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急眼的盧瓦克,不管不顧就要推開踩在槍上的那隻大腳,動作很是瘋狂。
“嘿!嘿!停下,混蛋!”
盧瓦克自然是懂些英文的,可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仍堅持去拿那把沙漠之鷹。
直到磨刀石重重的用槍口戳了幾下他的後腦,似乎才讓他清醒過來。
緩緩地直起身子,雙腿跪地,臉上的表情變換不定,但依舊可以看出恐懼慢慢浮現在了臉上,顯然他很明白自己讓手下在礦場做了些什麼!
“退後!退後!”
磨刀石連續對他發出指令,可盧瓦克似乎目前已經喪失了聽覺,還有思考能力,沒有任何動作。
磨刀石直接用腳踩在了他的肩頭,將他踹了出去,肥碩的身子直接仰倒在地,還盪起了一圈煙塵。
保鮮膜也從後麵追了上來,據槍靠近兩人。
磨刀石彎腰拾起了地上的沙漠之鷹,拉動套筒看了一眼膛內的子彈,確實是.50AE的口徑。
不由看向盧瓦克,卻歪著頭對著保鮮膜說道,“這傢夥腦子有毛病,還真是.50AE口徑的,不是其它小口徑的,這拿到戰鬥中有什麼用?”
說著還在手中掂了掂,2.25kg的重量分外砸手,粗大的槍身也不便於持握,更不用說它那誇張的後坐力,還有劇烈的拋殼動作。
拿它作為一把需要快速射擊的戰鬥手槍,毫無疑問是一場噩夢!
“廚師,活捉了敵方首領,怎麼處理?”
莫言回頭看了看樓下,因為虐殺了一些襲擊者俘虜的礦工,漸漸安靜下來。
又瞅了瞅很難辨別出那曾經是一個人的屍體,還有幾名在口中咀嚼什麼的黑人,唇角邊不斷留下的血水,不難猜出他們在吃什麼……
搖了搖頭,“斃了他!留著他幹什麼?”
“收到!”
得到指令的磨刀石,沒有猶豫,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沙漠之鷹,對準了盧瓦克的腦袋,很是乾脆地開了一槍!
嘭!
巨大的.50AE彈頭鑽進了盧瓦克的腦殼,直接掀飛了他的頭蓋骨。
幾乎是失去了小半個頭頂的屍體直挺挺摔在了地上,腦組織也在這次摔擊中,變形,破碎,流淌出顱骨,灘在了地上。
幾滴血液噴濺到了離得較近的保鮮膜身上和臉上,這讓保鮮膜有些愕然。
伸出手指,有些不確定的在臉上抿了抿,低頭看到手指肚上的血跡。
再低頭看看衣服上的血點,“法克魷!磨刀石!你這個混蛋!你開槍不知道看著點麼?”
雖然磨刀石也有些驚愕,可依舊無所謂的說了句,“你怎麼訓練出來的?還怕身上沾血麼?”
“法克!我可沒帶換洗衣服,行李還在鈷礦場那邊。再說了,你不知道血跡時間長了不好洗麼?”
“酸蘿蔔憋吃!我怎麼知道那些鬼玩意會噴那麼遠?”說完無語的聳了聳肩。
“你個狗娘養的,乾洗費,再給我買一身新衣服,還有一張道奇隊的季票,我就原諒你了!”保鮮膜直接獅子大開口的說道。
“法克魷!你怎麼不去搶?你個混蛋!最多一瓶啤酒!”磨刀石氣的頭髮都立起來了!
頻道裡也響起了大家的鬨笑聲,顯然都在起鬨!
而保鮮膜似乎是得到了了大家的鼓勵,更是不依不撓,誓要磨刀石出把血。
而磨刀石則是一步不退,把討價還價堅持貫徹到底。
而且堅決不承認這是自己的錯!
開玩笑,這要是承認了,絕對是沒完沒了,根本不是保鮮膜開出的這些條件就能滿足的。
雖然磨刀石現在可以說已經是百萬富翁了,可早期需要每個月計算賬單還有稅務問題的他還是摳唆。
而有了這次把柄的保鮮膜自然不肯放棄讓他出血的機會,兩人吵吵鬧鬧的往回走。
路上還看到了廚子和五哥,兩波人自然而然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雖然不是那種戒備,可依舊默契地保持了距離,畢竟雙方都持有武器。
直到來到了選礦廠,兩人還沒有就賠償問題達成協議,都表示要讓莫言居中協調!
而走到兩人身後的五哥,在看到站在大廳中的一道背影後,頗覺得有些眼熟,可絞盡腦汁也一直沒想起來在哪裏見過
最起碼自己在剛果(金)是沒有見過,一身全副武裝的人自然能令人印象深刻,可他確實是沒想起來。
直到莫言轉過身來,和磨刀石兩人打了個招呼,擊了下拳頭,五哥纔看清那張令他沒法忘記的臉。
就是這張年輕的臉,才讓他放棄國內令他自己都厭惡的生活,跑到這處遠離故土的土地上重新開始。
“臥槽!他麼的!這混小子怎麼在這?”驚詫莫名的五哥直接國粹出口。
令一旁的廚子頗有些不解,“老林,你認識這幫人?”
五哥有些凝重的搖了搖頭,一是自己以前的不光彩他也不願意讓人知道,二是看來對方是拿槍的,自己沒看錯,他不知道自己如果點出莫言的身份會引發什麼後果。
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拿槍的掌控著絕對的話語權。
而莫言看到了五哥,自然而然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這種反應令五哥更是有些捉摸不定,心思轉了又轉,渾然不清楚莫言的目的,心中自然有些忐忑。
而一旁的廚子自然看出了五哥的緊張,他可是瞭解這位老班長,是上過戰場,經歷過戰火的。
從他的言談舉止中也可以聽出來,他是有故事的,社會經驗十分豐富。
可現在這麼一副捉摸不定的表情,讓廚子不自覺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情況,不由自主的就抓緊了手中的M16A1。
而這時的莫言也和磨刀石兩人結束了談話,徑直走向了五哥兩人這邊。
走過來的同時,將他的G28揹回在了背上,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五哥兩人心情一鬆。
雖然對方的同伴被沒有放開武器,仍處於戒備狀態,可對方的動作還是令兩人心安了一些。
到了兩人身前,莫言歪頭笑了笑,大手伸入懷內,掏出了一包香煙,先散給兩人一支煙,自己又叼上一支,拿出火機點上煙,深吸了一口,才開口道。
“五哥!好久不見!”
這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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