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杯,清潔劑,以教堂大門為基準,你們的位置?”
莫言看著身後不遠的剔骨刀,示意他帶著老魯索找個地方休息。
雖然受的傷並不嚴重,但剔骨刀還是很難跟上後繼的作戰速度,再加上老魯索必須要人守護,所以剔骨刀自然也就成了最佳人選。
“頭……”
莫要很是堅決的再次指了指身後那一片被打得千瘡百孔的賭場。
剔骨刀很是無奈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那是一張美式轉輪盤的賭桌,他很是無奈的攆著一個珠子在桌麵上滾來滾去,老魯索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老魯索的英文不大好,聽不太懂兒子和他朋友們的對話,但他也看明白了那個亞洲人應該是這隊人的首領,是安排自己受傷的朋友不要再去作戰,順帶保護自己這個老頭子。
“我們在你們的2點鐘位置,直線200米左右,我和清潔劑被壓製了,彈藥不多,完畢!”
量杯喘著粗氣回復道,耳機內傳來的通話聲還夾雜著槍聲,不過通過PM12打著單發且頻次較低的槍聲,莫言也知道量杯兩人的彈藥量應該見底了,情勢不大妙。
“2點鐘,全速!”
莫言直接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可以說這次解救破壁機父親的行動,上帝之手是準備不足的,因為他們小看了一個盤踞當地黑幫的能量。
絲毫沒有預料到,對方會擁有這麼多的槍手,本來依靠伊戈爾是完全有渠道搞來足夠的軍火,就是因為他們的忽視,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無論如何,無論如何,下次必須泰山壓頂,獅子搏兔!
莫言也是默默在心中發了誓!
以破壁機為箭頭,磨刀石緊隨其後,主要負責左翼,莫言收尾,從大門左側發起了突擊,而大門右側的保鮮膜和開罐器則是快步在行進中匯入了小隊。
保鮮膜接手右翼,開罐器則是走在了隊尾,保障莫言這個團隊中精確射手的安全。
莫言纔是目前小隊的火力核心。
敵人完全沒有預料到上帝之手會衝出賭場,暴露在他們的火力麵前。
在他們的眼裏,莫言他們纔是被包圍的一方,隻要他們再努把力,即使不依靠警察,等到老闆將手下的弟兄們匯聚起來,就能幹掉他們。
可現在,他們竟然衝出來了,不等他們做出反應,火力全開的上帝之手已經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在作戰意識,槍法,戰術動作等全方位的碾壓下,這群烏合之眾幾乎是瞬間一鬨而散,沒有了任何鬥誌,隻想著怎麼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們雖然為了錢而戰,可前提是必須有命去享用那些錢才行啊!
沒有命,要錢有什麼用?
這個賬,他們這些底層黑幫分子算的明白著呢……
清潔劑這時已經掏出了副武器,那把和大家一個樣子的伯萊塔M92F型手槍。
他剩下僅有的一個衝鋒槍彈匣已經給了量杯,因為他的槍法更精準,更有威懾力。
而他自己放在身前的衝鋒槍中,預估還有半個彈匣,他之所以現在用手槍,一方麵是手槍還有兩個滿彈匣另一方麵是要把衝鋒槍最後半個彈匣用到最關鍵的時候。
他們兩人當時支援莫言的時候吸引走了二十餘人,同時也陷入了敵人的半包圍之中,而在當時那種情況下,為了壓製敵人,消耗了大量彈藥。
即使兩人在後期極力節約彈藥,但麵對這種完全不按照章法,隻是悶頭對他們傾瀉火力的黑幫,其實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他們必須還擊,讓他們停止擠壓他們輾轉空間也必然要用火力壓製。
量杯有些鬱悶,他已經很久沒有麵對這種距離的戰鬥了,不由低頭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要加入傭兵這個行業自己需要改變很多習慣。
他現在沒有充足的隨時可以補充的彈藥,沒有和自己搭檔密切的觀察手,也沒有一支靠譜的狙擊步槍,更沒有隨時隨地補充情報的偵察部門協作,更沒有保障後撤的後勤。
嗯……急救及醫療保障還是有的,想到這裏隨即看了看清潔劑,看著清潔劑中規中矩的開槍,中規中矩的隱蔽自己……
呃……就是有點菜……
他也是太過於興奮了,在遭遇敵人半包圍後,在敵情有些緊迫的情況下,使用了大量彈藥,似乎是彌補他沒有撒歡般開過槍的遺憾,渾然忘了他現在不是在軍隊中,而是再一個人數不不多的傭兵小隊中。
連累身邊被他視為菜鳥的清潔劑,給他輸送彈匣……
此時,眼前一名敵人利用掩體飛快的轉移,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名敵人試圖斜插兩人的右翼,但量杯早已觀察了周邊的環境,看清他的行進路線後,槍口已經指向了對方必然暴露位置的下一個缺口處。
啪!
一聲清脆的槍聲過後,那名敵人在快速奔跑中失去了支撐,向前直接撲倒在地,又滑行了半米多遠,手中的槍也被甩出去很遠。
摔得似乎有點迷糊,抬頭愣了足足有兩秒之後,才發出淒厲的慘叫。
接著便支起身子,試圖爬到掩體的後麵,但量杯麵色冷酷,絲毫沒有表情地打穿了他的兩隻胳膊。
失去行動能力的對方隻得趴在地上慘叫,並呼喚自己的同伴救他。
可這樣的場麵不是第一次了,在剛開始的時候,眼前的兩人還狂暴般衝著他們打著連發,瘋狂輸出,可很快兩人便打的扣扣搜搜,完全沒有了當初的氣勢。
有同伴說他們沒彈藥了,是時候領取老大的賞金了!
可說話的那人很快被爆了頭,領盒飯退場了。
結果是對麵兩人不斷的後撤,轉移陣地,拉扯他們的陣型。
雖然他們也沒有什麼陣型可言,隻是儘力包圍對方,這點他們還是懂得。
而隨著對方射擊的頻次越來越低,可他們卻不斷有人被打倒,還都是非致命傷,有人去救自己的同伴,可隨即就被打傷,甚至是直接打死。
慢慢也就沒有再去幫助自己的同伴了,人人自危,就比如眼前受傷哀嚎的人。
想跑也不行,也會被對麵的兩人針對,一旦想脫離,隻要暴露就會被直接打死,弄得他們是進退不得!
看著麵前哀嚎不斷,卻沒有人去救他的傷員,量杯無可奈何,直接爆了他的頭。
轉頭問清潔劑,“清潔劑,怎麼辦?他們學聰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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