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自然不會讓房間裏麵的人,自由發揮他的火力,依靠突擊步槍彈藥更強的侵徹力,切角利用對裏麵舉著摺疊防彈板的肉盾,不停地打出短點射。
莫言用著威力更大的7.62mmNATO抽冷子來上兩發,完全壓製了對方還擊的可能。
傑克森讓勞倫斯扶著他來到了臥室北側的落地窗前,舉起手中的FNC對著落地窗左側上下邊角就打出了兩個短點射,整扇落地窗瞬間佈滿了裂紋。
接著抓起一旁的休閑椅,衝著左下的角落就砸了過去。
整扇鋼化落地窗瞬間碎裂成了大小不一的碎塊,休閑椅也隨之掉到了樓下。
“跳下去!”
傑克森伸頭看了一眼樓下,因為是暴雨,樓下也沒有做硬化,都是草地,相信地麵已經軟化。
從這個高度跳下去,對於自己經常保持健身的老闆應該沒有問題,受傷的可能性有,但是不大。
“不!不……”
即使對於他來講,形勢已經很是危急,可勞倫斯卻仍不情願跳下去。
因為他有著不太嚴重的恐高症,這一點傑克森是知道的,但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
“嘿!嘿!”傑克森對著勞倫斯大聲吼道,讓恐高的勞倫斯,盡量集中精神看著自己,“我和肉盾完了!跳下去,去車庫找台車,能逃就逃吧!”
說完這一句話,傑克森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完全被壓製的肉盾,拍了拍老闆的肩膀,似在訴說著再見。
轉身就朝著門口射擊,讓肉盾能喘一口氣,更換彈匣。
肉盾終於鬆了一口氣,趕忙給手中的MP5K更換彈匣。
步槍彈的威力,完全不是衝鋒槍使用的手槍彈能比得,門口的剔骨刀和莫言不得不暫避鋒芒。
看著肉盾已經更換了彈匣,傑克森拖著傷腿,往肉盾的身後移動,然後掏出一枚M67手雷,拔下保險,扔到屋外。
而被保鮮膜治療後的開罐器,很是不爽,憋著一口氣,不顧臥室內狂飆而出的彈藥,準備在門口等一波機會。
嘭!
剛單膝跪在地上的開罐器,就看到一道黑影從自己的眼前掠過,撞在旁邊的牆壁上,滾落在腳邊。
“蘇卡!”
看著腳下的綠色圓球,開罐器手快的幾乎掠出殘影,抓起地上的M67就丟進了臥室。
轟!
手雷在臥室內直接引爆,仍在視窗猶豫的勞倫斯,胳膊背麵,屁股上被釘入了幾枚破片,不由痛哼出聲。
如果不是有勞倫斯為他準備的防彈衣,也許這時的勞倫斯已經見了上帝。
聽到勞倫斯的痛呼,傑克森回頭看過去,“法克!”低聲咒罵出聲,接著大聲吼道,“快走!”
勞倫斯或許經受到手雷破片的刺激,眼睛一閉,咬緊牙關,使勁往外跳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將院子中的草地踩出兩個大坑,不等他把自己的腳拔出,雨水又倒灌回去,掩蓋了腳麵。
不過這個專案對於已經48歲的勞倫斯還是過於刺激了,身體也經受不住這樣的壓力,身體前傾,就要摔倒。
勞倫斯本能的身體蜷縮,做了一個前滾翻,卸掉跳樓下來的衝擊力。
不過他顯然是忘記了身後的傷口,那種疼痛感好像幫助他克服了地球引力,嗷的一聲,就像觸電一樣,從地麵上直接彈射了起來。
“法克!”
暴雨讓原本看著溫文爾雅的勞倫斯,變得異常狼狽,昂貴的西裝緊緊貼在了身上,精心打理的髮型也不復存在,垂下來貼在了麵上。
雙手拂麵,將臉前的頭髮捋到腦後,抬腳就往車庫跑去,卻原地打了個踉蹌,顯然腳踝在剛才跳樓的動作中受了傷。
“Juses!”
這時候的勞倫斯知道了到了拚命的時候,一瘸一拐的往車庫急行。
“嗷……”
不知道什麼東西紮了他的腳底,低頭一看,自己腳上那雙昂貴的訂製艾洛裡亞手工小羊皮皮鞋已經不見了。
轟隆隆隆!
頭頂雷聲響起,閃電劃過,他看到自己的那雙手工小羊皮皮鞋,仍然待在那兩個他自己踩出的水坑裏。
不過他再也沒有時間去拾取自己那雙昂貴的手工皮鞋了,因為三樓臥室,也就是他剛剛離開的地方,又爆發出激烈的槍聲。
“傑克森,快想想辦法!”
肉盾扭頭詢問著傑克森,也是幫助他們數次,哦,或許是很多次幫助他們逃出生天的傑克森。
正看著自己小腿的傷口,流出的鮮血已經在地麵形成了一小片血泊,臉色蒼白的他抬頭看了看肉盾,伸手拍在肉盾的腰上,擠出一絲笑容,又重重的在他腰上拍了幾下。
這個動作讓肉盾一愣,接著眼神下垂,失去焦點,情緒低落下來,不過嘴唇嘟囔了幾下,麵色逐漸變得猙獰,又慢慢平靜下來。
拎著愈發感覺沉重的摺疊防彈板,鬆開又攥緊,用力往上提了提,握著MP5K的右手又緊了緊,做好了戰鬥準備。
“Damnit!”
傑克森看著肉盾,自己也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們也許曾經都是覺得自己有著軍人的驕傲,可是他很清楚自己和這三名既是手下又是朋友的人,幫著勞倫斯都幹了些什麼事情。
至於為什麼他願意留下來幫助勞倫斯拖住這些要抓捕他的人?
不是他自願,而是不得不如此!
為什麼?
因為但凡有一絲可能讓勞倫斯背後的勢力,或是他的合作方門德斯,知道了抓捕的細節,知道他和他的隊友沒有拚上性命去保護勞倫斯,那麼他的家人,所有家人都可能,不應該是可能,是一定會遇上危險。
他的所有家人,哪怕是一條狗,都會在後半生,生活在恐怖之中!
這些毒販完全沒有底線的,隻要讓他們遭受到一點點,隻是讓他們感受到不合理的損失,那麼你瞬間就會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這就是現實!
他曾經也服役於花旗的特種部隊,他很清楚兩輪交火過後,對方就會發起新的攻擊,因為即使在房間內,他都聽到了一連串拉動槍機或是檢查彈藥的聲音。
從聲音聽上去,他也終於知道了對手是一支按照花旗標準來說的六人小隊,攻守兼備,交手中也體會到了對手極富經驗。
從身上再次拿出一枚M67,捏緊彈體,拔下了保險銷,攥緊!
他知道最後的時刻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