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斯的求援電話讓門德斯先生的財務官盧卡斯·科斯塔怒不可遏,直言他是一個廢物!
尋求活命機會的迪亞斯,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別說門德斯那裏,就是科斯塔這一關過不去,他就完了!
而接到求援電話的科斯塔別看話說得是異常強硬,可心裏也在打鼓,因為他在早些時候,也受到了襲擊,這和勞倫斯失蹤的時間不相上下。
最嚴重的是,據他所瞭解,他的老闆門德斯,一處經常落腳的隱秘住處,也遭到了突襲。
隻不過老闆心血來潮,路上想吃個夜宵,突然改變了行程,致使敵人撲空,那麼後果恕難預料。
他根本不敢冒出自己已經知道這件事的苗頭,因為據他所知,暴怒的老闆將他身邊瞭解這件事的人,都圈禁了起來。
自從年輕時加入門德斯的組織,二十幾年來,他也稱得上是兢兢業業,一步步爬到了今時今日的地位,取得了老闆的信任。
可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從各種情況和資訊綜合得知,老闆還有另一套人手在運作。
看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也隻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被拋棄的棋子而已。
山雨欲來風滿樓,一係列的事件絕不是巧合,也不可能是巧合,某個強大的勢力,將手伸在了伯西爾,一雙血紅的眼睛可能正在盯著餐盤中的門德斯組織。
或許是取而代之,重新有大佬或是背景深厚的白手套,打算吞併整合他們的資源,勢力還有其它的一切。
又可能是最壞的結果,一直盯著他們的花旗緝毒部門準備下狠手了。
在他的認知和思考中,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這些年,因為勞倫斯是老闆最重要的分銷商,在整個花旗西南部的毒品市場都有著一定話語權,而兩人還在談判繼續擴大在花旗的市場。
這種動作令科斯塔極度的不安!
他很清楚,老闆的行為在花旗早已被多個部門盯上,或許勞倫斯的一舉一動都在花旗執法部門有著充足的記錄。
太過於自信了,他們也隻不過是南美眾多生產廠家之一,隻是依靠著和勞倫斯的共同合作才取得了這些,並不是那種頂級的勢力。
甩了甩頭,科斯塔將這些私心雜念丟在一邊,迅速撥通他手下其它武裝小隊的電話。
他必須解決這件事情,因為勞倫斯一旦在他們的地頭真的被帶走,並且門德斯的武裝被打掉,別去管誰做的這些事,隻要發生了,那麼自己的老闆,整個門德斯的產業都會受到各路牛鬼蛇神地衝擊。
官方的,友商的,花旗方麵的,甚至是那種想出頭的小混混都敢上來捋虎鬚!
因為他們說到底就是一家不錯的勢力而已,根本談不上屬於巴勃羅那種毒品帝王。
一旦真是花旗那種政府機構真的開始認真了,那麼他不認為己方有什麼可能性去翻盤,有些事情也必須早做準備,避免到頭來一團糟。
可以說,科斯塔這種還算是頭腦清醒,知道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他必須做好兩手準備,一方麵極力組織抵抗,避免組織被人從外部攻破,誰也不想失去這種令人著迷的權力,不管是黑是白。
另一方麵,他根本抵抗不了門德斯的怒火,一旦發現被他視為帝國的產業開始崩塌,那麼依照他的性格,一定會拚死抵抗,但同時他也會展開內部清剿,清除未來可能會在法庭上證實他罪行的人物。
毫無疑問,自己無論如何都是那張名單的第一人。
迪亞斯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畢竟在外人看來是組織第二號人物的科斯塔先生,已經承諾他會繼續安排人手過來。
穩了穩自己的心神,迪亞斯從窗檯下邊,朝著牆角移動了下,盡量把自己塞入牆角,雙腳發力,將自己頂起來,龜縮在牆角處,將槍端出去,不暴露自身的情況下,朝外盲射。
其他的傷員也好,還有最後一名完好無損的槍手也好,也都知道他們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不拚死作戰的後果就是很可能會連累他們的家人,所以也都奮力還擊。
磨刀石四人打得也很彆扭,畢竟沒有取得整個戰場的控場,此刻他們隻能是壓製對方,不讓他們上來。
在對麵的火力壓製下,下樓梯也變得不可能,所以他們倒真是沒什麼好的辦法。
交火已經有幾分鐘了,而且安全屋剛才還有爆炸的聲音,顯然對方已經把他們壓製在了這裏。
莫言已經開始著急,畢竟這裏是對方的主場。
“保鮮膜,清潔劑,你們掩護我!”
在形勢的逼迫下,莫言下定決心,直接正麵剛了!
在擔心傷亡,或是猶豫不決的情況下,大家都完了!
“量杯,控場!磨刀石,你們準備衝擊!我將對12點敵人展開對攻!”
莫言的方法就是對對麵展開全麵的火力壓製,給磨刀石四人爭取到足夠的進攻時間,解決掉一側,那麼另一側的問題基本就迎刃而解了!
起身衝著對麵就打出幾個短點射,壓製對方的同時,給保鮮膜和清潔劑爭取到了壓製對方的時機,量杯此刻也是據槍掃視對麵,清除一切暴露出的目標。
頓時兩棟樓之間槍聲大作,上帝之手在同一時間展示出了極高的協作能力和極高的戰術素養。
保鮮膜和清潔劑接手掩護任務後,交替掩護射擊,莫言則是摸出手雷,在幾乎無乾擾的情況下,精準的將它們投擲到對麵樓層的指定位置。
因為就在剛才一名敵方槍手準備盲射時,被量杯一槍打中了他的手掌,7.62mmNATO即使在近距離過剩的穿透力,依然對他的手掌造成了恐怖的傷害。
食指直接被打飛,沿著拇指虎口到中指的位置,也被炸出了一個洞!
暴露的位置自然也受到莫言一枚手雷的重點照顧。
似乎是預知了自己的結局,最後一名還未受傷的敵人怒吼著起身朝著莫言他們潑灑彈雨。
可這種拚命拚得毫無意義,隻不過在起身的瞬間,就被保鮮膜和清潔劑接連擊中,沒有防彈衣防護的肩部,上臂,前臂接連中彈,致命的一發彈頭穿過了他的喉部。
輕鬆撕開了他喉部的麵板,血肉,打碎了喉結,撞上了更為堅硬的頸椎骨後,在頸椎骨上邊撞出了一道缺口,隨即改變方向,從他的脖頸左側後位置飛出。
脖頸間被扯出一個大洞,那一瞬間,被扯斷的動脈血管就那麼赤果果的暴露在眾人眼前。
在暴露失壓後,血管斷頭處,血液噴出老高,數息之後,血壓減小,血液汩汩流出……
隨後,被撞出缺口的頸椎骨,和失去一大塊血肉的脖頸,似乎再無法承受頭顱的重量,往左側歪去,逐漸失去神採的眼睛,看著莫言再次將一枚手雷投擲了過來!
一瞬間,上帝之手就好像停在發車線的F1賽車,怒吼著衝出了起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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