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隨著眾人來到位於二樓的一個角落,這裏由廢棄的武器箱和彈藥箱圍成了一片小天地。
“歡迎回來!長官!”“營地”邊竟然還有一名守衛在幫著莫言他們看守物品。
這是聯絡官卡裡姆上尉指派給他們的衛兵,幫助上帝之手看管他們的私人物品,完美完成多項多型別任務的上帝之手,自然需要他多加籠絡,畢竟這也算他的政績麼!
“你好!穆罕默德!”莫言笑著對著士兵打了個招呼,“一會拿著你的飯盒過來加餐!”
弗拉基米爾詫異地看著興奮的士兵離開。
隻見來到了營地中的眾人紛紛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隔斷,愜意的躺回自己的豬窩。
該幹嘛幹嘛!
絲毫沒有去管身為團長的莫言,路上通過眾人的聊天,很清晰得表明最年輕的莫言,纔是這支精銳傭兵小隊領導者。
卻看見本來應該在團隊中說一不二的角色,解除一身裝備,開始忙著準備或許是已經遲到的午餐。
是的,忙活了一圈的上帝之手錯過了午餐,現在的應該是下午茶時間。
但顯然身處戰場,大家不會有那些閒情逸緻,自然需要量大管飽,而且熱量高的食物,來補充自己的消耗!
“廚師!但大概什麼時間好?我特麼快餓死了!”
“廚師,能不能多放點鹽,早上那種華夏鹹湯太淡了!”
“廚師……”
“瑪德!都特麼閉嘴!”莫言拎著菜刀叼著煙,從外邊做飯的地方走到了隔斷的門口。
看著一群抽煙的抽煙,摳腳的摳腳,聊天的聊天,看顏色雜誌的看顏色雜誌,快閑出屁來吃的混蛋們,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法克!身為團長!我特麼還得照顧你們的吃喝拉撒!還特麼一堆堆要求?不知道過來幫忙幹活?”
“看看人家穆罕默德!”莫言用菜刀指著聯絡官卡裡姆派給他們的衛兵,“人穆罕默德蹭個飯還知道幫我去洗菜!嗯?你們這群混蛋還提要求?”
“去把特麼你們的鞋晾晾,把換下來的襪子洗洗,要麼直接扔了!扔出去都特麼粘到天花上!都特麼去洗洗澡也!你們不嫌棄,我特麼還嫌熏呢!”
說完罵罵咧咧的繼續去做飯!
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用菜刀指著弗拉基米爾,唬了弗拉基米爾一跳!
“你!會不會洗菜?應該是羅剎人吧?”
看著弗拉基米爾快速地點了點頭。
“這也晚了,估計做好也是晚飯了!都是羅剎菜,你也幫準備準備!有些我不熟!”
弗拉基米爾看著語氣不善的莫言,再次狂點頭,順從地跟著暴怒的莫言一起去洗菜做飯了!
莫言一走,剩下的四人嗡的炸開了!
“都是你!非要吃什麼羅剎菜,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法克!”磨刀石立馬站起來指責開罐器。
“放屁!我是心懷戰友!”開罐器立馬強硬地說道。
“你才放屁!”保鮮膜也加入戰團……
不多時,四人就從言語衝突升級到肢體衝突!
“法克!開罐器,你敢下黑手?”
“蘇卡不列!保鮮膜你偷襲!”
“帶門伊特!磨刀石你打同門?”
“噦!”
不知道誰的臭襪子,扔在了因受傷觀戰的清潔劑頭上!
熏的他差點吐出來!
不得不也加入戰團!
一時間!
內衣內褲扯大旗,襪子鞋子滿天飛!
搞得是烏煙瘴氣……
驀然間,時間都彷彿停止住了!
弗拉基米爾驚恐的發現,廚師正在處理的牛肋條上出現了一隻幾乎能立起來的襪子……
氣的莫言抽出一旁的大湯勺,在弗拉基米爾和穆罕默德驚恐的眼神中,挨個衝著四人的腦殼敲了過去!
“噹!噹!噹!噹!”
很是有節奏感!
世界終於清凈了……
在牆邊,鬧事的四人蹲在一起排排坐,叼著煙沒人說話,因為每人頭上都有一個鮮紅明亮的疙瘩……
心神不定的弗拉基米爾,則是機械的配合莫言完成今日份的晚餐。
終於,在死寂般地烹飪時間過後,終於迎來了莫言那不悲不喜的聲音,“開飯了!”
四人老老實實的去洗了手,乖乖地圍坐在一起。
紅菜湯,土豆泥餃子,紅燒牛肋條,圖桑卡,黑麵包,還有一瓶一點五升的伏特加,基本算是滿桌的羅剎菜。
“圖桑卡是弗拉基米爾做的!開罐器,你應該好好感謝他!”莫言指著弗拉基米爾給大家道,“弗拉基米爾,弗拉基米爾·伊萬諾夫,綽號死神!”
然後繞著圈把眾人介紹給了死神,舉杯說道,“不管怎麼說,坐在一起就是猿糞!來,乾杯!多得那(乾杯)!”
眾人都是舉杯一飲而盡,有那麼點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才開始閑聊起來。
開罐器直接問死神道,“你下步什麼打算?”
“繼續打仗掙錢唄,還什麼打算!兒子還等著我攢學費呢!”說起來兒子,死神有些興奮地道,“兒子的成績非常好!我多掙一些,也許他未來能出國留學,尋找更多的機會!”
“上學太需要錢了!”磨刀石心有感觸地說道。
“是啊!所以我該需要加緊賺錢啊!”死神笑嗬嗬地說道。
莫言眼珠轉了轉,朝著保鮮膜隱晦地使了個眼色。
保鮮膜瞬間會意,“你在叛軍那邊收入怎麼樣?”壓低聲音問道,畢竟在政府軍這邊,卻去打聽叛軍那邊的薪水,多少有些不自在。
雖然他們是認錢不認人!
以為上帝之手眾人是比下薪金,死神到有些得意的說道,“五百美刀,是每天五百美刀!”說完還喜滋滋的加重了口氣。
“哦!”
眾人應對了一聲,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搞得死神都有些迷茫了!
這是怎麼個意思?
再喝了兩輪,憋不住的他小聲問了問開罐器,“開罐器,你們的薪水是多少?”
開罐器斜眼看了看他,美滋滋地對著死神比劃了一根手指。
“蘇卡!我聽說政府軍的傭金低,也低不到這種程度吧?一百美刀?我聽說兩百美刀呢!我嫌低,纔去叛軍那邊掙錢去!”死神吃驚地說道。
正端著茶缸打算再來一口的開罐器,差點把酒倒進鼻孔裡。
“蘇卡!什麼一百,我們這種精銳,一百怎麼可能?你怎麼想的?是一千!”
“是阿裡斯頓鎊麼?”
“是美刀!一千美刀!每天一千美刀!有任務的話另算!”
“蘇卡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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