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目的很是明確,先把正麵的敵人解決了,你右翼即使人數再多,你現在沒有壓上來,問題不大啊!
再說有路基和路麵上的車輛,能暫時提供基本的掩體,政府軍這邊能躲避彈雨就好了。
可正麵不行啊,等於莫言他們是順著左側的路基充當掩體,叛軍是在前方路基的右側佈置了陣地。
封死了政府軍這麵的活動空間,甚至沒有辦法去觀察右翼的叛軍動向,十分被動。
前方的敵人有七八十人,有五六挺輕機槍的火力,還有一挺和剔骨刀一樣的PKM通用機槍,裝備有RPG,火力也算是兇猛。
不過剔骨刀一出手,就讓莫言見識了行家的實力。
隻見莫言示意剔骨刀開火後,就見他單膝跪下,開啟自己那挺PKM的兩腳架,將肩托頂在了自己的右肩窩,左手扶在肩托上,拉動槍機上膛。
晃動了下槍口,沒見他怎麼瞄準,就打出了一個短點射。
盯上了對方PKM射手的莫言剛瞄準他,就從瞄準鏡中看到趴在地上瞄準這邊的機槍手,頭上,肩膀,脖頸迸出幾枚血花,腦袋一歪,就再也不動了。
隻見剔骨刀打出幾個短點射後,敵人的節奏明顯被打亂了,此起彼伏的槍聲已經亂了節奏,顯然在一挺極具威脅的PKM壓製下,被打懵的敵人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那麼隨著莫言的下場,正麵叛軍的末日就到來了!
兩百五十米的距離,即使是是以使用機械瞄具,莫言也能打。
何況現在手裏的G28配備的三至九倍的維特變倍瞄準鏡,在有效射程內使這支精確射手步槍變得更為高效。
有頭打頭,露胸打胸,你要四肢讓出來打也不是不可以,7.62mmNATO彈有著足夠的侵徹破壞力!
這莫言開槍,反而讓剔骨刀有些懵圈了!
為啥?
他沒見過啊!
整個上帝之手也就是磨刀石,開罐器見識過莫言全力發揮的場景,剩下的很多時間,在團隊裏,莫言都是中近距離的射擊,完全沒有時間和地點任他發揮。
現在,時間,地點,裝備,距離均是上上之選,許久沒有放開手腳射擊的莫言,肯定是放手發揮啊!
目前是沒人充當他的觀察手,又有剔骨刀負責壓製敵人的機槍火力。
依照叛軍手中的步槍那種保養狀態,服役年限,還有訓練水平,在兩百餘米至三百米的距離上,很難憑藉機械瞄具打中目標。
這還指的是靜止目標,何況莫言一直在做著小範圍地移動,避免被盯上。
而叛軍的迫擊炮火力經過幾發試射後,已經確定了政府軍坐標,開始進行覆蓋射擊。
莫言扭頭看了看似乎被自己射擊鎮住的小翻譯,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直到第三遍,小翻譯纔回過神來,“您說什麼,長官?”
“你叫什麼名字?再有一個,不要叫我長官!叫我廚師就好!”
“瓦利德,我的名字叫瓦利德,長官!”
“瓦利德!”莫言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指著還有一些躲在車輛底下的政府軍,“快點去喊,讓他們到路基下邊來,在那等死麼?”
“是的,長官!”
莫言的吩咐,似乎給了他不少的勇氣,去麵對這些原本對於他來說,很難去執行的事情。
瓦利德順著路基下邊往後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讓路麵的傷兵撤下來。
還自發的鼓勵讓已經躲在路基下的士兵,有能力的盡量去幫助路麵上的傷兵。
經過莫言和剔骨刀的壓製,剩下十幾名政府軍護衛,雖然仍然是心神未定,但是已經拉開陣勢,佈置好機槍,展開反擊!
嘭!
伴隨著身後的慘叫,莫言回頭看了一眼,卻是一枚60mm迫擊炮炮彈落在了路基這邊,當場炸死了一人,炸傷兩人,其中一人的小腿被炸斷。
“保鮮膜,清潔劑!”兩人得到呼喚,將搬運下來的彈藥隨手和原本的堆在一起,正準備去往莫言那邊,卻見莫言伸手朝後一指,回頭看到了傷員,沒有再說話,直接整理了身上的急救包,朝後跑去。
瞄準鏡中出現了一名RPG射手,將裝填好的火箭筒剛扛在肩膀上,就被莫言一槍打在了左胸。
隻見他扛著火箭筒,垂下頭,栽在了挖掘的簡易戰壕內,但在低頭的瞬間,莫言卻看到發射筒的尾部,噴出了一道火光,顯然是栽倒之前,發射了RPG火箭彈。
隻見火柱的兩側瞬間蹦出了幾名叛軍,被還沒轉動槍口的莫言一一擊倒。
這些人顯然是被火箭彈彈頭,紮在地上旋轉推進和燃燒的尾煙嚇壞了,直接從戰壕內慌不擇路的跑了出來,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RPG是觸發保險加距離保險,一般來說隻有飛出二十米後才會自解除距離保險,撞擊物體後爆炸。
顯然是對手裏的武器都沒有足夠的瞭解和熟悉。
嗯,這是一名指揮官,一直在對周圍的士兵揮動著手臂,顯然正在安排他們發動更為猛烈地進攻。
被莫言直接打中額頭,給他開了個天窗!
已經儘力傳完話的瓦利德跑了回來,“長官!我儘力了!他們……”
“儘力就好!你盡到自己的努力就好!他們想死就去死吧!”莫言隨口回應了他,“磨刀石,不要再搬了,撤回來吧!”
莫言看著越來越準,越來越密集的炮擊,下命令讓自己人撤回來。
“瓦利德,你們的電台呢?”莫言他們的單兵電台顯然不具備遠端通訊的能力,隻有這支政府軍士兵帶的連級電台才能聯絡到卡裡姆。
瓦利德無奈的指了指被引爆的第二輛悍馬,“指揮官和通訊兵都死在裏麵了!”
“TMD!真夠寸的!”莫言不由低聲罵道,“讓那一個班的士兵,火力去照顧右翼,沒什麼要求,盡量不讓人過來就好了!
瓦利德直接去和對方通知!
護衛隊立馬調整了火力,朝著右翼施壓,可隨後叛軍地還擊也讓他們灰頭土臉,雙方的火力強度完全不對等,隻能勉力支援!
經過莫言和剔骨刀的清理,正前方七八十人,隻餘下不足一半。
陣地上充滿了恐慌不安的情緒,頗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機槍被反製,誰試圖指揮,誰就會吃一枚子彈!
這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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