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瓶水很乾脆地澆了上去！
“亞當斯先生，這樣很不好，你這樣會打斷我的工作！”樹樁一臉認真地說道。
“不，不要這麼做好麼？我真的不能說啊！”
“你覺不覺得樹樁本身就是個變態！”莫言似乎毫無所覺的開口對著地獄犬說道。
沒有回答，隻看見地獄犬瘋狂的點頭！
“咳……雖然我沒有在那，但是我聽聲音就感覺樹樁是變態！”耳機內傳來了洛克人的聲音。
“嗨！夥計們！我可是能聽到你們在說些什麼！議論人不能背後議論麼？再說我這是堅決執行團長大人的命令！”樹樁用著極低的聲音說著話，但喉結送話器能很好的將語音送入到耳機內。
地獄犬扭頭猛地看向莫言，順便不留痕跡得離莫言稍微遠了一些！
“哦~~！熊貓，原來你是這樣的熊貓！”
“法克！我不是想讓他趕緊吐出情報麼？”
一陣嬉鬧後，還是回歸正題。
“知道麼？亞當斯先生，人類的麵板分為三層，表皮層，真皮層，皮下組織層，那麼你現在看到的就是真皮層，如果再往下一層就能看到你的皮下組織了，你看我們繼續麼？”
“不，你這個魔鬼！我真的什麼也不能說！”
“嗬嗬！不能說，不是不知道，你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不就行了？省的受罪不是麼？”
“……”
亞當斯麵部糾結掙紮了一下，仍舊是抿著嘴再也不發一言！
樹樁隱秘的看了一眼莫言，見他輕點了下頭，轉身繼續。
熟練地使用手術刀再次割開了亞當斯的真皮層。
這部分就涉及到了部分毛細血管類的組織了，還有人體的疼痛感官之類的，所以出血狀況還是十分的明顯，疼痛也在加劇。
隻不過是在止痛劑的作用下，所以亞當斯很顯然還能忍受。
但是因為恐懼及害怕，亞當斯選擇緊閉了雙眼，咬牙忍受著痛苦。
“亞當斯先生，您知道麼？您這樣的動作真的很幼稚，在一個醫生麵前緊閉雙眼好像是沒什麼作用的！”
“……”
“嗬嗬，你最好睜開眼睛，我現在是沒有合適的手術器材拉開你的眼瞼，但我絲毫不介意割下你的眼皮來保證你閉不上眼睛，你明白了麼？”
聽聞此話的亞當斯趕緊睜開了雙眼，因為從內心深處他相信對方會說到做到！
“亞當斯先生，你所做的事情，我不管你是台前還是幕後，我希望，現在，在這裏，在你的地下室裡，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莫言插口說了句話，雖然目前的局麵是自己提出的建議，不過他顯然是沒有想到亞當斯，這個商人的嘴是那麼嚴。
水刑，這種刑罰起源於中世紀，按道理說他無論如何是扛不住的，但他確實扛了下來。
雖然因為條件有限，隻能用毛巾和瓶裝水來替代，但是其中的痛苦隻是減弱，而不是沒有效果。
幾番下來，樹樁考慮到對方的年紀和身體狀況才讓地獄犬停下了！
但是到現在，麵板割開了兩層，他仍然沒有吐口的打算！
如果不是敵人，莫言甚至是對對方升起敬意，畢竟眼前的景象在自己看來是有些過分刺激的。
甚至是自己如果遭遇這種情況，能否挺住都是一個懸念！
當然，如果是前世，在一個強大的富強的護短的國家下服役，有著明確的目標與思想，莫言相信自己會慷慨赴義，正如那些先烈一樣！
但今生自己這種身份，問詢隻要不涉及自己的國家，自己是否能扛過去真的需要打上一個問號！
真皮層剝開，亞當斯從鏡子中很清楚的看到了下邊的皮下組織。
黃色的脂肪甚至已經在流動出體外，但涉及身後的人和事，他還是決定閉口，畢竟都是死而已！
自己多爭取點時間，也許給自己家人逃跑的時間就越多！
是的，在聽聞屠宰場出事，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送走自己的家人，這是和他的太太做了無數種預案中選出的最穩妥的一種。
顯然，他隻是把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當成了人！
疼痛已經使他的頭上佈滿了汗珠，樹樁看了看，給他注射了第二針止痛劑！
然後在莫言的示意下，開始剝離皮下組織層！
莫言也有些騎虎難下，畢竟他不是真的變態，隻是依稀在前世看到了一部復仇爽片，有這麼的一個情節，拿來用一用。
但明顯，現在自己被架了上去！
樹樁貼心的用紗布擦了擦亞當斯頭頂流下的汗水，避免汗珠流進亞當斯的眼睛中，影響他檢視自己傷口的視線！
隨著皮下組織層被剝開，亞當斯小腿正麵的肌肉暴露了出來，正麵也不過隻剩下了一層筋膜！
亞當斯緊盯了一會自己小腿的肌肉，忽然有了嘔吐的感覺，連連做噦！
“你最好不要吐，亞當斯先生，因為你現在是躺姿，我不會去收拾你那該死的嘔吐物，所以你最好別吐，避免你被自己的嘔吐物噎死！”
不知道他是否是嫌棄自己噁心的死法，還是單純的怕死，亞當斯竟然生生忍受住了那種嘔吐的感覺！
“殺了我！”
艱難的從嘴裏吐出這幾個字，再次默不作聲。
空氣中的血腥氣已經非常的濃烈，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場麵實話講還是有些恐怖的。
莫言煩躁的點了根煙，還沒吸一口，就被地獄犬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裏，深吸起來！
沒辦法，莫言隻得重新點上一根，有些鬱悶地抽了起來！
下一步，剝離筋膜層，這對樹樁來講什麼難度也沒，猶如回到了大體老師身邊，繼續著自己的學業！
小腿正麵的三條肌肉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眼中，那一條條的紋路就好似咧開的大嘴，對著莫言做出無聲的嘲笑！
亞當斯的表現說實話有些驚呆了眾人，雖然他就是一個人渣，惡棍，但此時此刻，就目前的表現還是可以稱之為一名強硬的對手！
莫言三兩口就吸完了一支香煙，將煙灰彈進了地獄犬拿來裝錢的LV旅行包裡，煙頭也掐滅扔了進去。
再次點燃一支抽了起來，沉默片刻後，揮手示意，樹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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