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言的口令,磨刀石從腰間雜物袋拿出起爆器,推開保險蓋,直接摁了下去!
“轟!轟!轟!”
一連串爆炸聲在營地中響起,擴散的衝擊波瞬間從身邊掃過,颳得樹枝嘩啦啦作響!
“砰!”
毫無徵兆的,磨刀石衝著暹羅警察的頭部開了一槍!
子彈從額頭進入,後腦飛出,帶出黃白之物和碎骨!
除了上帝之手的人,其餘四人都有些愣怔!
老K兩人看著死屍頭顱邊的血跡不斷的擴大,嚇地哇哇直叫!
“稍特阿破!”
保鮮膜和清潔劑兩人直接將槍口頂在了兩人後腦上!
死亡的直接威脅讓兩人緊閉嘴巴,不過牙齒打顫的聲音在場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場地中升起一股子騷味,老K兩人腿間佈滿了水漬,顯然是嚇尿了!
“哎!你們……”顯然王警官和唐子墨要說些什麼,但磨刀石轉到他們臉前的槍口還是令兩人閉上了嘴巴。
不是他們害怕,而是要分清形勢!
眼前的幾人顯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一旦判斷對方有問題,直接開槍殺人,沒有任何猶豫!
“不要……不要殺我……”也不知道是死亡的意味太濃了,還是被眼前的屍體嚇傻了。
老K的那名小弟,在上背拷的情形下,竟然從地上直接翻身站了起來,朝著深處的樹林跑去。
兩條腿怎麼快的過子彈?
保鮮膜搖了搖頭,直接據槍瞄準,隻不過餘光掃過看人逃跑有些不知所措的清潔劑,槍口下移,對著小弟的小腿開了一槍。
“啊……我的腿……我的腿……”小弟在地上扭動著,看著眼前的眾人,受傷的腿使不上力,單腿使力,向後蹭去。
“清潔劑,你去!”保鮮膜衝著有些發愣的清潔劑說道。
“我?”
“當然是你!”
“他沒有抵抗能力了!隻是俘……”
“你以為你走上這條路還能享受日內瓦公約麼?帶門伊特!上去把那狗雜種斃了!”保鮮膜看著清潔劑有些怒其不爭地吼道。
在營地中,保鮮膜就發現清潔劑的狀態不正常,一個循規蹈矩在軍隊度過不少年頭的軍醫,雖然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但卻不是像他們這種執行任務的殺手。
屍體,鮮血,器官種種影像隻不過是在醫療救助中所見,血淋淋的戰場是絲毫沒有經歷過。
這就造成了行動上的脫節!
看押小弟的清潔劑,在人逃跑的時候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而是去思考自己應該怎麼做!
這種狀態和態度可不行,在戰場上會害了他自己和他的隊友!
“可……”
“想想你的女兒!是你選擇走上這條路的!”保鮮膜振聾發聵地吼道。
想起自己的女兒,清潔劑沉默了!
是的!這是自己的選擇!
自己為了寶貝退出了心愛的軍隊,現在為了自己的寶貝殺人也沒什麼!
在營地中,自己看到屍體那種嘔吐的反應,不是因為看不慣屍體和鮮血。而是不習慣,不習慣自己從一個施救者變為殺戮者中的一員!
那是一種應激反應,而不是生理反應!
這是一名軍醫的自我判斷!
而現在則是剪斷過往的時候了!
清潔劑快步上前,走到了小弟身邊,據槍對準了他的頭部。
“轟!轟!”
“砰!”
營地中彈藥庫的彈藥被引爆,發出連連的殉爆聲!
在場的眾人看著小弟臉旁的彈孔,均是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光照良好,還可以看到彈洞中升起的硝煙。
打偏了!
顯然是剛才的爆炸聲影響到了清潔劑……
這特麼……
嘩啦啦啦……
小弟嚇得再次呲了一泡尿出來……
“大哥……你不要嚇……”
“砰!”
不等小弟說完,尷尬的清潔劑再次開出一槍,這發子彈準確的打中了對方心臟的位置。
小弟直接躺倒在地,身體在生命的消逝下還在抽搐。
“頭!”保鮮膜衝著清潔劑再次發出了指令!
本來已經往回走的清潔劑一愣,稍微猶豫了下,反身再次站到了小弟身前。
不過,這次卻沒有絲毫猶豫,據槍,瞄準,射擊!
往目標頭部開了一槍,5.56mmNATO步槍彈近距離強大的威力,直接將躺在地上的小弟後腦勺炸出一個洞,鮮血中混雜著白色的碎塊流出。
而這次,清潔劑接下來的動作再沒讓上帝之手的其餘幾人失望。
隻見他蹲下身子,摘去戰術手套,將手指用力摁在小弟的脖頸上,確認了目標死亡。
重新戴上戰術手套,衝著剛才摁的部位,將槍口頂上去再次開了一槍,破壞可能留下的生物痕跡,才站起歸隊!
“不用開最後一槍的,屍體留在這裏,最多四十八小時,就會被各種動物處理的差不多了!再說這裏這麼熱,很快就會腐爛,什麼東西都很難剩下!”磨刀石笑吟吟地說道。
初次殺人的清潔劑這會全身緊繃,身體僵硬,極其艱難的衝著磨刀石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他的話。
“走吧!我們撤!”
莫言發出了命令,磨刀石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尖兵的位置,當先往撤離點走去!
保鮮膜則是拍了拍清潔劑的肩膀,將老K從地上拽了起來,將人推到王警官和唐子墨麵前,“看好你們的犯人!”
然後和清潔劑分別站到隊伍的左右兩側,加上走到隊尾的莫言,將三人包裹在了中間。
一路上,幾人甚是沉默。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直接殺了那兩人?我們可以把他們抓……”唐子墨忍不住還是將剛才的問題說了出來。
旁邊的王警官趕忙拉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說話,雖然他聽不懂英文,可是唐子墨的口氣明顯實在質問對方。
“不殺?再押著對方出叢林?配合你們將案犯押到當地的警察局?”保鮮膜開口接道。
“你們有能力去做到,難道不……”說到這裏唐子墨也意識到了不對!
“怎麼不說下去了?我們以什麼身份?雇傭兵?某國家特種部隊?暹羅警方問我們怎麼來到他們國家的?愚蠢!”保鮮膜毫不客氣地回道。
莫言在隊尾搖了搖頭,在市局機關待多了,思想太僵硬了,想事情也很簡單!
曾經自己覺得這未來的姐夫考慮事情挺全麵的啊!現在怎麼……
不是他想簡單了,是自己進步了!
幾個月的傭兵生涯,讓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也許自己再也不是當初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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