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砧板的授意,莫言當然對於和響尾蛇的接觸有了想法。
直接拉上了清潔劑,交代好,準備晚餐的時候,響尾蛇必定會到場,和他聊聊足球,試探一下。
如果響尾蛇確實是個球迷,沒說的,立馬全隊放假,到歐洲去休個關於足球的短假。
……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莫言準備晚餐的時候,清潔劑和響尾蛇聊得分外愉快。
不出意外的話,響尾蛇顯然打聽了砧板的身份,對於莫言和清潔劑兩人,聊天的時候也放得開了。
顯然對於莫言他們,響尾蛇已經建立了初步的信任。
而足球這個話題,更是成為了雙方建立更為互信關係的基礎。
最後自然是響尾蛇的團隊享用了一頓美味的華餐,而莫言和清潔劑則是得到了響尾蛇的邀約,一起到歐洲休幾天假,最主要的是去看幾場足球。
而莫言順勢提出了,正好目前的任務結束,同樣擁有一個短暫的假期,詢問響尾蛇是否能帶上自己的隊友。
畢竟身為團長單獨休假,似乎並不太合適。
藉口是必須找的,因為莫言想讓響尾蛇和身邊的隊友有個初步接觸,這樣能加深雙方的瞭解,創造更好的邀請條件。
響尾蛇一旦返回國內,就會開始走退役手續,所以也沒有在意,欣然答應。
傭兵團麼,沒有任務,休假很正常。
再說,在他的認知裡,傭兵團的假期應該是很長的……
……
倫敦
上帝之手和響尾蛇出了機場以後,正驅車前往倫敦北部的郊區,那裏是響尾蛇父母的家,而且他的太太和兩個孩子也在那裏。
在一座不大的農場裏,莫言一行人得到了響尾蛇一家人的熱情迎接,畢竟帶這麼多人來倫敦做客,自然需要和自己的家人提前通知一下。
在倫敦北部的城郊,擁有這麼一座小莊園,還有一個小小的釀酒廠,可以看出來最起碼響尾蛇的父母可不差錢,畢竟這是日不落,土地在一定程度上可是稀缺資源。
得到全家熱情迎接的自然是一頓豐盛的日不落大餐。
上帝之手除了莫言,其他人還好,畢竟他們也是從這樣一頓白人飯一點點長大的,耐受度還有。
對於莫言來說,這頓飯著實有些艱難,但秉承著響尾蛇全家的熱情招待,他依然吃的非常開心!
呃……最起碼錶麵如此……
本來照計劃要返回市區尋找酒店的上帝之手,也被熱情的霍夫曼先生留下,讓他們安心住在這裏,畢竟倫敦的酒店費用太高,作為大頭兵的預算可得省著點花。
是的,莫言他們得身份,被響尾蛇說成了是自己的戰友。
接下來的幾天,莫言他們很是悠然自得的在莊園小住。
因為除了和家人的相聚,響尾蛇也需要辦理退役所必須的手續。
響尾蛇的妻子也是非常開心,因為她不用再過之前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
看著響尾蛇妻子和孩子的笑容,莫言不知道邀請響尾蛇加入上帝之手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了。
但是,莫言也清楚,如果這次錯過響尾蛇,就真的是錯過了,再尋找一名能入眼緣的狙擊手就太難了。
所以自己必須狠下心試一試,最起碼不遺憾。
……
辦理完退役手續,和自己的妻子說明瞭需要陪戰友在歐洲轉一轉,響尾蛇也終於離開了那座讓莫言都感覺有些愜意的小莊園,踏上了飛往艾洛裡亞城市米蘭的飛機,因為那裏有一場阿森納客場對決國際米蘭的比賽。
莫言坐在看台上,看著旁邊狂熱的國際米蘭球迷,再看看自己這一側的阿森納球迷。
頗有些不安,這太容易冒火了!
聽說歐洲的足球流氓可是非常狂熱的,不亞於某些邪教組織了……
而此時的響尾蛇,也彷彿變了一個人,極其的狂熱,和身為狙擊手的他判若兩人。
這副陣勢讓莫言和磨刀石麵麵相覷。
“磨刀石,這是響尾蛇麼?”莫言不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磨刀石直接聳了聳肩,意思是你問我我問誰去……
不等比賽結束,兩邊的球迷就已經發生了謾罵,互丟水瓶之類的動作,似乎馬上一場大戰就會一觸即發。
由於莫言他們是臨時買票進來,所以並沒有什麼好的位置,響尾蛇也是在座位的邊側,緊挨著旁邊的艾洛裡亞球迷。
此時的他正在和他一條過道相隔的一名艾洛裡亞球迷,如同鬥雞般盯著對方,互不相讓。
嘴裏還不乾不淨的罵著,甚至是手舞相向,彷彿隨時會打起來。
不巧的是,阿森納此次客場作戰,並沒有贏得比賽,而是0:1負於國際米蘭。
這令和響尾蛇對峙的艾洛裡亞球迷大為驚喜,在球賽結束後,瘋狂的挑釁響尾蛇。
終於令兩人大打出手,後果就是引動了雙方球迷都參與了進來。
上帝之手的眾人也被捲入其中。
最後的結果是被艾洛裡亞警方用警棍,催淚彈驅散……
整個球場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
在球場不遠的一條巷子裏,響尾蛇帶頭在前麵狂奔,不時還發出狂笑,顯然對於這場群架十分滿意。
令莫言不禁有些無語。
不過響尾蛇在一陣笑聲後,停下了腳步,緊盯著前麵停下的一人觀察,莫言不由很是奇怪,走上前去。
亞歷山德羅·魯索有些暗暗叫苦,看場球,打群架,他也很喜歡。
雖然今天在打架的時候碰上一個硬茬子,到現在渾身還是很痛,但是他堅信,對方也受傷不輕。
自己的眼眶一定被對方打得青腫,可自己也捱了一記炮捶。
可是今天是沒向耶穌祈禱麼?
因為在擺脫警察,鑽入的小巷子裏,碰上了一群人。
而打頭的正是和自己打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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