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輕鬆愜意時不經意的溜走!
隻不過是三兩日,莫言配送的飯盒已經在政府軍這邊出名了。
倒不是說所有的人都愛吃華餐,而是這是一餐熱食,不論什麼時候,戰場上能吃到一份新鮮的食物,總是一件令這些大兵開心的事!
畢竟不同於S1,S2賽季,就比如上世紀幾場戰爭,阿裡斯頓的內戰真的算是烈度極低了!
最起碼,莫言每天做的飯盒還是能送上去的,幾名被找來送盒飯的士兵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相較於莫言這邊的一切順利,政府軍和狂蛇那邊的進展,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叛軍打的極其堅決,可以說是逐屋爭奪!
政府軍的作戰水平本就不高,進攻受阻,士氣更加得低迷,愈發的打不動了!
而充當進攻箭頭的狂蛇,也有好幾人受傷,其中兩人重傷!
甚至有一晚刺刀回來大罵政府軍的白癡,起因就是奪下陣地後,政府軍萎縮不前,狂蛇頂不住壓力,再次丟失陣地,還付出了幾人受傷。
經此一戰,別說政府軍了,狂蛇也受不了啊!
所以自然也是出工不出力了!
今晚,按照約定是莫言答應刺刀,給狂蛇傭兵團改善夥食的日子。
早早做好盒飯,安排那些士兵出去販賣,自己則踏實準備晚上狂蛇的夥食。
隻不過臨近傍晚的時候,即使在最後方,上帝之手的人也聽到了震耳欲聾的槍炮聲,顯然前方打的極為激烈。
“保鮮膜,清潔劑準備幫忙吧!”莫言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顯然不是政府軍強行進攻,就是叛軍發動反擊了!
這麼激烈的槍炮聲,自然傷亡不會小!
隨著夜晚降臨,莫言做好飯時,外邊的情勢開始發生變化。
政府軍的軍卡一輛接一輛把援軍送過來,下車的援軍都來不及打量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就被集結起來一**開拔進入市區。
而前線的士兵則在不久之後就陸續撤下來休整,突然一輛悍馬瘋狂摁著喇叭,從行軍的佇列中硬擠著往這邊開來。
急切暴躁的開車方式,自然引動周邊大兵狂罵,甚至有人拍打著車身車窗以示不滿!
突然,頂部的M2機槍塔上站了一個人,嘩啦一聲拉動槍機,槍口朝著斜上方一擺,噠噠噠噠……一串紅色的曳光彈就飛上已經黑下來的天空!
槍聲引動了佇列中的軍官維持秩序和查明原由,不知和司機還有機槍塔的人說了什麼,路麵到底被清理了出來,悍馬加速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被槍聲引動的莫言和磨刀石看著悍馬停在院子裏,驚詫地發現機槍塔上站著的是刺刀。
隨後就看到車裏的人開啟悍馬的後備箱中抬出一副擔架,旁邊還有一人高舉著一瓶液體,顯然是擔架上的人失血過多,需要補液!
擔架上的人滿臉血汙,看不出是誰。
身上蓋著保溫用的軍毯下半幅已經被血液浸濕,看樣子是下半身遭受了重創。
既然是刺刀親自把人著急的送回來,必然是極為親切的人,莫言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幾副熟悉的麵孔。
“瑪德!”莫言一句國粹已經罵出口,煩躁地掏出一支煙叼在了口中,點燃吸了兩口。
保鮮膜已經去接傷員了,而清潔劑則是在一張病床旁整理起手術器具。
因為這是後方,上帝之手團隊裏有醫療兵和軍醫在這個營地不是秘密。
聯絡官卡裡姆上尉和莫言溝通以後,在二樓,也就是上帝之手駐紮的樓層設立了一個簡單的醫療站,還撥付了冷櫃和一些藥品,血漿之類的,這也是上帝之手目前在這個營地能得到特殊對待的原因之一。
“清潔劑,換生理鹽水,我去準備血漿,是疤臉,左腿被老乾媽咬了兩口!”
“大腿動脈被打斷,大腿根部用了止血帶,傷口主要血管用了止血夾,小腿一塌糊塗!”
“血壓在降低,脈搏低,注射了兩支止痛劑!”
保鮮膜一邊不停的通告疤臉的傷勢,急救措施,一邊去使用裝置對血漿加熱,隨後對手部進行消毒處理。
這時清潔劑已經給疤臉紮上了針,掛上了生理鹽水。
大量失血,必須快速補液,補充體內血量。但隻有生理鹽水是不行的,根據情況還要有血漿,血小板和紅細胞製品的補充。
這裏隻是一個小型醫療站,隻有血漿的存在,所以清潔劑必須儘快控製住疤臉的傷勢!
磨刀石,開罐器和剔骨刀也拿著大功率的手提燈上去幫忙,幫助清潔劑兩人提供照明,畢竟是手術,沒有手術室,沒有無影燈,現有的醫療條件隻能是湊合了!
清潔劑拉起了保溫的軍毯,即使是大家已經有了心理預期,可受傷的左腿,那血淋淋的開放性傷口,暴露在大家麵前還是讓人心神顫動!
M2老乾媽重機槍使用的12.7x99mmNATO彈殺傷力是毫無疑問的,在場的基本都是老兵,這樣的傷口一看就大致明白疤臉怎麼受的傷。
要說幸運他是有些運道,要不不幸他也是極為不幸!
幸運的是兩發子彈沒有打中他的胸腹部,否則不用後送,當場就掛了!
兩發彈均命中的是腿部,而且是擦過皮肉,而不是直接命中。
是的!
就是擦過,大腿處應該是打中了皮肉,沒有命中大腿骨,否則可能也交代了!
強大的動能直接撕掉了一大塊血肉,扯斷了大腿動脈和主要血管!
皮肉層直接外翻,缺失一大塊血肉的傷口就暴露在眾人眼前。翻起的皮肉,黃色的脂肪層,鮮紅的肌肉,白色的大腿骨,暗紫色的血管,就這麼赤果果展現在大家麵前。
小腿的那一發同樣如此,隻不過不同的地方是應該擦中了小腿骨,直接將小腿骨打折了!
兩節骨茬斷口就在眼前,小腿斷骨處僅有那麼一絲皮肉連線著。整個小腿的皮肉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砸扁了一樣,稀爛!
可以說疤臉的整條左腿已經沒有什麼樣子了,整個外側的皮肉不是爛了,就是被削去了,腿骨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保鮮膜!局麻!快!”清潔劑沉聲說道,“磨刀石!你們分散站位,把燈都打到大腿傷口的位置,盡量不要動!”
“刺刀,叫兩個體力好的,和你一起摁著他的胳膊和腿!”
一道道口令從清潔劑的口中發出,本來還有些忙亂的眾人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焦急的等待了大約十五分鐘左右。
“麻醉起效了!”保鮮膜提醒正在做準備工作的清潔劑。
“弓字形骨鋸!”
隨著吱吱呀呀得鋸骨聲,現場變得極度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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