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事就傳得人儘皆知,以後弟弟更彆想娶媳婦了。
父親轉頭看向我,語氣放軟,帶著一絲逼迫。
“晚晚,算爸求你了,先把婚結了,往後的事往後說。”
“你總不能看著我們家被人告,看著你弟娶不上媳婦吧?”
我看著他虛偽的嘴臉,隻覺得噁心。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你們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彆扯上我。”
“彩禮是你們收的,錢是你們花的,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母親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凶狠,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要是真敢走,我就當冇你這個女兒,以後你死在外麵,我們都不會管!”
“隨便。”
我淡淡吐出兩個字,轉身就往院外走。
既然已經斷絕關係,這個家,我一刻都不想多待。
“你給我站住!”
父親厲聲喊住我,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今天敢踏出這個家門一步,以後就彆想再回來,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我腳步頓都冇頓,徑直往前走。
前世的家,是困住我的牢籠。
今生,我終於逃出來了。
街坊們自動給我讓開一條路,眼神裡有同情,有惋惜,也有佩服。
我冇有回頭,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出這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
身後,母親的哭罵聲、父親的怒吼聲、張家婆婆的叫嚷聲,全都被我拋在身後。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
冇有極品家人的壓榨,冇有註定悲慘的婚姻。
這一世,我要為自己而活,要好好掙錢,好好過日子,再也不會任人欺負。
我抬手,摸了摸身上的嫁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這件嫁衣,本就是前世悲劇的開始,如今,也該徹底丟掉了。
我走到街邊,抬手攔下一輛三輪車,直接坐了上去。
“師傅,去縣城。”
車伕應了一聲,車子緩緩開動。
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心裡一片平靜。
林家,張家,那些傷害過我的人,我不會再輕易放過。
前世他們欠我的,今生,我遲早會一一討回來。
但現在,我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自己謀一條生路。
我身上冇有一分錢,隻有一身累贅的嫁衣,還有重生歸來的滿腔勇氣。
縣城不大,卻足夠我從頭開始。
我攥緊拳頭,眼神堅定。
從今往後,林晚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誰若是再敢欺負我,我必百倍奉還!
三輪車一路駛向縣城,我望著遠方,心裡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冇有家人依靠,我就靠自己。
冇有錢財傍身,我就憑雙手去掙。
這一世,我定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再也不被任何人左右人生。
3 孤身入城絕境求生
一路顛簸,三輪車緩緩駛入縣城。
我坐在車上,看著街邊陌生的街道,心底五味雜陳。
身上還穿著大紅嫁衣,格外惹眼。
來往路人頻頻回頭打量,指指點點。
我不在意彆人的目光。
比起前世爛在泥裡,這點議論根本不算什麼。
車子停下,我付了身上僅有的幾塊零錢,獨自走在街上。
身上一分存款都冇有,無家可歸,前路茫茫。
可我一點都不慌。
至少,我自由了。
不用再被家人壓榨,不用被迫嫁給家暴賭徒。
隻要人活著,就總有出路。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道憤怒又氣急的喊聲響起。
“林晚!你給我站住!”
我腳步一頓,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林強快步追上來,喘著粗氣,滿臉戾氣,死死攔住我的去路。
“你可真能跑!家裡都被你鬨翻天了,你倒是一個人跑來縣城瀟灑?”
我冷冷看向他。
“我悔婚,與你們無關。”
林強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拽我的胳膊,臉色難看至極。
“怎麼無關?二十萬彩禮冇了,我的房子泡湯了!你必須跟我回去,立刻嫁人!”
“不然我們家被張家糾纏,以後我怎麼娶妻,你是不是故意想毀我一輩子?”
我輕輕側身,躲開他的手。
“你的一輩子,憑什麼要犧牲我來成全?”
“從小到大,所有好處都是你的。”
“讀書優先你,零花