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本來就沒打算讓伊戈爾的人上,因為人就剩下兩個貼身保鏢了,出現什麼意外這怎麼說?
搞得好像自己劫持了伊戈爾一樣!
可保鮮膜自己真的不願意讓他去冒險,一方麵真的是自己人,另一方麵作為團隊的生命保障,不是最後關頭他真的不願意讓一個醫療兵冒險!
可磨刀石兩人真的無法撤回來!
但扳手站出來也體現了對於伊戈爾的忠誠,避免自己老闆被客人裹挾,畢竟在自己老闆的地頭出事,不付出點什麼,真的不合適!
再一個,現在誰都明白,如果能衝出去,肯定得依靠莫言四人,人家纔是己方的作戰主力!
自己老闆也就是摸魚劃水還可以,近四十歲的人了,在普通部隊學的點東西也早還給教官了,指望不上他!
自己現在拿命拚一把,對方也會欠老闆了人情!假設對方不是那麼勢利的話,能帶上老闆搏一把出路也算自己儘力了!
“扳手……”
“老闆,我知道自己做什麼!”
“我不會忘記你做得事情的!”伊戈爾臉色複雜地拍了拍扳手的肩膀。
“準備好了麼?”
扳手深吸一口氣,對著莫言重重點了下頭!
“走!”
其實走廊的寬度能有多寬?一個大跨步的距離,可在兩挺RPK的封鎖下,怎麼著都有中彈的可能!
中不中彈!?受不受傷!?會不會死!?
真的是運氣而已!
聽到莫言的命令,扳手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跨步衝到另一側,在衝出掩體的同時,手中的M4也是瘋狂開火!
麵對突然一閃而過的身影,即使再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總有那麼一瞬間槍口不由自主的就跟著移動,這是人的下意識反應!
扳手潑出的子彈也沒有白費,走廊中一名蹲姿射擊,掩護機槍手的士兵連續打中數發,要命的是被擊中了脖頸,5.56mm的NATO彈一下子在他左側脖頸撕下了一大塊血肉。
如果時間可以暫停,扳手就可以看到被他擊中的敵人脖頸處,少了一大塊血肉,數根斷裂的血管暴露在外,正滋滋的噴血,不等他用手去捂脖子上的傷口,就頹然倒地,眼見就不活了!
即使扳手一閃而過,胸部,左上臂接連被打中,右大腿也被子彈擦傷,跨過走廊後,一個踉蹌,就再也沒站穩,跪坐在地!
在扳手閃身而動的瞬間,莫言左肩據槍,槍口已然探了出去,在對方兩名機槍手晃動槍口的瞬間,準確地利用了這個空檔!
霎時就完成了瞄準,擊發!
兩個動作一氣嗬成!
隨著兩聲槍響,臥姿射擊的機槍手被子彈直接掀了腦殼!
紅的,白的,黃的,飛濺而出,腦袋直接砸在了地上!
再無動靜!
解決了最大的威脅,莫言再無顧忌,暴露更多,姿勢更為輕鬆,爭取更好的射擊陣位。
不過因為地形的原因,再多的人也展開不了,進入走廊的不過是一個四人小隊。
扳手打死一人,莫言擊斃兩名機槍手,莫言探身時正看見最後一名敵人瘋狂開火,疾步後撤。
一名精確射手,擁有一支精度優良的Vz.58,怎麼可能麵對一個毫無遮擋的近距離目標失手?
沒有任何意外的,目標額頭多出了兩個窟窿!
後腦殼直接被炸碎,腦容量最少被清空百分之五十!
莫言繼續據槍封鎖走廊,“保鮮膜!”
樓梯口的情勢也愈發危急!
鋸齒百忙中回頭看了一眼,知道扳手受傷!莫言的喊叫也使他意識到了什麼,“你是醫療兵?”
“是!”
“把你的步槍先給我,彈匣留兩個,我來頂住,你幫我看下我的兄弟!”
保鮮膜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將步槍放在地上,又抽出兩個彈匣放下,轉身去看扳手的傷勢。
作為團隊的醫療保障,保鮮膜自然不會懈怠!
雖然帶的東西不夠多,但是處理扳手的傷勢確是足夠。
“我沒事!我自己……”
“去你踏馬的沒事!有沒有事我踏馬說了算!”
保鮮膜雙膝跪地,正在檢查扳手的傷勢。
醫療兵麼?工作的時候那個脾氣都不大好!扳手的自我判斷令保鮮膜惱怒異常!
雖然諸如服過役的士兵多少都學過急救知識,可傷勢這個東西自身並沒有很清晰的判斷,因為過度分泌的腎上腺素,會讓你覺得自己是超人……
而醫療兵除了要求有過硬的急救技能,穩定沉靜的心理素質也是必須的!
“左上臂貫穿傷!右大腿擦傷!防彈衣未擊穿!沒有問題!”
說著話,向著眾人通告扳手的傷勢,雙手不停的開始處理扳手的傷勢。
“需要撤離,為避免影響你的行動和判斷,就不給你止疼針了?”
雖然是個問句,可保鮮膜並沒有等扳手回答,直接下手撕開了傷處的衣物,很是犀利!
隨手拿了一卷繃帶塞到了扳手口中,開了一瓶生理鹽水,眼睛都不帶眨的從左上臂的貫穿傷口倒了進去……
扳手頓時身體僵直,額頭湧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狠狠咬住了口中的繃帶卷,過度的用力是脖頸間,額頭,太陽穴的青筋崩起!口中發出壓抑的嘶吼!
不過欣然保鮮膜不會給他習慣疼痛的機會,因為是貫穿傷,直接拉起他靠在牆壁的身體,從背部又倒了一次……
隨著保鮮膜把手中的生理鹽水放下,扳手更緊張了!
雙氧水來了,又是前後兩波,算是簡單清洗了一下傷口。
接著扳手就驚恐的看著保鮮膜從他的醫療包中取出幾支粗大的無菌棉簽。
“窩…舉的…介…個…就……唔……嗯……”
嘴裏含著東西麼,口齒就不是很清楚!
隻見保鮮膜把無菌棉簽的包裝撕開,又開啟一瓶酒精蘸了蘸,粗暴的在傷口周邊擦,摁,點,接著換了一支捅了進去,一遍又一遍……
(拉大鋸,扯大鋸……)
“你剛才說什麼?”保鮮膜心無旁騖,快速且極有條理的處理著傷口,隨口問扳手剛才說了什麼。
“窩……摁……”
扳手覺得自己這會生不如死,好像被輪了一遍又一遍。
極度的疼痛使他眼球上翻,眼見是白的多黑的少……
不過好在是終於結束了,撒上止血粉,用敷料前後粘合,又用繃帶紮緊。
為了避免他不由自主的活動左臂,撕裂已經處理的傷口,引起後繼治療的麻煩,保鮮膜直接用三角繃帶對他的左臂進行了固定!
腿部的傷口依上述方法處理!
隨著治療的結束,扳手嘴一鬆,咬著的繃帶卷從空中滑落,伴隨而下的還有一絲口涎,掛的老長……
保鮮膜拿起掉落的繃帶卷,隨便看了一眼,“牙口不錯!”拍了拍扳手的肩膀就返回了自己的陣位!
在場的幾人看了看猶如死人癱在地上的扳手,肉眼可見還伴隨著疼痛的抽搐,再看看保鮮膜的背影,渾身打了個寒顫……
趕緊低頭乾好自己應該乾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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