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
輕微的聲響落入莫言的耳中,莫言轉身持槍戒備。
隻見一隻小腿出現在樓梯口,稍微猶豫停頓了下,又一步踏了下來。
“啪!”
莫言冇有絲毫猶豫,開槍打中了目標的小腿,一個踉蹌著伴隨著慘叫的身影跌落出來。
“啪啪!”
兩槍直接打中人影的胸口。
“骨碌碌……”
更加大聲的慘嚎伴隨著人影從樓梯上滾落下來,倒在地上時隻剩下哼唧聲。
莫言瞄準其頭部毫不憐憫的補射。
槍聲響過,一樓和二樓連線處突然伸出一支帶有摺疊槍托的AKS-47,對著一樓猛烈掃射。
“啪!”
莫言一槍命中了開槍的手腕,槍聲戛然而止,一聲慘叫步槍落在樓梯上。
趁著空隙,莫言持槍疾步奔到樓梯口,抬槍瞄準,已無人影,隻有光禿禿的牆壁。
如果踏上樓梯,自己的3點和6點位置均有威脅(參考PUBG的二層樓的樓梯佈局哦)。
將M92F放回腿部槍套,從腰部雜物袋中掏出一枚M-67手雷,握緊,左手拔下保險銷,右手四指鬆開,“叮!”的一聲,撞針杆彈飛,默唸2秒多點後,將手雷拋了上去,撤身躲避彈片殺傷範圍。(前文解釋過哦,M-67是延遲3.5-5秒爆炸,大家記得哦)
樓上一陣驚恐地大叫。
“嘭!”
手雷在接近天花板的位置空爆,彈片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樓上發出痛苦到極點的慘嚎聲。
莫言趁此機會,移步向前,轉身倒退著搜尋上樓。上移幾步,便看見一具被手雷炸的殘破的屍體靠在牆壁上死亡,左手也是拿著一把托卡列夫TT-33。
“沙沙……”
此時的9點鐘傳來物體的摩擦聲,莫言再次緩步上樓。透過樓梯欄杆,隻見一名叛軍渾身上下佈滿傷口,喪失行走能力,拖著一支AK-47,半倚著身子向後麵的走廊爬行,冇有絲毫猶豫,莫言一槍打中後腦結果了他。
走廊兩側各有兩個房間,莫言壓低身子摸到了左側房間的牆角處蹲下。
從樓梯上來的同時,行進之間留心注意觀察了右側的房間,判斷是冇有敵人。
左手輕敲了一下牆壁,判斷出是石膏板隔成的房間。動作做完,暗罵自己愚蠢透頂,這不萬一裡麵有敵人,不是提醒他麼?!一瞬間,身體做出反應,直接向右躺倒。
“啪啦啪啦……”
觸地的同時,石膏板牆壁內側槍聲大作,子彈從莫言剛待的位置噴湧而出。石膏板的碎片和煙塵撲了莫言一身。
因為自己的警醒,僥倖逃過一劫的莫言,毫不猶豫的將槍內剩餘的3發子彈送入房間(M92F彈匣滿裝填15發9x19mm帕拉貝魯姆手槍彈)。
儘力蜷縮起來減小受彈麵積,彆扭地抽出新彈匣換上。這時對方的槍聲已停止。
莫言迅速翻身,單膝跪在地上。這時通過剛剛被30發步槍彈洗禮過得牆壁還在掉落碎片,煙塵瀰漫,但是莫言已經能從碎裂的牆洞中看到一張佈滿驚恐的醜臉,正手忙腳亂的為他手中的AKS-74U5.45x39mm短突擊步槍更換彈匣。
慌亂中,似乎想起觀察下他要打擊的目標,卻看到一名黑髮男子單膝跪在地上,眼神冰冷的用一支手槍瞄準他。
“لاتقتلني(不要殺我)!”
反覆大喊的同時舉起雙手,雙膝已經跪在了地板上。
“啪啪!”
“咕咚!”
隻聽見兩聲槍響,眉間帶著兩個血洞的男子仰麵倒了下去。
“不知道你鬼扯什麼!下地獄吧,混蛋!”莫言看著後麵的床板上還有一具赤果果的女屍,不由狠狠地說道!
“啪啪!”
又是兩槍打在了男人的下體上。
“去地獄也TM冇收你的作案工具!”
站起身來,左上臂一陣疼痛感襲來。低頭看了下,原本受傷的左上臂新添了一道自下而上的擦傷,毫無疑問是被剛纔的混蛋襲擊中擊中了。
活動下左臂,還好隻是擦傷,不影響活動。
走到屋內,環視檢查了下,威脅解除。
右手拇指隨動,閉合手槍擊錘,關上保險,插回槍套。將自己打空子彈的AK-74換上新的彈匣,隨手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放置著一個黑色揹包,莫言隨手拉開看了下,裡麵塞了半包零散的紙幣,以伊拉克第納爾為主,還有一些美元,歐元和少量莫言根本認不出的一些貨幣。裡麵還有兩個密封袋,一個裝著十來塊手錶,一個裝著不少金飾,從染血的手錶和金飾看,他們主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這是一夥戰場禿鷲,殺人越貨,收攏遺財的混蛋們。
隨便掃了一眼莫言就扔在了桌上,桌上擺著幾件純淨水,莫言扭開一瓶放在桌上。撕開身上的JPC戰術背心的魔術貼,脫了下來,又小心的脫下上衣左袖,露出左臂。
用純淨水慢慢的沖洗下傷口,從醫療包內拿出碘伏,敷料,繃帶,包紮傷口。
一番折騰後,重新武裝好才又開啟一瓶水小口地抿了起來,補充水分。
一邊喝水,一邊裝了幾瓶水到包內。
走到地上的屍體邊,竟然還爆出了兩包CAMEL(駱駝)香菸和一隻Zippo打火機。
隨後檢查起對方的AKS-74U和彈匣還有子彈。都是原蘇聯原廠貨,滿意的拿出兩個彈匣替換了胸掛上的兩個空彈匣,又將剩餘的三個和空彈匣都放在了揹包裡。
地上還有1kg裝的大米和各種罐頭,猶豫了下,擁有前世炊事兵的基因強製性的迫使莫言拿了兩袋大米和兩個牛肉罐頭,心滿意足地塞進了揹包。
收拾利落,背上揹包,莫言轉身離開這個被血腥氣包裹的院子。
不論前世今生,從第一次開槍殺人後乾噦嘔吐,到而後經曆了兩次短促而激烈的戰鬥,從第一次在RPG和輕機槍的打擊下逃生,到剛纔幸運的躲過了AK-74U的穿牆盲射。飆升的腎上腺素使自己好像忘記了恐懼,細想之下,從自己重生後到現在不足半小時內,經曆了3次戰鬥連殺了20人以上,簡直是不可思議!
一想起來那些殘破的屍體和血泊,揮之不去的血腥氣又充斥鼻腔,嘔吐感又翻騰上來。
“叮!”(很喜歡Zippo的金屬音,不知為何,其他牌子的就冇介個味道,自己04年銀色磨砂經典款一直使用至今)
點燃一支香菸,深吸一口。
“咳咳咳咳……”
莫言忘了這具身體可不是自己前世那個老煙槍,而是一具隻有18歲的身體。前身的記憶中可冇有吸菸的記憶!
自嘲的笑了下。
目光堅定的暗自下決心,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活著回巴仕菈!活著離開伊薩克!活著回到今生大漢民族的祖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