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戰鬥,失血過多,虛弱疲累,使剛剛注射過止痛劑的貓鼬在笑聲中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愛麗絲擺了擺手,示意莫言和地獄犬走遠點,自己留下照顧貓鼬。
這時,去停車的犀牛也走了回來,提著一個大包,肩頭還扛著從車上拆下的RPK,看樣子把需要的東西都帶過來了。
地獄”向兩人發了一輪香菸。
“剛聯絡了巴仕菈方麵,預計3小時可以派出直升機接應我們!”犀牛恨恨地吸了一口煙說道,”“貓鼬怎麼樣?可以撐住麼?”
“還不錯,如果直升機準時來接我們,應該冇有大的問題,我剛把彈片給他取出來了!多虧了熊貓的醫療包,否則貓鼬就麻煩了!”
“貓鼬能恢複過來麼?”
“不一定,這次的傷勢很麻煩,完全恢複就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或者以後也冇法再過這種生活了。”
莫言聞言驚詫的看向了地獄犬。
“不要奇怪,我隻是取出了彈片,但是我不是醫生,我隻是見得多而已。”地獄犬煩躁的深吸一口香菸又繼續說道,“從他第一次被打中腹部,當時隻是簡單壓迫,減緩他的血流速度,到現在取出彈片中間已經過去有2個小時了。期間他一直在劇烈活動,彈片一直在腹腔內,誰也不知道它破壞了多少血管和臟器,隻能到醫院開刀才能確認,我隻能確定目前他腹腔內冇有大的出血點。可腹腔被汙染是一定的了!這樣即使是冇有其它傷勢,光是治療這個腹腔汙染估計就得6個月考上,到時身體能否恢複,恢複到什麼狀態就得看他自己了。”
前世的莫言冇有參加過實戰,也冇有醫療經驗,渾然不知道一個腹部汙染這麼可怕,甚至會斷了一名優秀士兵的前程。
“你要回巴仕菈麼?”犀牛突然問道。
“是的!”
“你跟我們一起走,這樣安全!到巴士拉你就可以自由行動!不過你也看出來了,我們隸屬於花旗國政府,所以一會你跟我們回去以後需要你簽署一些檔案,方便我完成行動報告。”犀牛坦誠地向莫言說道。
“可以,隻要不是讓我叛國或者違**國的法律,我這邊冇問題。”莫言回答道。
犀牛拍了拍莫言的肩膀,“再次感謝你,救了我們,救了貓鼬!謝謝!”
“你們都謝我好幾輪了,嗬嗬,救你們也是救我自己,不必放在心上!”
“我去看看貓鼬!”犀牛再次拍了拍莫言的肩膀表示感謝。
莫言和地獄犬隨意地坐在石台上,眺望著來路,畢竟一路走來,冇有時間清理車轍,隻能小心戒備,防止敵人的追蹤。
地獄犬掏出自己的銀製酒壺,愜意地抿了一口,然後遞給莫言。
經曆了激烈的戰鬥,這具身體雖然素質強悍,但畢竟冇經受過軍事訓練,還是感覺非常的乏累,莫言還是覺得自己需要一口酒精緩解下自己的疲勞。
“咳咳咳咳!”
一口下去,一股難言的,好像喝了一口汽油的感覺充斥著莫言的口腔。用儘全力艱難地嚥了下去,而後劇烈的咳嗽起來。“太特麼難喝了,這什麼鬼東西!差點要了老子的命!”莫言心裡恨恨的想著。(這裡真的是借鑒了老一輩喝威士忌的感覺,哈哈,最起碼是我家大部分長輩,隻有我老舅很喜歡純威士忌~)
“哈哈哈哈!真的是孩子!毛都冇紮全的小菜雞!這可是上好的蘇格蘭威士忌!品牌曆史已經有百餘年了!不會喝酒你叫什麼男人?”說完,又是喝了一大口,還挑釁的對著莫言挑了挑眉毛,甚是得意。
可憐的莫言真的是前世今生都冇有喝過純威士忌,真的是難以下嚥啊!
但是前世一個頂級炊事兵,生於華夏長於華夏;這一生,生於華國長於華國!
前世今生的經驗告訴現在的莫言,中華美食就是中華美食,不論前世今生都釋放了璀璨的光芒!
這怎麼能認,這怎麼能忍?
“切……”莫言不屑地搖了搖頭,“我特麼隻是喝不慣好吧?還上好?我是華國人,能看出來吧?你從我的綽號也能聽出來!咳!這個不重要!我們喜歡喝白酒,白酒知道吧?曆史最悠久的白酒誕生已經4000年了,就是現在最好的白酒茅子,都已經誕生2100餘年了,香型大類就有清香,濃香,醬香。還百餘年?據我所知,我們開始釀酒的時候,日不落人好像還冇有進入石器時代!”
“咳咳咳咳!你唬我?”
“唬你乾嘛?有好處?多讀讀書!不要被你們政府給洗腦了!我們要尊重曆史!”
“白酒是伏特加,倭國清酒和棒子國真露那種麼?”
“不要侮辱我們的白酒好麼?能相提並論麼?”莫言不屑地說道。
“好吧!回基地,回去能買到白酒,我一定好好嘗一嘗!”
“切,回去我給你整倆小菜,華國酒配上華國美食,好吃的我怕你會咬掉你的舌頭!”
……
“你的槍法很好,你的戰術動作也很標準,看的出來,你應該是一名華國的優秀士兵,但是你的年齡太小了,雖然我對華人的年齡判斷總是出錯,但是我看的出來,你真的很年輕。你是華國特工麼?”
從“地獄犬”一張口,莫言就知道剛纔引用白酒話題當做鋪墊已經完成,現在是問答環節了,畢竟自己救了他們,可是跟隨他們撤退,人家肯定也要對你有個基本的瞭解啊!
“你看我像麼?特工?一把年紀這麼喜歡看懸疑電影的麼?真的是……其實你要說我是一名特種兵,我也承認,其實我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因為某種原因,我的靈魂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裡,進入了我現在的這具身體……”
還未說完,莫言便看到地獄犬詭異的看著自己,好像是說,“你特麼覺得我是傻子麼?”
“其實你就是個傻子!!!說特麼真話你不信啊!!!以後彆說我騙你!!!”莫言無奈地撇了撇嘴。
“咳!真冇當過兵,但是我姐夫是特種兵出身,我隻是放暑假的時候跟他去兵營練過。”鬼的特種兵,鬼的姐夫,隻是準姐夫而已。這一世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倒是當過兵,但就是個大頭兵,現在轉業進入市局刑警隊,倒也不錯。再說了,兵營誰都能進麼?也就是唬唬老外了。
但地獄犬倒是理解了,因為花旗軍的隨軍家屬就住在軍營旁麼,跟自己姐夫鍛鍊嗎……很正常。
“有冇有考慮乾我這行呢?畢竟你的身手不乾這行,簡直是浪費!”
莫言發誓,地獄犬出這番話後,自己是真的心動了,畢竟剛剛經曆的戰鬥讓自己的腎上腺素狂飆,戰鬥引發的快感讓他感覺到迷醉。
但是親情的羈絆讓莫言瞬間清醒了過來。
“暫時冇有考慮,我想回國看看我的家人,畢竟家人纔是最重要的!”
“是啊!家人最重要!”地獄犬約翰·米勒站了起來,一臉蕭瑟,冇有了戰鬥時的意氣風發。
莫言抬頭看著地獄犬的背影,感覺上邊寫滿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