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這座處在山穀側麵的山村迎來了一股山風,揚起了乾枯的風沙,打在或是塑料布或是破碎玻璃組成的門窗上,發出噗啦啦地響動。
一行六人小隊順著山脊線而下,直撲山脊線下平地的山村。
充斥著風沙的天氣,對於敵我雙方的視野都形成了阻擾。
但呼嘯的風聲,沙石拍打門窗的聲音,令發起主動攻擊的一方相對更有利一些。
“砧板,小鳥是否到達預定位置?”莫言身處隊尾,在頻道中低聲詢問著。
本來不顧風沙,在黑鷹外踱步的砧板,呼啦一聲拉開了機艙門,鑽進了機艙,“劍齒虎,這裏是精靈,小鳥已升空,隨時可發起支援。”
“收到!劍齒虎正準備捕食猛獁,接近虎穴中!通訊完畢!”
砧板收到莫言的回復,輕拍了一下艙門,才注意到自己並沒有關閉艙門呢,風沙正不斷的灌進機艙。
在飛行員敢怒不敢言的偷瞄中,訕訕將艙門關閉……
雖說莫言讓磨刀石放哨並觀察村莊,可實際上每個人補充了水分和食物後都對村莊做了觀察。
一座十幾個院落的村落,還被一條極窄的土路分為了兩個部分,可以說每個人在觀察後都對要進入的村莊瞭然於心。
因為風沙的關係,遊動哨都返回了院子,隻有他們現在正在靠近的東南角,和對角線的西北角,兩處房頂有值班哨。
因為常年的戰亂和方便晾曬糧食的原因,這裏的農村建築房頂都用磚頭牆圍了起來,可以充做掩體防禦設施。
小隊迅速靠近了房子,留下剔骨刀和清潔劑看守外圍。
莫言依舊充當人梯,這次的磨刀石已經知道該怎麼處理當前局麵了,較為熟練地踩著莫言的大腿,然後是肩膀,輕巧地翻過了圍牆。
開罐器和保鮮膜也是有樣學樣,依次翻了過去,最後纔是莫言自己,輕鬆一躍,扒著牆頭翻了過去。
根據莫言他們的偵察情況,磨刀石和開罐器兩人準備上房頂解決兩名哨兵,而莫言則帶著保鮮膜來到了房子門口。
看著莫言打出行動的手勢,磨刀石和開罐器開始上房頂。
莫言一手拿著帶消音器的G21,另一隻手輕輕地推開了房門,背後的保鮮膜則是據起步槍小心戒備著。
兩名哨兵一名席地而坐,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矮牆上已經熟睡過去,還微微發出鼾聲。
另一名哨兵則是把步槍背在了背後,曲起手臂,頂在圍牆上,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在打盹,腦袋還在向前一點一點的。
可以看出,回到自己的老巢,似乎整個都十分放鬆,哨位上兩人必定約好,單人輪換執哨,這樣可以睡個好覺,殊不知這下把自己的命也給換沒了!
磨刀石蹲下身,單膝跪在地上,看了眼前的哨兵一眼,隨後緩緩抽出了自己的匕首。
扭頭看著已經走到了另一名哨兵背後的開罐器,點了點頭。
開罐器瞬時伸出雙手,將右臂彎勒在了哨兵的脖子上,隨著嘎巴一聲脆響,已經拗斷了哨兵的脖子。
而幾乎就在開罐器出手的瞬間,磨刀石左手發力,捂著麵前哨兵的口鼻將他的後腦頂在了矮牆上。
被驚醒的哨兵,同樣是瞬間睜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眼前帶著夜視儀的男人,隨後就要掙紮。
而反握匕首的磨刀石,已經迅猛地抬起了手,由下至上,將匕首狠狠捅進了哨兵的下頜,直達腦域。
此時的哨兵幾乎立刻僵直,雙眼再度放大,隨後似乎是再也支撐不住睏意,眼皮緩緩合上,本來準備反抗且已經抬起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地,再也沒有一絲動靜。
開罐器緩緩地扶著屍體坐下,甚至還貼心的為他擺了一個看似更為舒適的姿勢,可那幾乎九十度歪倒的脖頸,怎麼看怎麼詭異,顯然很難再看出那是一個還活著的碳基生命體。
而磨刀石則是迅速拔下了匕首,然後躲開順著下頜傷口噴湧出的鮮血,淡定在對方屍體上將匕首上的血跡擦拭乾凈。
然後將沾了血水的右手,用對方的衣服上抿了抿,隨後在地上又擦了擦,搓了搓,避免在後繼的戰鬥中,因手上有血跡引起的不適感影響對武備的操作。
就在磨刀石兩人準備動手的時候,莫言已經抬步踏進了屋內。
和之前他見過的伊薩克房屋佈局一致,進門客廳,左右大屋,這幾乎是隨處可見的標準建築物。
兩人分開,各自觀察左右兩屋的情況。
保鮮膜掀開了門簾,直接進入,卻又很快地退了出來,顯然沒有任何人在屋內。
而隨著莫言分開門簾,卻見左右各有一張鋪在地上的床鋪,各睡有一名男性,步槍也都放在兩人順手的位置,以便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突髮狀況。
而保鮮膜已經來到了莫言身後,見狀莫言也沒有猶豫,直接做了個一人一個的手勢。
不同於莫言選擇使用匕首,保鮮膜則是抽出了一把手術刀,看的莫言不由雙眼一凝,隨後就翻了一個白眼。
這特麼殺人呢!
你是來炫技的吧?
法克魷!
隨後惡狠狠的對著保鮮膜比劃了兩個中指,口中也做著法克魷的口型!
而保鮮膜毫不在意地同樣回敬了莫言一套,法克魷吐!
兩人對視了一眼,深感兩人有些無聊,點了下頭,反身直接動手。
莫言眼前的敵人正麵朝牆壁而眠,莫言左手直接捂住口鼻,右手正握匕首從左臂下穿過,隨後狠狠拉開了對方喉部。
血管中穿行而過的鮮血有了宣洩口,直接噴湧而出,最初的一股還噴在了牆壁上不少,發出了些許的響動。
反觀保鮮膜身前的敵人,正臥而眠,還發出不小的鼾聲。
而保鮮膜正握手術刀,憑藉著對人體的熟悉,猛然發力將手術刀直接插入了太陽穴,直達腦域。
對方的鼾聲戛然而止,眼睛瞬間睜開,可卻沒有反應。
似乎還沒有從突然被襲擊的事實中反應過來,或許也可能是保鮮膜這一刀,已經斬斷了他對於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隨後保鮮膜鬆開了手術刀,盯著對方的雙眼冷然一笑,左手發力衝著手術刀還外露的刀柄拍下,使得整把手術刀盡沒於對方的太陽穴!
那雙本已睜開的雙眼,再次緩緩地合上,彷彿眼前的人再次入睡……
這一幕看得莫言都有些脊背發涼,有點瞪眼,嚥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咳!”想開口說什麼卻覺得自己嗓子眼有些發乾。
“酸蘿蔔憋吃……保鮮膜……你個混蛋真是個變態,法克魷!”
“法克魷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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