……我不知道……”
艱難地回答桑托斯的問題後，看著桑托斯絲毫沒有猶豫的又將保鮮袋罩了上來，卡瓦略開始慌亂起來。
“不，嗚，嗚，嘿……”
卡瓦略從保鮮袋中傳出的聲音極小，這讓外邊的人很難聽清楚他在表達什麼，可是不重要，因為對方很快的又昏迷過去了。
“卡瓦略，科斯塔在哪？你說出來科斯塔在哪，你就不用受這種罪了！”
桑托斯的語氣越來越慢，他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卡瓦略缺氧的情況下能問出什麼。
殊不知，莫言和砧板倒真的沒有特別在意卡瓦略這條線，一是當他們意識到有行動人員在傳遞給對方情報，就開始進行反調查，投下誘餌情報，看能不能把人釣出來。一旦清理完內鬼，那麼憑藉多部門的合作，翻出來科斯塔也好，甚至門德斯也好，都不是什麼難事。
另一方麵，砧板也在調集原本他認為一些心腹手下參與到這次的事件上來，挖出門德斯和科斯塔是早晚的事，但他需要看看這些人有沒有問題。看看誰是李逵，誰又是李鬼！
第三，琢磨下桑托斯的心性，他已經知道了，莫言對於桑托斯這名前BOPE有那麼一點興趣，也是想通過卡瓦略這個人來看看桑托斯，算是一個小考覈。
因為麵對仇人，能壓抑住自己的仇恨，以任務為主，那麼這個人對於團隊來講，最起碼是一塊合適的磚石。至於最後合不合用，還需要再觀察！
“嘿，骷髏頭，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我早就說了。”
說完一句話，卡瓦略看對方沒有給自己再次罩上保鮮袋，不由精神為之一振，說話都利索了不少。
“但我知道，門德斯不知道惹到了什麼人，已經分散隱藏了起來，單線聯絡。”
這種情況在大家的預料之中，畢竟這種老鼠在怎麼強大，也隻不過是一隻見不得光的碩鼠，一旦有國家層麵的勢力盯上他們，這些人在劫難逃。
隻不過哈，伯西爾這種國家除外，他們已經被犯罪組織腐蝕的太久了。
甚至有人站起來都很困難！
桑托斯手心向上勾了勾手掌，示意卡瓦略繼續說。
“我真的不知道科斯塔和門德斯在哪，但是……”
卡瓦略猶豫了下，似乎想說什麼，卻開始猶豫了。
“但是什麼？說出來，我們會考慮降低你的刑期，甚至讓你在伯西爾服刑！”
桑托斯毫不猶豫地開出了空頭支票，因為廚師答應自己了，卡瓦略的命屬於自己，而對於自己的獵物，想怎麼戲耍好像都沒什麼毛病。
卡瓦略這會已經恢復了過來，眼珠亂轉，顯然是在計算著利弊得失。
降低刑期，他根本不在乎，因為刑期這玩意就好像士兵的軍功章，對於他們這種垃圾來講就是資歷，何況他堅信科斯塔先生根本不會讓自己的手下去吃苦。
在監獄裏，他或許會比在外麵更為自在。
最讓他心動的自然是在伯西爾服刑，因為如果他被引渡到其它國家服刑，一是老大鞭長莫及，顧不上他，最多是花銷不愁；但在伯西爾服刑，這和在自己家待著就沒什麼兩樣，可以說回到監獄裏就是回家了。
“你最好說話算話！”
“當然！”
“那麼你最好給我出具一份官方的協議，最好有律師在場，這樣我的權益才會得到保障》”
卡瓦略進一步得寸進尺的提出自己的條件，這也算是他作為底層人物的試探，畢竟空口白牙，大家話都可以隨便說。
“你最好想清楚，你知道的，門德斯的爪牙無處不在，多一個人，你認為你能控製他？將你這個告密者說的話送到門德斯麵前，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他們還是明白的。到最後，你還是死，而且你的所有家人，哪怕是你的貓，你的狗，你家的蟑螂都會被門德斯幹掉！”
一番話，直接驚醒了卡瓦略，到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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